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老漢激動得熱淚盈眶,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希望的光芒,他緊緊抓住林一的手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林一的骨頭,“官爺,你們可一定要小心啊!那些匈奴兵下手狠著呢,前幾天搶糧食的時候,我鄰居家的二小子就因為反抗了一句,被他們一刀砍斷了胳膊,現在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!”
“老鄉您放心,我們心裡有數。”林一拍了拍老漢的手背,語氣堅定,“您趕緊帶著家人躲起來,最好去地窖或者隱蔽的山洞,今晚我們動手的時候,難免會有動靜,你們千萬彆出來,免得被誤傷。等我們解決了匈奴兵,一定會來叫你們,到時候你們就能安心過日子了。”
老漢連連點頭,眼眶又紅了:“好!好!我們這就躲到地窖裡去,不給你們添麻煩!官爺,你們可一定要打贏啊!我們全村人都盼著這一天呢!”他說著,轉身對屋裡的妻兒喊道,“老婆子,快收拾點乾糧和水,我們去地窖躲著,等官爺們收拾了那些狗東西再出來!”
林一趁著老漢收拾的功夫,又追問了幾句:“老鄉,村裡的地形您熟,除了村口,還有冇有其他進出的小路?匈奴兵換崗是多久一次?有冇有固定的巡邏路線?”
“有!村西頭有一條小路,能通到後山,不過特彆窄,隻能容一個人過,匈奴兵估計不知道。”老漢一邊幫著妻兒搬東西,一邊快速回答,“他們換崗是三個時辰一次,現在站崗的這兩個,要到後半夜才換。巡邏的話,也就天黑後在村裡轉一圈,之後就都聚在院子裡喝酒了,夜裡基本不巡邏。”
“多謝老鄉,這些訊息太關鍵了!”林一拱手道謝,“您快去吧,我們也該行動了。”
老漢一家抱著孩子,拎著包裹,匆匆從後門出去,往地窖方向跑去。林一帶著兩個兵士,悄悄退出屋子,和村口蹲守的兵士彙合,然後一起向村外的樹林跑去,準備向蘇雨林彙報情況。
村外的樹林裡,蘇雨林和將士們正焦急地等待著。夜風微涼,吹得樹葉“沙沙”作響,將士們都握緊了武器,眼神裡滿是期待。看到林一等人回來,蘇雨林立刻迎了上去,聲音壓低卻透著急切:“怎麼樣?林一,偵察清楚冇有?”
“將軍,都清楚了!”林一跑得氣喘籲籲,臉上卻難掩興奮,“村裡有三十多個匈奴兵,都住在村西頭的大院子裡,就是村長老李頭家的宅子。他們三天前闖進來的,搶了村民不少糧食,還殺了兩個後生,把村民嚇得都不敢出門。”
他頓了頓,嚥了口唾沫繼續說:“他們有二十多匹馬,都拴在大院的馬棚裡,武器也充足,每人一把大刀、一張弓箭,還有幾桿長矛。不過他們今晚喝了不少酒,現在估計都睡得沉,正是動手的好時機!村口有兩個站崗的,我們的人已經在那兒蹲守了,隨時能解決他們!”
蘇雨林點了點頭,眼神變得愈發堅定:“好!既然情況明朗,我們現在就行動!”他轉身對將士們下令,“林二,你帶兩個人,悄悄摸進村子,配合蹲守的弟兄解決村口的崗哨,動作一定要輕,彆發出任何動靜!”
“是!”林二立刻領命,眼神銳利。
“林一,你帶三個人,摸到大院子的馬棚,先控製住馬匹,彆讓它們受驚嘶鳴,暴露我們的行蹤,再把馬棚裡的飼養員製服,彆讓他亂喊!”蘇雨林接著吩咐。
“明白!”林一攥緊了手裡的刀,躍躍欲試。
“剩下的人跟我一起,直奔大院子,趁匈奴兵熟睡,一舉殲滅他們!”蘇雨林最後下令,“大家記住,左胳膊上都紮上白色布條,這是我們的記號,千萬彆誤傷了自己人!”
將士們紛紛從懷裡掏出蘇雨荷事先準備好的白色布條,麻利地紮在左胳膊上,布條在夜色中雖然不明顯,但湊近了能看清,足夠區分敵我。
蘇雨林抬頭看了看天,原本就暗淡的月亮徹底被烏雲遮住,夜色濃重得像化不開的墨,正是行動的絕佳時機。他舉起手,猛地往下一揮,低聲下令:“出發!”
將士們紛紛上馬,馬蹄裹上了布條,踩在地上幾乎冇發出聲音,藉著夜色的掩護,悄悄向村莊摸去。
在離村莊還有半裡地的地方,蘇雨林抬手示意停下:“所有人下馬,馬匹交給五個弟兄看守,其餘人貓著腰,跟著我進村!”
將士們迅速下馬,把馬交給留守的兵士,然後弓著身子,像獵豹一樣,悄無聲息地向村子裡竄去。
來到村口邊上,眾人趴在草叢裡,藉著微弱的星光觀察。村口的窩棚裡,兩個匈奴兵正背靠著背坐著,腦袋一點一點的,看樣子已經有些犯困了。林一帶著兩個兵士,爬到蹲守的兵士身邊,低聲說了句“動手”,五個人立刻圍成一圈,向窩棚爬去。
大家屏住呼吸,連心跳都放輕了,生怕驚動了對方。離窩棚還有幾步遠時,兩個匈奴兵似乎察覺到什麼,剛想抬頭,五個人猛地撲了上去!林一捂住左邊那個匈奴兵的嘴,另一個兵士抱住他的胳膊,還有人按住他的腿,三個人齊心協力,把他死死按住,那匈奴兵連哼都冇哼一聲,就被拖到了草叢裡。
另一邊的匈奴兵反應慢了半拍,剛想喊出聲,就被另外兩個兵士捂住了嘴,同樣被死死控製住。三個人拖著兩個匈奴兵,留下兩個兵士在村口站崗放哨,回到大部隊麵前,掏出繩子,幾下就勒斷了他們的脖子,然後把屍體扔進旁邊的土坑裡,用浮土掩蓋好。
解決了崗哨,大部隊放心地向村西頭的大院子跑去。林一帶著五個人,率先摸到馬棚外,馬棚裡傳來馬匹的響鼻聲,還有一個飼養員打著呼嚕的聲音。“我和小張進去控製飼養員,你們守住門口,看好馬匹,彆讓它們受驚!”林一低聲吩咐,然後和一個兵士悄悄摸進馬棚。
兩個飼養員正躺在乾草上睡得香,林一上前一把捂住一個人的嘴,另一個兵士也學著他的樣子按住了一個,使勁兒一扭脖子,把其中一個飼養員解決了,“彆亂動!再動殺了你!”林一壓低聲音威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