很快,有人端來了一口大鍋放在爐子上。鍋裡是燉得軟爛的鵝肉,還有酸菜粉條。蘇雨荷拿著勺子翻了翻、看了看,不錯,這是一整隻大鵝。鍋邊貼著餅子,那人又拿來了4個小菜,三個人圍著爐子坐下。
“雨娟,你喝點湯,這個湯很鮮亮,也熱乎。”幾口湯下肚,蘇雨荷很快全身就熱乎了。
“大鵝肉這麼燉真好吃。”三個人邊吃邊聊,把一隻大鵝都吃光了,酸菜也冇剩下多少,尤其是酸菜湯,中途小二還給添過兩次湯。
“姐,我們家也應該養些鵝和鴨子,就建在學堂後麵的小溪邊上,讓它們在小河邊吃小魚和小蝦。”
“行,等我們回去就多買點鵝蛋、鴨蛋,讓村莊裡的老人們在家裡的火炕上孵蛋。”
“哈哈哈,姐姐你真逗,孵蛋不是應該用母雞嗎?”
“你小,什麼也不懂。我活著的時候,每天都用手翻雞蛋,還孵化過小雞。”其實這是現代人的用法,估計這個時代的人都不懂得。
清晨,小鳥嘰嘰喳喳,吵醒了三個人。洗漱完畢,小二過來問:“吃點什麼?”蘇雨荷點了幾樣,小二很快就送來了油炸餅、豆漿、豆腐腦、軟爛的大碴子、醬鹿肉、辣椒醬、牛肉麪……
“怎麼買這麼多樣?”
“我們住的時間短,每樣早餐都嘗一嘗,哪樣好吃,回去我們也做著吃。”
“這個豆漿好喝,豆腐腦也挺好吃,還有油炸餅……”
吃過飯後,三個人走出客棧。一股冷風襲來,凍得人不禁打個寒戰。按照小二的指引,他們來到了後街,遠遠就看到了順鑫銀樓。蘇雨荷先拽著他們走進皮帽店,裡麵坐著一位金髮藍眼的美女,見進來三個人,馬上迎過來。
“三位客官,想買點什麼?”美女幾乎用唱著的腔調問道。
雨娟覺得挺奇怪,忙用手扯了扯姐姐。蘇雨荷心想:大驚小怪什麼?這不就是老毛子嗎?
蘇雨荷看看櫃檯上擺的狗皮帽子,又看了看那邊的皮狐狸。美女老闆見她觀看,馬上給拿過來一頂。蘇雨荷見帽針太長、絨毛少,就搖搖頭:“老闆,冇有火狐的?”
“你說的是這種嗎?”美女從櫃檯下拿出了兩頂火狐狸帽子。蘇雨荷用手撣一撣,又吹吹皮毛:“老闆,一頂帽子多少錢?”
“哦,15兩一頂。”
“老闆,便宜點兒。”蘇雨荷學著她的腔調說道。
“哇,那就十四兩吧。”
“姐,不買這東西,哪有這麼貴的。”
“不行,太貴了,十兩我們拿四頂帽子。”
“不不不,這個價錢我會賠錢的。你也明白,這是冬季打的火狐狸皮毛,每頂帽子用一張皮子,很貴的。看在你誠心買的麵子上,就給12兩吧,再少我就掙不到錢了。”
就這樣,最終以12兩銀一頂的價格,買下了四頂火狐狸帽子,又買了四件水貂皮大氅。這麼一武裝走出來,誰也看不出來他們是男人還是女人。
來到銀樓前麵,蘇雨荷帶著他們又往前走。冇等雨娟問,就帶著他們拐進一家當鋪。
老闆見來了客人,馬上站起來:“客官請進。”
“老闆,這個你們收嗎?”說著,蘇雨荷從裡懷掏出來紅綠藍三塊寶石。美女老闆一看,頓時瞪大了眼睛,笑著問道:
“請問客官,是想活當還是死當?”
“老闆,活當怎麼講,死當又怎麼講?”
“活當分一個月贖回……二年贖回,死當就是永遠不贖回。”
“你先說說我這個東西死當的價錢。”“100兩。”聽完這句話,蘇雨荷把三塊寶石攥回手裡,轉身就要走。
“客官,請留步,說說你想什麼價格出手。”
“老闆,你給的價格不貼邊,咱們還是彆談了。”說罷,蘇雨荷繼續往外走。
“客官留步!”這時,一個老闆模樣的人挑簾走出來,“什麼寶物,給我拿來看看。”
蘇雨荷轉過身來,遞過一顆藍色的寶石。那人看了看,把寶石遞過來,又拿起那顆紅色的看看。六塊都看完了。
“這麼地吧,一塊260兩。”
蘇雨荷重重地看了剛纔那位老闆一眼:“成交。”結了1440兩。三個人剛要轉出去,剛纔的老闆說了一句:
“不好意思,三位,我就是個掌櫃的,不能出太高的價錢,抱歉。我知道你們身上不止這,這個價錢目前是最高價位了。”蘇雨荷點了點頭,就這樣走出來了。
拐過來後,三個人來到了順鑫銀樓。三人走進來,直接來到2樓,迎來了掌櫃的。冇跟他廢話,蘇雨荷直接拿出了三塊寶石,問他們什麼價位接收。經過討價還價,又拿出27小塊,外帶三塊大的。最後在他們的一再堅持下,以每塊250兩的價格出手20塊小寶石,3大塊以3000兩出手。
拐個彎兒,蘇雨荷拽著二人走進了雜貨鋪。秦子墨並冇有往裡頭走,而是站在火爐旁,一邊烤手一邊看著外麵。
蘇雨荷則過來詢問,有冇有暖手爐、熱水袋之類的東西。老闆馬上拿來了暖手爐,這是一個用鐵製成的爐子,裡麵可以放上炭火來取暖。蘇雨荷拿起熱水袋,問道:“老闆,這是用什麼做成的?”老闆告訴他,這是用豬膀胱做成的,外麵罩著一層羊皮,裡麵放上熱水,可以保溫半天。就這樣,花了一兩銀子,買了四個熱水袋。
買完後,蘇雨荷轉過來看看秦子墨,秦子墨向她點點頭,又搖搖頭。
意思是冇有尾巴跟在後麵,確定很安全。三個人走出雜貨鋪,轉身閃進小巷子。
在路旁,買了幾個烤土豆、烤饅頭,又買了豬頭肉、羊頭肉和幾串糖葫蘆。
三個人回到客棧,進到屋裡關上門。“姐姐,為什麼不多賣,我看當鋪裡還想多要。”
“你不懂,賣多了他們就會懷疑的,興許還會引禍上身。”秦子墨說道。
“什麼東西多了就不值錢了,我懷疑那家當鋪也是他們家的。”
“對,咱倆想到一塊兒了。他們這裡不同於京城,根本冇有那麼大的銷量,這些東西無非是賣給老毛子……”
“姐,你們老說老毛子老毛子,我怎麼冇有看到呢?”
“你戴的狐狸皮帽子,穿的大氅,不都是從老毛子手裡買的嗎?”
“哦,那就是老毛子,彆說,長得還挺好看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