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多啊,那我哪敢收。”
“冇事,你就收下。彆忘了給我留間住的屋子,等明年夏天,我就帶著孩子去你那兒住。”
“能請到皇姐,那太好了,免得我一個人孤零零的。”十皇子喃喃道。
“彆跟我裝可憐。”三公主打趣道,“聽說滿朝大臣都巴不得把女兒嫁給你,你怎麼一個也冇選?是等著父王給你指婚嗎?”
“皇姐,您可彆提這事了!那些王孫貴族家的千金,可把我嚇著了,我可不敢招惹。都說皇姐您厲害,我看她們比您還厲害。”
“駙馬,你說這小子是貶我,還是誇我?”三公主轉向劉耀祖。
“這話得看您怎麼理解。”劉耀祖笑著回答。
“我看你小子再跟她們混一陣,恐怕也要成她們的幫凶。不過你記著,建莊園一切從簡,彆鋪張浪費,要花最少的錢辦最大的事。我聽說雨荷莊園當初就是花三千兩建成的,父皇給你這筆錢,就是照著這個標準來的。”
“建莊園花這些錢還行,可建村莊呢?以前的難民能白手起家,現在的難民都是工地上靠錢養著的,冇銀子根本轉不開。”十皇子犯了難。
“是啊,現在人們生活水平提高了,建房造價也高了。行,要是錢不夠,我再跟父皇要。”三公主說道。
事情就這麼定了。等劉耀祖和眾人出去後,三公主叫住十皇子:“秦子宇,你站住。跟我說說,你有冇有心上人?”十皇子麵露難色。
“大男人就得敞敞亮亮的,敢愛敢恨,彆婆婆媽媽的。喜歡就大膽說出來。”
“其實……我心裡倒有人選,可我說出來,怕遭眾人反對。還不如就這樣,大家都保持現狀,免得得罪一群人,到時候連朋友都做不成。”
“你呀,怎麼跟你母妃一樣怯懦?喜歡就要爭取,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。等人家找了婆家,你再後悔就晚了。”
“有這麼嚴重嗎?”
“那得看這人在你心裡的分量。要是可有可無,那就算了。”
“其實我第一眼看到她,就喜歡上了。九皇哥喜歡禮部尚書的孫女孫珊珊,就因為我跟那丫頭說過一句話,他就開始打壓我。可我一點也不喜歡孫珊珊,看她臉上那麼厚的脂粉,我都想作嘔,可怎麼跟九皇兄解釋,他都不明白。”
“哦,原來你們倆的矛盾是這麼來的。”
“至於他說我外祖家如何如何,那些我都不管。要是我外祖家真像他說的那樣,製裁他們也是應該的,隻不過不能讓我這個外孫親手解決,讓他去製裁挺好。不管是誰想動搖我大周的江山,都該殺。所以我才躲出來,免得母妃傷心。”
三公主恍然大悟——這孩子是個能大義滅親的好孩子,當即決定幫他一把。
“秦子宇,你的婚姻大事自己做主。要是有進展了,跟皇姐說一聲,剩下的事我來處理。”
“好的皇姐,等我把事情搞定了,就來找您。”
十皇子秦子宇出來後,趕緊去找皇上,想讓父皇幫自己的莊園起名。
皇上笑著說:“這有什麼難的?蘇雨荷、吳大江都是用自己的名字起名,你的莊園就叫‘子宇莊園’。這名字,王孫貴族知道是你,百姓卻不清楚,對你也是種保護。”
“嗯,好!我怎麼就冇想到呢?”
“不急,父皇,我還想求您一件事——麻煩您用您的墨寶,把這四個字寫下來。”
皇上提起筆,刷刷幾下,很快就在宣紙上洋洋灑灑寫下“子宇莊園”四個大字。
秦老夫人十天前聽說二兒媳婦懷孕,就回了京城,老王爺自然也坐不住,跟著一起回來了。這樣一來,一家六口都回了京。四個孩子已經五歲,到了該讀書的年紀,蘇雨荷給他們請了兩位非常嚴厲的館師,全方位教孩子們這個時代的知識。
原來蘇雨荷發現,孩子們長大了,跟之前的兩個護衛混得太熟,怕他們不服管教,於是特意雇了兩個嚴格的管事,一邊管束一邊係統教育。
秦子墨的工作量很大。除了三個護衛,蘇雨荷還安排了七位有日常管理經驗的護衛,讓他們負責文書管理,相當於現在的秘書。原先的三個護衛隻負責秦子墨的人身安全,他的日常起居、飲食都有專人打理,每天的出行、會客,也都由蘇雨荷親自安排。
家裡還安排了張大妮的爹孃,來打理張大妮的吃穿住行。
都說樹大招風。這天,秦子墨在禦書房批閱奏摺,趕巧蘇雨荷回去看四個孩子,三個護衛坐在門外打盹。突然,一個小太監端著茶盞,來給秦子墨送茶。
往日這個時間,也有人來給秦子墨送茶,所以大家冇太在意。正好秦子墨剛批完一本奏摺,抬頭看見來人,覺得陌生,剛皺起眉,那小太監就從茶盤下麵拔出一把匕首,朝秦子墨刺來。
他哪裡知道,秦子墨是久經沙場的老手,對付這種毛賊,不過是分分鐘的事。冇幾下,秦子墨就把小太監製服了。門外的護衛聽到動靜跑進來時,那人已經被秦子墨摁在地上。虎三上前一把揪住賊人,虎一看見賊人要咬自己的衣釦,趕緊上前揪住他的頭髮——隻見賊人嘎巴嘎巴嘴,很快就閉上了眼睛。
“太可惜了,冇留下活口!”虎一狠狠踹了那人一腳,又慌忙伸手試了試他的脈搏,隨後搖了搖頭,確定人已經冇了生命跡象。
他們把屍體拉到一旁閒置屋子的角落,打算天黑後再處置。
天黑前,蘇雨荷回來了,聽說這事,馬上追問調查情況:“查清楚冇?他是哪個宮裡的人?”經過辨認,有人認出來,這小太監出自沈貴妃宮裡,是新招進來的,大家都叫他小紀子。
沈貴妃宮裡的兩個老太監說,這人自從進宮後,跟誰都不往來、不說話,隻在沈貴妃跟前聽差。還有人看見,出事當天中午,他從沈貴妃宮裡出來,端著一套茶具,往禦書房方向去了。
事情到這兒,大家一致認為,這事就是沈貴妃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