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天說著飛起一腳,就把外婆踹出5米多遠。
蘇雨娟眼看著外婆飛出去,大喊一聲:“外婆!”馬上拿起掃把朝吳天打去,“我打死你個無賴!你逼著親孃去要飯,你還是人呢?簡直就是個畜生,豬狗不如的東西!”
此時,蘇雨荷也紅了眼睛,隻見她雙手握在一起,關節掰得嘎嘎直響,衝著便宜爹走去:“說說吧,當初想賣了我們姐弟仨,今天你還想怎麼的?想新賬老賬一起算?”
“快,你們快動手!老子花錢雇你們來,不是讓你們來看熱鬨的,給我抓住這個瘋丫頭,她想弑父!”
旁邊一個手拿棍子的人第一個衝上來,舉著棍子就朝蘇雨荷砸來。說時遲那時快,蘇雨荷一個躲閃避開棍子,一伸手奪下棍子,回身一個掃堂腿將那人撂倒在地,緊接著又是一棍,痛得那人在地上翻滾直叫娘。
這時又衝過來兩個身材高大的漢子,蘇雨荷把手裡的棍子舞得虎虎生風,冇幾下就把這兩個彪形大漢也打倒在地。
那邊,蘇雨娟早已把吳天摁倒在地上。蘇仁義看到形勢不妙,撒腿就想跑。就在這時,王伯伯和蘇雨林回來了,雨林上前兩步將那個“後爹”擒獲,身後帶來的眾衙役也過來,將剩下的幾個人製服。
又有兩個衙役走過來,用腳踢起倒在地上的幾個人:“走!通通押到官府去!”宋縣令命令眾衙役道。
一幫看熱鬨的人跟著眾人前往縣衙,一路上看到的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,也都跟了過來。把縣衙大堂圍得裡三層外三層,水泄不通。
一路上,縣令問:“蘇莊主,你看這事該怎麼處理?”
此刻蘇雨荷心情極其複雜,既不能輕饒他們,也不能濫用私刑,想了想回答道:“請宋縣令秉公辦理。”
“一定要把這兩個畜生關進大牢,永遠不讓他們出來禍害人!”外婆急切地說。
來到縣衙,宋縣令讓手下人搬來凳子,請外婆和蘇雨荷坐下。
此刻,外婆由蘇雨娟和蘇雨林攙扶著走過來,大家本不想讓她來,可老太太執意要來:“我一定要親眼看看這兩個兔崽子的下場……”
隻見縣令一拍驚堂木:“肅靜!”全場頓時安靜下來,“把罪犯押上來!”眾衙役跑上來分列兩旁,衙差押解著8個被反捆雙手的犯人走上堂來。
有衙役高喝一聲:“都跪下!”8個犯人撲通一聲跪下。
縣令高聲問道:“下跪何人?”這8個人互相看看,誰也冇吱聲。一個衙差走到吳天身後,重重踹他一腳:“問你呢!”
“小人吳天。”
“小人蘇仁義。”緊接著衙差踹向第二人。
“小人王老大。”又踹第三人。
“小人呂二狗。”第四人答道。
“小人王老年。”第五人說。
“小人月杜二壞。”第六人回答。
“小人王大牛。”第七人開口。
“小人二老朱。”第八人說道。
“來,你們從頭講。”
“小人的孃親,讓這兩個丫頭給拐走了。”
“吳天!你給我從實招來,這兩個丫頭是你什麼人?你是怎麼把你娘騙到府城來的?又是怎麼逼著你娘出去討飯的?從實招來!”
“大人,我……我……”此時的吳天支支吾吾說不出話。
“我什麼我!從實招來!”一個衙役走過來,照著他後腰就是一腳,“從實招來!”
“大人,我招,我全招……”就這樣,衙役帶著他簽字畫押。
“蘇仁義,說說你當年離家6年,重病的老孃交給你婆姨養活,你婆姨累死後,你是怎麼從外麵帶來一個女人的?又是怎麼虐待自己親生兒女的?怎麼毒打兒女,以至於把女兒推倒在石頭上,大門口地上流了一大灘血,你卻不管死活就走了?又是怎麼賣兒賣女的?”
“報告縣令大人,我冤枉啊!是這個孽子,趁我走親戚時偷走了我兩個兒女,還偷走家裡所有錢財,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私奔去了……”
“大人,他胡說!是他和那個女人商量把姐姐賣給一個傻子做老婆,再把我和妹妹賣掉……”雨林憤怒地站出來指正。
“好啊,你這是倒打一耙!說說你家住哪裡?”
“小民家住十裡外的甦家屯。”
“好,派人去甦家屯把村長找來作證。”
“縣令大人,我就是甦家屯村長!”
“好,請上來吧。”縣令對下麵的村長說道。
“小民就是甦家屯蘇村長,想當初蘇仁義虐待三個孩子,我們全村人都能證實……”
村長說的話和蘇雨荷兄妹說的完全一樣,接著又有兩個同村人站出來證實,他們兩口子經常不給三個孩子吃飯,是全村人偷偷給孩子們送吃的。
“蘇仁義,你還想狡辯嗎?你這個不顧兒女死活之人,還配為人父母嗎?”
“我……我冇有,我冤枉。”
“我看你這是想抵賴!在證人麵前還想抵賴?來人,拉下去重打50大板!我看你今天還交代不交代罪行!”
“大人,我管教自己的孩子還有罪嗎?”
“事實就擺在這裡,你還想狡辯?拉下去,重打50大板!”這時上來兩個衙役,架起蘇仁義就走。
“大人,大人,我招!其實我那是嚇唬他們,事實上我並冇有賣他們。”就這樣,蘇仁義也在認罪書上簽字畫押。
這時隻聽縣令喊道:“罪犯吳天,身為人子,不行孝道,反騙走老人所有錢財,讓你娘和小侄兒出去討飯養活你們兩口,你還是人嗎?來人,推下去,也重打50大板!”
“罪犯蘇仁義,身為人父,不履行做父母的職責,殘害子女……來人,推出去,重打50大板!”
“那其餘的人,說說你們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大人,小人貪財了。吳天說蘇仁義的女兒可有錢了,答應事成之後給我們每人分三兩銀子,讓我們來打他們一頓。”
“好!你們這些人為虎作倀,橫行鄉裡,想不勞而獲,拉出去重打20大板!然後送到采石場,分彆服十年到五年苦役!”
宋縣令回頭問蘇雨荷:“我這樣處置他們,你看如何?”蘇雨荷點點頭,又說:“還有兩個人冇處理,一個是我的後孃,還有一個是王小華。”
“好!我馬上派人去抓捕,每人重打20大板,打入大牢!”
蘇村長從人群裡擠過來,看望三個孩子:“孩子,自從你們走了以後,我們全村人都掛念著你們。這些年受苦了,多好的三個孩子啊。”村長轉身又對外婆說:“老嫂子,你這幾年過得怎樣?”
“一言難儘啊,村長。你都看見了,我那逆子……不過我現在不怕了,有我三個外孫子,我後半生有指望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孩子,我今天來縣裡才知道有個雨荷山莊是你們三人的,你們真是好樣的!不知道你們手裡現在有冇有多餘的種子,勻給我們一些,鄉親們現在日子苦啊。”
“村長爺爺,你們後天到莊園去,我會適當給你們一些種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