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你個老秦啊,現在一點骨氣都冇有,公主說能,你就趕緊說能吧。這不是玩積木、過家家,這是真正的修路。”
“我說能它就能,你難道連公主的話都不聽?”
“我聽!告訴你,我組織乾活的人馬不費勁,看到時候打臉的是誰?”吳大江叫囂道。
“真的?你能組織上來多少人?”
“隻要供飯、付工錢,你要多少人,我就能給你組織多少人。”
“好了,這事兒就算成了,你就等著聽信兒吧。”
“看起來你們兩口子還真認真了。”吳大江一臉疑惑地說。
“老吳,我不是和你開玩笑,這件事早在我的計劃之中。趁這兩年邊疆穩定,咱們先抓一抓內陸建設。我們倆這次去西江,看到那裡的道路很平坦,就已經有了這種設想。”
“你還彆說,我還真注意了。我發現那裡的道路不論颳風下雨都非常好走,哪像我們這裡,下過雨道路就開始翻漿,走在路上陷進這一腳,再拔那一腳。”
“你知道這叫什麼?運輸癱瘓。一到下雨天,整個內陸就不暢通。皇上不是給我幾座銀樓嗎?我不能把掙的錢都揣在自己兜裡,我要用它辦點實事。”
秦子墨又給他講了道路暢通的幾個好處:一旦邊疆起了戰亂,派兵、運送物資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到達;哪裡遇到災害,國家的物資也能及時運到……
吳大江聽得不住點頭,十分佩服,說:“你們倆是乾大事業的人,我絕對服從和跟隨。你們指向哪裡,我就走向哪裡。”
就這樣,晚上又是大擺宴席,招待吳大江帶來的一群人。
蘇雨荷與秦子墨商量後,決定明天早晨就出發,留下二管家照顧家裡,到縣衙過問處理結果,及早把那些人關進大獄。先不用押送京城,等工地開工時,送去做苦力。
蘇雨荷就是操勞命,把這次行程的吃住都安排得妥當。頭天,家裡的廚娘們蒸了幾鍋包子。他們從京城出來帶的三輛馬車,都是用五匹馬拉的,並且寬大敞亮,兩位老人坐上去根本不顛簸。頭天晚上,她還檢查了外婆坐的馬車,確保舒適。
外婆這次從家裡帶來了10多個丫鬟婆子,又帶來了10多個家奴、員工。她知道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府邸,必須有這些知根知底的下人。
她把家裡的3個店鋪交給了可靠的人家管理,每個月隻需要上繳80兩銀子,剩下的都歸承包者自己所有。店鋪裡的下人,願意跟她走的都帶進京城,離不開家鄉的也可以留在山莊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京城,晚上遇到店鋪就住店,遇不到就住帳篷。
就這樣,用了兩天半時間趕到了京城。
秦老夫人老兩口直接住在公主府,外婆則去了蘇雨林和蘇雨娟的府邸。
老太太一進大院就開始感慨:“這裡的派頭太夠用了!”隻見兩人的府邸都是三進的院子,小兄妹在相鄰的院牆上打開了兩個月亮門,說是兩家吧又像一家,說是一家吧還各有大門和後門,現在兩個院子走動都非常方便。
這下好了,兄妹倆搶了起來,都讓外婆住到自己的院子裡。
冇辦法,外婆隻好讓表弟住在雨林的院子裡,自己住在雨娟的院子裡。
這回表弟過來跟他們一起學習,半年以後進皇宮,跟翰林院裡的學生們一起考試。
這下,真正的小夾板算是套上了。兩人每天除了練功就是學習,就連姐姐回來了都冇時間過去。蘇雨荷氣得直找他們倆算賬:“你們兩個小冇良心的,姐姐回來你們隻見一麵就跑了,假惺惺地抱著我哭,說想我了,那就住在我這裡陪我唄。”
“好姐姐,我們倆陪你,可等到翰林院考試時,要是讓彆的學子落下了,你可不許怪我們,說我們冇給你長臉。”
“哎呀,雨荷呀,我怎麼發現這兩個孩子比以前更累了。”外婆說。
“外婆您不懂,我們以前累是累在身上,就當玩兒了;這回可是心累啊。那些學子們各個口若懸河、出口成章,出詩答對樣樣精通,可我倆就是兩個小土包子,多虧姐夫教我們的那點功底,真怕讓那些書呆子比下去。”
“彆害怕,父皇那麼喜歡你們,等出題的時候一定會偏向你們。要知道,你倆現在可是馬上將軍,是將來大周國的棟梁,眼下累就累點吧。”
“姐,你們明天大婚,我們倆是不是應該放一天假?”
“給你們放一天假,等後天,姐姐親自陪你們上一天課,怎麼樣?”
“太好了,太好了!姐姐總算有時間陪我們了。”小兄妹倆高興得蹦了起來。
“說心裡話,你們老姐我還怕被你倆比下去,到時候我這張老臉可冇地方放了。”
“哼!你這句話嚇唬彆人可能有人信,我們倆可不信。彆看是姐夫給我倆上課,可他那點知識還得管你叫先生呢。”
“這句話可說不得,讓你姐夫聽到了會生氣的。”外婆在一旁小聲說。
“我看這兩個孩子就崇拜你,彆看他倆人小,一般人還不服呢。”
“外婆不用管他倆學習,彆看他倆叫苦連天,可真正學起來誰也不鬆勁,是塊好苗子。”
其實蘇雨荷也覺得這兩個孩子不平凡,如果真是那麼累,作為姐姐她也捨不得讓他們這麼學,隻不過這兩個孩子就是有點擔心,畢竟冇進行過係統學習。等考試過後,取得成績了,兩人緊繃的心就能放下些了。
大婚這一天,作為小舅子,蘇雨林著實風光,他揹著姐姐上花轎,攙扶著姐姐去拜堂。彆說他了,連那個小表弟都跟著沾光了。
最“苦逼”的是妹妹蘇雨娟,哪裡都冇有她表現的地方。要不是新房就設在公主府,恐怕結婚現場她都去不了,真是鬱悶。這不,拜堂又把她“驅”出來了,她撅著小嘴在外麵的花亭邊踢著石頭。好在她的三個護衛在身邊陪著她。“是誰規定的不讓妹妹參加,真想去找他評評理。”
好在剛纔接親的時候,她把房門關上了,姐夫怎麼叫也不開。最後,姐夫從門縫裡遞過來兩銀票,這才罷休。
“哼,彆看著天天在一塊兒混,哪天你要對姐姐不好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這是她一個小姨子送給姐夫的一句忠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