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蘇雨林送物資的馬車,在第七天傍晚終於趕回了雨荷莊園。趕車的夥計裹著滿身寒氣,剛進院子就喊:“二公主,二公主,雨林將軍讓我給您帶信回來了!”
蘇雨娟正在倉庫裡覈對炸藥數量,聽見喊聲趕緊迎出來,接過夥計遞來的信,抖了抖在倉庫裡凍僵的雙手。她拆開信封,就著廊下的燈籠光讀起來,越讀臉上的笑意越濃——信裡說她這次送去的實驗炸彈特彆實用,因為加了黃泥,不僅增加了炸彈重量,投彈時更穩、準確度也高,而且炸藥的量剛剛好,威力和安全性都兼顧到了。
“太好了!”蘇雨娟忍不住把信遞給身邊的茉莉,“你看,我哥說咱們的炸彈很實用,加了黃泥這招冇白試。”
茉莉湊過來讀完信,卻突然皺起眉,小聲問:“二公主,這麼說的話,以前我們做的那些炸彈,是不是都不合乎標準啊?”
蘇雨娟笑著拍了拍她的肩,解釋道:“傻丫頭,怎麼會呢?先前做的炸彈冇加黃泥,重量輕,適合近距離投擲,比如在巷戰或者狹小場地用;咱們接下來要做的,加了黃泥的,可以叫遠程炸彈,能扔得更遠,適合開闊場地。它們各有各的用處,冇有誰好誰壞。”
茉莉這才鬆了口氣,笑著說:“原來是這樣,我還以為之前的都白做了呢。那咱們現在就改配方嗎?”
“對,”蘇雨娟點點頭,“你現在就去子宇莊園,通知秋菊她們,往後生產的炸彈都按這個標準來,做成遠程炸彈。這種炸彈既能節省彈藥,又能正常發揮威力,方便攜帶,開春打仗肯定用得上。”
茉莉應了聲“好”,轉身就往外走,剛踏出門又被蘇雨娟叫住:“對了,你跟秋菊說,擋在咱們前麵的絆腳石已經踢開了——之前擔心炸彈爆炸聲引麻煩,現在不用怕了,隻要確定周圍安全,她們可以隨時做實驗,看看遠程炸彈的投擲距離和威力到底怎麼樣。”
第二天一早,茉莉就到了子宇莊園。秋菊正在院子裡檢視新采的硝石,見她來了趕緊迎上去:“茉莉,是不是雨娟公主有新吩咐?”
茉莉把蘇雨娟的話一五一十說清楚,秋菊聽完眼睛都亮了,拍著手說:“那太好了!前幾天我們挖陷阱的時候,還挖出一大堆黃泥呢,當時還琢磨著冇用,這回可算派上大用場了!”
兩人說著就往製作炸彈的屋子走,秋菊一邊走一邊問:“遠程炸彈的包裝有冇有講究?咱們之前用的油紙,會不會經不住黃泥的重量?”
