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兒,記住為師的話,回去後你們要反覆練習——冬練三九,夏練三伏,一日不可耽誤。耽誤一日,需用百日補償。”蘇雨荷坐在下麵不住點頭。緊接著,師傅又說道:“這座練功房就傳於你了,不過要等到二年之後,遇到大難了纔可進來。重修武功一年後方可出山。切記為師的教導,出去時帶走那幾棒玉米,還有地上留給你的種子,去幫助那些需要你們幫助的人。此刻允許你們在這裡逗留三日。我這裡有各種兵器,每個人隻允許挑兩樣應手的器械,不許多拿,這是規定。那個大公雞就作為你們的交通工具,隻要想到哪裡,吹一聲笛子,它立馬就到,出行可以騎著它,記住必須是乾正事,否則無效。當務之急就是練功,為師我不奉陪了。”
說著,石人雙臂一用力,掙開石門的束縛,跳了出來,變成一縷青煙,飄走了。
留下姐弟三人坐在這裡發愣。大家一看天也不早了,決定在此打地鋪休息一晚上。不知怎麼的,今天誰也不餓,三個人鋪上一床被子,蓋著一床被子,沉沉地睡去了。醒來時發現,自己正躺在大公雞的翅膀底下。
清晨起來,三個人來到小溪旁洗洗臉、喝點水,還是誰也不餓。順著山洞裡的小溪往前走,看到前麵有紅紅的辣椒地,蘇雨荷摘了兩顆辣椒,告訴他們這個留著回去做種子。又看到大西瓜,挑一個帶霜的,抬下來一拳頭打開,姊妹仨一人捧著一牙吃起來。他們把西瓜子都吐在一個樹葉子上,準備拿回去做種子。
又摘了兩個香瓜,這會兒什麼也吃不下去,隻好拿著繼續走。冇走多遠,又發現了大櫻桃樹,二丫吵著要把它挖回去種上。三人一起動手,很快將大櫻桃樹挖下來,放到揹簍裡。
就這樣,他們又回到練功場。晚上剛躺下,大公雞就耷拉著翅膀過來,把他們護在底下。夜裡,蘇雨荷留意到有野豬過來,被大公雞叨跑了;又遇到一個不知名的野獸,也被大公雞叨跑了。看來大公雞是專門保護他們的。清晨醒來,為了感謝大公雞,蘇雨荷打開糧食袋子,捧出一把糙米餵給大公雞。大公雞滿意地吃著糧食,嘴裡還不停“咯咯咯”叫著。
此刻,三人還是不餓,打開兩個香瓜,小心地把裡麵的種子撒到樹葉子上,然後分著把兩個香瓜吃了。這裡的前半圈已經轉完了,還剩下半圈冇有走過,他們繼續往前走。
看到一個敞著門的石屋,牆壁上掛著刀劍。三人走了進去,每個人從牆上拿下一把武器,站到院子裡就開始比劃,覺得不順手的就送回屋裡去,重新再選一把。就這樣,蘇雨荷選擇了兩把劍,舞動起來上下翻飛,兩把劍在手裡虎虎生風,甚是得心應手;大柱子挑選了一把長柄寬刃大刀,類似於關羽的大刀,隻見他閃轉騰挪,又是砍又是劈,反過來還能用刀柄懟過去,打對方個措手不及;二丫則選擇了一把大片刀,她輕輕拿起刀片,在空中旋轉,刀片閃閃發光、顫顫巍巍,看似輕盈,卻削鐵如泥。
蘇雨荷還選擇了一把軟兵器——藏在腰裡的軟鞭。隻見她舞動雙劍,“刷”地一下收進劍鞘,迅速從腰裡抽出軟鞭,能將跑出十步開外的人纏住;大柱子相中了一把流星錘,錘子的一端用鐵鏈子連接飛爪,他收起大刀,抓住飛爪的一頭甩出去,一下就能抓住對方,然後隻要一用力,就能把對方騰空抓起,重重地摔在地上,同時利用繩索轉動流星錘,“啪”的一下撇出去擊倒對方,又能握住鏈子的一端拽回來;二丫則相中了五節棍,既能雙手近身搏擊,又能甩出幾米開外打擊對方。
姐弟三人都有了應手的兵器。回來後,看看時間尚早,蘇雨荷說:“按照約定,我們應該走了。”三個人背上揹簍,拿著兵器,朝山洞口走去。來到幾株玉米跟前,扒下玉米棒子,看到地下放著的各種種子,全部收進揹簍裡。
經過桃樹底下時,見猴子坐在樹上,三個人客氣地衝它點點頭。猴子爬到樹尖上,摘下一個又紅又大的桃子,扔進二丫的揹簍裡。二丫點頭衝它說了聲:“謝謝,等我兩年後回來給你帶大蘋果!”
三人冇有停下腳步,繼續往洞口走。走到洞口外,看著眼前的碎石和落日的餘暉,蘇雨荷想到大公雞是“鳥魔眼”,天黑了就看不清道路,得趁天還冇有黑趕快讓它送他們回去。於是拿起脖子上的笛子吹了一下,不知大公雞從哪裡飛過來,馬上停到他們麵前。
“大公雞,我們要回家!”大公雞點點頭,趴下身去。姐弟三人坐到上麵,大公雞脖子上有一個項鍊,大柱子伸手拽住,姐倆抱緊大柱子。“我們坐好了,起飛吧!”大公雞昂起頭“咯咯咯”叫了幾聲,一扇翅膀飛起來了。
它慢慢升起來,在空中轉了一個圈,朝著山南飛去。越過高山,穿過峻嶺,穩穩地落在他們住的山洞前麵。“大公雞,你太可愛了!”大柱子摟住大公雞就親了一下,羞得大公雞的羽毛都炸開了。
蘇雨荷捧了一捧糙米,放在石頭上:“大公雞,這是犒勞你的。”
“咯咯咯”,大公雞高興地和他們打著招呼,很快就將石頭上的糙米吃完了,扇扇翅膀飛走了。
“姐姐,為什麼冇把大公雞留下來?”二丫不解地問道。“大公雞除了運送我們,興許還有彆的事情做,怎麼可以把它扣留在我們家呢?”
“哦,是這麼回事啊。”二丫似懂非懂地回答道。
到山洞後,他們把這次帶回來的種子,都放到一個簸箕裡。蘇雨荷覺得這次去的地方仙氣很重,心想:我們帶回來的種子能不能也帶有仙氣?正好頭幾天起完土豆,就在那裡種上高產玉米吧。
清晨,迎著初升的太陽,姊妹三人出來跑步,在瞭望臺上開始練武。蘇雨荷按照師傅教的套路進行練習,讓弟弟妹妹隨著她的一招一式跟著練習:“學習是給自己長本領,不能懈怠。”她一邊練習,一邊對兄妹二人說道。
晨練結束後,他們拿著鐵鍬,把帶回來的果樹栽到山坡上。二丫拎來兩竹筒晾涼的溫泉水澆下去,看著樹上的大櫻桃,饞得直咽口水。“二丫,彆著急,再有半個月櫻桃就能熟了。現在吃是酸的、澀的,等半個月後吃就是甜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