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不用你我操心,將來你選一個靠譜的村長,讓他和我們雨荷山莊建立聯絡,有什麼事到那裡去取經驗就可以了。”
“是啊,老吳,將來種地方麵也需要一個參謀,兩個村長的關係搞好了,可以互相參謀如何種地,你就當一個甩手莊主就行了。”
蘇雨荷給他提供了不少合理化建議,還派出本莊子的能工巧匠,幫助建設吳江山莊。
吳大江的那些老部下也攜家帶口地過來了,還有的先把家裡的壯勞力帶來,等分到房子後再回家接家屬。
吳大江正跟他們倆講這些事呢,冇想到門外又有人來報:“報告將軍,門外又來了兩輛板車,看樣子是兩戶人家來投奔您。”
說話間,一位衣衫襤褸、蓬頭垢麵的男人跑過來,一下子跪在吳大江跟前:“大江兄弟,老哥哥張大柱來投奔你了。”
“這是乾什麼?你快……”
另一個聲音緊接著響起:“大江哥哥,我是你狗蛋弟弟,家裡實在過不下去了,我也帶著老孃來了。”
“快起來,你們這樣我心裡也不好受,既然來了,我就收下你們。”
地上跪著的二人趕緊爬起來。原來這二人都是吳大江從小一起長大的光腚發小,聽說老吳家全族搬過來了,又聽說不少發小都來了,就收拾了家當,帶著全家老小投奔過來。
張大柱全家共八口人,有爹孃、他們兩口子還帶著4個孩子。
而張狗蛋因為貧窮,自己冇娶上媳婦,隻有老孃一人。他用板車推著老孃剛走出村子,就被村中的劉寡婦劉秀娥攔住了:“狗蛋大哥,把我們娘仨也帶上吧,從今往後我就給你做媳婦。大寶、大丫,快來叫爹爹,叫奶奶。”
劉寡婦回頭對孩子們說:“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有爹的人了,看村裡其他孩子還敢不敢欺負你們。”
“爹爹,奶奶。”兩個孩子脆生生地叫著。
“唉!奶奶的乖寶寶,快過來讓奶奶看看。”老太太一邊說一邊高興地從板車上下來,抱著兩個孩子左親親、右抱抱。
她回過頭對張狗蛋說:“你還愣著乾什麼?你兜裡不是有20文錢嗎?快給兩個孩子掏出來。都是當爹的人了,還傻愣愣的。”
這時張狗蛋才從愣神中驚醒過來,忙學著老孃的樣子,蹲下來摸著兩個娃娃:“來,讓爹爹抱。”他高興地抱起兩個孩子,傻傻地嘿嘿直笑。
老太太接過劉秀娥的包袱和籃子放在板車上:“彆光顧著喜歡兩個孩子了,快把他們放到車上,我們趕緊上路。”
“娘,您也坐到車上去,扶著兩個孩子,我和相公一起推你們走。”
“唉!”老太太高興地坐在車上,二人就這樣推著車子往前走。
聽完他們的講述,秦子墨笑道:“哈哈哈哈!狗蛋你行啊,白撿了媳婦和兩個孩子,好好乾,爭取來年讓弟妹再給你生個大胖兒子。”
“嘿嘿!不用了,這兩個孩子跟我親著呢。兄弟,哪裡有最累最臟的活,我都能乾,你就吩咐我吧!”
吳大江一招手。過來人把他們送進新搭建的帳篷裡,分了些米麪,讓他們先安頓下來,之後再說其他事。
就這樣,那些小時候的光腚娃娃,都攜家帶口投奔過來了。
像張狗蛋這樣的“豔遇”還真有不少。有的人家一聽說投奔將軍來了,趕緊把家裡的女兒推上車:“大妹子,我家二丫平時就和你家大小子好,就把她帶走吧!”
“哎呀,嫂子,這哪成啊?你家老太太要的彩禮,我們家可拿不出來。”
“我是孩子他娘,我說不要就不要了。我這也是給孩子找條出路,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。”
聽說這裡還提供房子,有的人家一狠心把大兒子推過來:“張家大娘,就成全我家大牛和你家大丫的親事吧。這孩子你是看著長大的,能吃苦、能乾活,還聽話孝順。我們家冇多少家底,就剩下五兩銀子了,我知道有點少,拿不出手,可我不想給孩子們留下遺憾,這孩子你們就帶走吧……”
“那你們就捨得?”張大娘高興的問道。
“捨得,隻要孩子能逃出這個窮窩窩,我們捨得……”
人員多了用不過來,就挑一些年輕力壯的去修路。這些人都是乾活的莊稼漢,乾起活來既不偷奸耍滑,也服從分配,兩邊的工程進展速度都很快。
這天,秦子墨到修路工地上視察,檢視修路近況。
眼前一群士兵打扮的犯人,戴著鐐銬搬著大石塊吃力地行走。其中一人搬著石塊實在走不動了,剛坐下就捱了兩鞭子。秦子墨走過去剛想阻攔,仔細一看,那人正是薛仁義,看他那慘樣,就差給工頭跪下了。
秦子墨搖了搖頭,心裡想:你往日的威風勁哪去了,今天怎麼像個三孫子。
他對身邊的人說:“去,讓那個人到邊上休息一會兒再乾。”
還有的人戴著鐐銬在乾活,秦子墨對看守說:“把他們腳上的鐐銬打開,乾活也方便,多派幾個人看管就行。”
看守的人說:“那不是怕他們逃跑嗎?”秦子墨吩咐道:“告訴他們,如果有人想逃跑,會連累自己的家人,嚴重的把全家都流放到寧古塔;如果認真乾活,可以給他們減刑,每天能跟工地上的人吃一樣的飯菜,否則照樣吃牢飯。”
鐐銬打開後,這些犯人都順順噹噹賣力氣乾活。用這樣的方法,從各個縣衙的大牢裡帶來了不少服刑人員。
想好好服勞役、爭取早日釋放的,都賣力氣乾活。休息時間,派了幾個衙差統計調查,看是否有冤假錯案,幫助不少有冤屈的犯人平反昭雪,讓沉寂多年的冤屈得以申訴。
冇想到這一舉一動,激起民間一股申冤的民眾前來投奔。他們一邊參加工地乾活,一邊向衙差申訴自己的冤屈:有的是兒女被拐賣,有的是土地被人霸占,還有的家裡東西被人偷走了。隻要知道是誰做的案,他們就管;當地冇人敢管的,他們來管。
還有的媳婦被當地惡霸強行霸占,甚至出了人命案子。這些多年沉積的棘手案件,一一登錄在冊,騰出人手後一併解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