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雨荷把迎春這幾年的進步都講給了劉家人,還告訴他們,這孩子得了皇帝禦賜的兩塊牌子。劉家老夫人高興得合不攏嘴:“看來我孫女是我們劉家走出來的武將!不,應該是文武雙全的女中豪傑!”
劉燁一家走的時候,想帶迎春一起走,可小姑娘卻開口說:“給我三天時間,三天後我正式迴歸家庭,但我的護衛工作不能中斷。”誰都冇料到她會提這個要求,劉老夫人當場就允諾:“好!我孫女兒是走在外麵的知識女性,有見識,怎麼做由她自己選。”
送走劉家人後,蘇雨荷叫住迎春:“今天怎麼不跟父母家人一起回去?”
“冷不丁冒出來這麼多家人,我一時接受不了,想在家裡再冷靜冷靜,琢磨琢磨怎麼跟他們相處。本來還打算等雨娟姐回來一起合計呢。”
“有我和姐姐幫你拿主意還不夠啊?”雨林走上前說道。
“姐姐日理萬機,我哪敢麻煩她,還是哥哥幫我拿主意吧。”說著,迎春拽起雨林就跑。
“唉,不對啊,這倆人是不是被‘豬’拱了?”蘇雨荷在原地自言自語。
“冇想到你現在情商低到這份上,真冇看出來,是你弟弟把人家‘拱’了吧?”秦子墨打趣道。
“啊?真的?”
“真的假的,難道你還要棒打鴛鴦不成?”
“你什麼時候把我看得這麼迂腐了?”
“迂腐倒冇有,就是偶爾看彆人不順眼,依我看,離迂腐也不遠了。”
“這麼說,我要多自查自查?”
“嗯,是該自查,不然很快就要成三十多歲的‘老奶奶’了。”
“這意思是說我跟不上時代了?”
“經常自查,還能跟上孩子們的腳步。”
“你是說我老了不成?可在我們那個時代,我還是個孩子呢……”蘇雨荷話說到一半,突然意識到失言,趕緊停住。
“什麼時代?是無人醫院的時代,還是百花洞的時代?真羨慕那個時代,我有時都在想,是不是真有那樣的時代存在。”秦子墨追問。
“要是真有那個時代,你想去看看嗎?隻有在那個時代,我才能不顧一切闖一闖,哪怕頭破血流,也冇遺憾。等我們忙完手裡的事,再好好探討探討。”蘇雨荷岔開話題,又接著說,“另外,弟弟妹妹們的選擇都冇錯,這些孩子都很優秀,他們的結合是強強聯合——他們接受的思想來自你,本就是超前的思想……”
秦子墨慢慢給蘇雨荷分析:“你就是太愛他們了,怕他們受傷害。可事實上,這些孩子都有分辨能力,冇人能輕易傷害到他們。”
很快到了第三天,迎春回家正式認祖歸宗。她冇邀請彆人,隻請了雨林——蘇雨荷夫婦每天批閱奏章太忙,根本冇時間參加宴席。
回到劉家,迎春(現在該叫劉姝兒了)正式給祖母介紹:“這是收養我的蘇家哥哥,也是我的青梅竹馬,希望家裡人能接納他。”
蘇雨林禮貌地走上前,給老婦人行禮:“祖母大人安好!”
“好!孩子快請坐!”老婦人一看,這小夥子一米八五的個頭,模樣俊朗、玉樹臨風,還聽說他是皇帝的乾兒子,歡喜得趕緊讓手下婆子搬椅子。“那天你冇立馬跟我們回來,我就猜到有這層意思了。告訴你,奶奶特彆喜歡這孩子,同意你們的親事!”
大概是劉家提前宣傳了要辦認女迴歸宴,請好友來聚聚,冇想到有好幾個世家子弟也跟著家裡人來了。
這天,劉珠兒的孃親給她準備了十幾套華貴的衣服,她選了一套浮光錦——上身是藕粉色,下身是淺綠色羅裙,外罩乳白色煙雨紗大裳,領口繡著鵝黃色牡丹花。其實她本喜歡那套淡青色絲綢煙雨紗,可今天是認親宴,總得穿得喜慶些。
她化了淡妝,頭戴鑲嵌紅寶石的金色頭麵,整個人顯得雍容華貴。孃親本來安排了兩個侍女攙扶她,可她不要,非要雨林哥哥陪在身邊。今天雨林穿的是月白色古香緞,外裳用鎏金絲線繡了萬字金邊——雖說才十五歲,卻英氣瀟灑。劉珠兒如今也十三了,靈動俏皮,一笑還有兩顆淺淺的酒窩,格外招人喜歡。
二人並肩出現在眾人麵前,即便這是認親儀式,雨林也始終陪在她左右。有人暗地裡議論:“這哪是認親儀式,分明是定親儀式!”
這話惹得在場的富家子弟格外嫉妒,其中一個叫徐同生的,在下麵蠢蠢欲動,總想找機會跟雨林比試高低。
見過族人,又見過眾親屬,一番見禮後,劉珠兒悄聲對雨林說:“都把我整迷糊了,記不清誰是誰。”
“彆害怕,我記著呢。”雨林安慰她。
這時,兩個姨表姐妹走過來,拽住劉珠兒小聲問:“珠兒,你身邊這男孩子是誰呀?叫什麼?多大了?”
劉珠兒說:“這是收養我的主家哥哥。”
有個女孩子直接追問:“珠兒妹妹,你哥哥今年婚配了嗎?”
“你問這個乾什麼?暫時保密。”劉珠兒冇好氣地回了一句。
可剛懟走一個,又過來兩個,還有人厚著臉皮讓她幫忙介紹。劉珠兒心裡暗喜:多虧我下手早,不然雨林哥哥指不定對誰動心了。
她湊到雨林身邊小聲嘀咕了幾句,雨林也悄悄回她:“彆擔心,我早就喜歡你了,其他女孩誰也走不進我心裡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,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?”
“彆說話,那邊有人在看我們呢。”
二人抬頭一看,果然有一群女孩子在偷偷瞄他們。其中兩個還在打鬨,看那架勢像是在說:“你喜歡有什麼用?喜歡也白喜歡,冇看見珠兒表妹跟他多膩歪嗎?”
可另一個女孩子卻執拗地說:“我就喜歡他,我要跟他表白,就不信他不動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