茉莉想了想,說:“雨娟姐冇特彆說包裝,但咱們得保證結實。我覺得可以在油紙外麵再裹一層粗布,用麻繩紮緊,這樣既防漏,也能承受重量。”
秋菊點點頭:“這個主意好!咱們一會兒就試試,看看哪種包裝又快又結實。對了,你跟雨娟姐說,我們這邊原料還夠,再做幾千枚遠程炸彈冇問題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裡,兩個莊園的人都忙著趕製遠程炸彈。磨硝石的專管磨硝石,和黃泥的專管和黃泥,包裝的姑娘們手指翻飛,油紙和粗布在手裡很快就變成了規整的炸彈包。就這樣忙了一整個冬天,兩個莊園足足做了一萬枚遠程炸彈,再加上之前的存貨,彈藥儲備格外充足。
打獵攢下的皮子也冇浪費,老皮匠帶著徒弟們連軸轉,不僅趕製出了蘇雨林要的皮鞭和皮鞋,還額外做了不少皮手套、皮護腕——這些都是隊員們練暗器時要用的。等物資送進軍營,蘇雨林的兵營徹底被“武裝”了起來,士兵們摸著新皮鞭、新皮鞋,一個個都乾勁十足。
冇過多久,蘇雨林又讓人給兩個莊園送來了好東西——兩千把暗器,其中一千把是飛鏢,一千把是五星轉盤,還附帶了一張詳細的紙條,寫明瞭兩種暗器的使用方法。
蘇雨娟拿著暗器,召集隊員們在院子裡集合,把飛鏢和五星轉盤分下去,笑著說:“兄弟們,這是雨林將軍給咱們送的‘新傢夥’,咱們得好好練,往後打仗就能多一手本事。”
隊員們拿著暗器,都忍不住擺弄起來。一個年輕隊員舉著五星轉盤問:“雨娟姑娘,這玩意兒怎麼用啊?看著比飛鏢複雜多了。”
蘇雨娟點點頭,先拿起一把飛鏢說:“咱們先練飛鏢,飛鏢練好了,再練五星轉盤。飛鏢要注意手勢,食指和中指夾住鏢身,手臂伸直,瞄準目標後再發力扔出去,關鍵是要穩。”她說著就演示了一遍,飛鏢“嗖”地一聲飛出去,穩穩紮在院子中間的靶子上。
隊員們看得眼睛發亮,紛紛拿起飛鏢練了起來。等大家對飛鏢熟悉得差不多了,蘇雨娟纔拿起五星轉盤,嚴肅地說:“練五星轉盤要特彆注意,身邊的人必須離得遠一些,因為它擊中目標後,會轉半圈飛回來,這種暗器適合單人作戰——隻要前方冇有自己人,傷到的就隻有敵人。而且在戰場上用的時候,手上一定要戴上皮手套,不然飛回來的轉盤容易劃傷手。”
她一邊說一邊演示,五星轉盤飛出去後,“叮”地一聲擊中靶子,接著真的轉了半圈,又飛回她手裡。隊員們都看呆了,一個隊員忍不住說:“這也太厲害了!飛出去還能回來,省得撿暗器了。”
蘇雨娟笑著說:“是啊,不過它對反應能力和敏感度要求高,練的時候精力必須高度集中,不然很容易接不住。”
練暗器的同時,蘇雨娟還想起了百花穀之前贈送的飛針。她讓人用之前剩下的豬皮,做了一百個袖帶,每個袖帶裡能裝二十枚繡花針。她把袖帶分給女隊員,演示著說:“這袖帶戴在手腕上,不顯眼。關鍵時刻把袖帶攥在手心裡,手腕一用力就能甩出去一枚繡花針,能打敵人個措手不及。你們女孩子手巧,肯定能把飛針用好。”
女隊員們接過袖帶,試著甩了甩飛針,果然又快又準。一個女隊員笑著說:“雨娟公主,有了這袖帶,咱們以後再也不怕近距離遇到敵人了!隻要一抬手,繡花針就飛出去,直衝對方的麵門。”
就這樣,隊員們白天練飛鏢、五星轉盤和飛針,晚上就琢磨炸彈的使用技巧。兩個多月過去,大家對這些暗器都用得遊刃有餘——男隊員能精準地用飛鏢擊中幾十步外的靶子,五星轉盤也能穩穩接住;女隊員的飛針更是又快又準,能輕鬆射中飄落的樹葉。男隊員們還多了一項技能,就是甩石子——這種暗器遍地都是,隨用隨取,不怕扔出去找不回來。隊員們特意在河灘上撿了三四十個光滑的石子,裝在口袋裡,有空就拿出來練,現在隨便一甩,都能擊中遠處的目標,有時兩三個石子攥在一起甩出去,甚至能同時擊中多個目標。蘇雨娟告訴大家,這麼打要因人而異,目的是速戰速決。
蘇雨娟給暗器排了個順序:石子叫1號,飛鏢叫2號,五星轉盤叫3號,飛針叫4號,皮鞭叫5號。關鍵時刻,大家就用這些暗器出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