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置完叛軍後,那仁花和那仁朵姐妹倆帶著護衛們回到了大營。她們立刻下令,召集所有匈奴降軍到校場集合。
校場上,匈奴降軍整齊地站著,臉上滿是忐忑。那仁花走上高台,把雲山錯郎等人煽動叛亂、企圖投靠皇後的罪行公之於眾,然後高聲說道:“從今天起,誰要是再敢煽動叛亂、破壞和平,就和他們一個下場!我們現在是大周國的子民,要和大周百姓一起過日子,再也不打仗了!大周國不會虧待我們,隻要安分守己,就能擁有安穩的生活!”
匈奴降軍看到叛軍的下場,又聽了兩位公主的話,都嚇得不敢出聲,紛紛低下頭,心中暗暗發誓:以後一定要安分守己,再也不跟好戰分子瞎混,好好開荒種地,安家立業。
那仁花拿出自己的積蓄,給隊伍裡的士兵發放了安家費,讓他們到官家指定的土地上安家落戶。
蘇雨荷站在高台上,看著這一幕,滿意地點了點頭,對身邊的秦子墨說:“這兩個孩子做事就是果斷,一點不拖泥帶水。這樣一來,大營裡的隱患就徹底清除了,我們也能安心了。”
秦子墨也說道:“是啊,隻有把這些不安分的人清掉,和平才能長久。看來我們冇選錯人,這兩個孩子確實有能力守護好這份和平。”
夕陽西下,金色的餘暉灑在壺口大橋上,彷彿給這座見證了戰爭與和平的大橋鍍上了一層金邊。
大營裡,士兵們又回到了平靜的生活。大周士兵和匈奴士兵一起在操場上訓練,一起在食堂吃飯,一起圍坐在篝火旁聊天,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秦明玥和秦清寧站在營門口,看著這和諧的一幕,心中滿是感慨。秦明玥輕聲說道:“真不容易啊,這場和平是無數人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。”
秦清寧點了點頭,眼神裡滿是欣慰:“是啊,還好有那仁花姐姐她們,用智慧和果斷清除了隱患,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。以後這裡再也不會有戰爭了。”
幾天後,陰山壺口的大營裡,一隊長長的隊伍正朝著京城方向趕去。留守壺口的張龍和趙虎,帶著一千來名士兵站在營門口,恭敬地目送隊伍遠去。
“報告指揮官!匈奴語課堂就要開課了,主講官讓我來催您回去上課!”一個年輕的士兵跑到張龍身邊,敬了個禮說道。
張龍笑著擺了擺手:“知道了,我馬上就回。”他轉頭對趙虎說,“以後這裡就是一所學校了,士兵們既要練兵,也要學兩國的語言,這樣才能更好地相處。”
趙虎點了點頭:“是啊,隻有互相瞭解,才能真正和平共處。”
從此,陰山腳下的壺口再也不是戰亂的邊界,而是和平的象征,是匈漢兩族友誼的見證。這裡的兵營就像一所特殊的學校,士兵們每天都會堅持學習匈、漢兩國的語言,下課後就一起在操場上練兵,日子過得充實又平靜。
另一邊,前往京城的隊伍已經抵達城門。秦承熙和秦承曜兄弟倆結束了為期十天的“微服私訪”,重新回到了皇宮。
剛進公主府,秦明玥和秦清寧就拉著蘇雨荷的胳膊撒嬌道:“娘,快點批準我們回雨荷莊園吧!兩位準嫂子早就想去看看我們長大的地方了,還想跟我們一起圍獵呢!”
蘇雨荷拍了拍她們的手,無奈地說:“過完年你們就要集體完婚了,都多大了還這麼毛毛躁躁,該穩重些了!再這麼瘋下去,你吳嬸子該嫌棄你們,不願意讓吳明、吳亮娶你們了!”
“娘!”秦清寧撅著嘴,拉著蘇雨荷的胳膊晃了晃,“您就說批不批準我們回去!彆扯那些有的冇的!舅舅都給吳明和吳亮放假了,我們要一起回雨荷山,等這場大雪下來,還要集體圍獵呢,到時候肯定特彆熱鬨!”
“就是啊娘!”秦明玥也幫腔道,“宮裡的‘馮相氏’已經斷定了,四天後就會下一場大暴雪。您要是不讓我們回去,兩位準嫂子肯定會生氣的!她們早就盼著去雨荷莊園看看,也想參加雪後的圍獵呢!”
蘇雨荷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:“不行!你們倆願意回去就回去,但是不許鼓動你兩個嫂子!讓她們留在這裡好好休養,準備過年結婚。宮裡規矩多,讓她們留在宮裡學禮儀,婚禮也得好好籌備,不能出岔子。”
“娘!您怎麼這樣啊!”秦清寧急得直跺腳,“她們要是想去,您攔也攔不住!再說圍獵多有意思,錯過了多可惜!”
蘇雨荷板起臉,語氣堅定地說:“這是最後的決定!你們倆想回去就回去,但是不許帶她們!你大哥和二哥剛回來,就得紮在公務上,國家有那麼多大事等著他們處理,不能因為你們貪玩影響他們治理國家!”
秦明玥和秦清寧一看,孃親要行使太後的權力,知道再勸也冇用,隻好悻悻地退了出去。她們派人告訴那仁花和那仁朵不能一起回莊園的訊息,然後匆匆收拾行李,和吳明、吳亮一起準備出發。
就在她們剛要動身時,秦承嬌和秦承諾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,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:“姐姐!帶上我們!太上皇同意我們跟你們一起回去了,他說我們還小,應該多出去玩玩!”
“真的?太好了!”秦清寧高興地跳了起來,一把抱住秦承嬌,“那我們趕緊走,不然一會兒娘又改主意了!”
就這樣,一行二十人趕著幾輛馬車,日夜兼程,絲毫不敢耽擱。路上雖然辛苦,但大家說說笑笑,倒也不覺得累。不到三天時間,他們就順利趕回了雨荷莊園。
“太姥姥!我們終於回來了!”馬車剛停下,秦承嬌就第一個跳下來,像隻小鳥一樣衝進院子,撲到正在曬太陽的太姥姥懷裡。
太姥姥抱住秦承嬌,臉上笑開了花,仔細地打量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