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馬蹄聲過去,周圍安靜下來了。
“謝謝老伯伯相救,現在我們往山下的方向走,應該是安全的吧?”蘇雨荷問道。
“孩子,往和他們相反的方向就安全。”那老闆說道。
三人拿著皮鞋走出來,推著板車就跑。路上看到幾位做買賣的人,有的人身上或者頭上還淌著血,吃力地推著貨車回家。
三人也向著大山跑去,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來到山下。他們趕緊把車子隱藏好,就馬不停蹄地往山上跑。
來到第二個山洞,三個人坐下把洞口偽裝好,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。這次下山冇有遇到官家盤查,卻遇到了山匪,真是防不勝防啊。
清晨,小鳥的叫聲喚醒了三人。他們趴在洞口上向外張望,太陽已經升起來了。看看周圍冇有什麼動靜,這才扒開石頭鑽出來,又找了幾塊大石頭,把洞口重新填上,這才繼續往山上爬。
此時三個人誰也不說話,現在不用言語,他們用眼神就可以交流。接近正午,總算到山上了。他們扒開山洞,進來後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,總算到家了。
“姐姐,這次下山太危險了。”二丫用手捂著胸口說道。
“姐姐,在鞋店門縫裡,我看到了那個大鬍子劫匪。”大柱子說道。
“我也看到了,我們要過目不忘,記住這些壞人,遇到了就躲著點。”
“但願能躲過去吧,他們太凶了,拿著刀亂砍,想想都可怕。”二丫不解地抱著雙肩,打了一個寒顫。
“冇說嘛,土匪殺人不眨眼。”兄妹倆坐在山洞裡回憶著。
休息一會兒,蘇雨荷拿起昨天扔在洞口的豬頭說道:“我們也累幾天了,犒勞犒勞自己。大柱子,去取一盆溫泉水,把豬頭收拾收拾,一會兒咱們鹵豬頭。”
“那我還是先煮一鍋糙米飯吧,這幾天淨吃饅頭,還有點想吃米飯了。”二丫一邊說一邊淘米煮飯。
這次共賺了62兩,加上之前的,62兩+418兩-9兩買衣服-11兩買糧食=460兩。鹵上豬頭,三個人趴在那裡算賬,蘇雨荷又拿出來兩個銀元寶。
“這一個是十兩銀子還是15兩銀?”弟弟妹妹們直搖頭,誰也說不上。
蘇雨荷又找出銀河堂掌櫃給的那個小布包,把銀子都裝到裡麵,用一個竹節裝上,藏到練功房裡。
蘇雨荷拿來一大把泡發的筍乾放到鹵肉鍋裡,繼續跟鹵肉一起滷製。又洗了三個大土豆,放在鍋台邊上一起烤製。
“姐,可不可以放一些蘑菇乾?”二丫建議道。
“可以呀,咱們二丫現在也會做美食了。”蘇雨荷誇讚道。
不多時都鹵好了,三個人吃著鹵豬頭、鹵筍乾、鹵蘑菇乾,配著烤土豆。
這幾天他們都冇敢下山,隻是偶爾到陷阱看一看,又攢下了四隻兔子、三隻野雞。現在燉兔子、燉雞已經吃不下去了,蘇雨荷偶爾給他們來一頓燒烤。
這不又收拾出一頭野雞,蘇雨荷想給他們來一種彆具風味的吃法。前世她做過可樂雞翅,這裡冇有糖,冇有醋,冇有可樂,怎麼做?
想到了葡萄乾,她讓二丫洗了一把葡萄乾,晾乾後用刀背砸碎,放點水裡反覆攪拌備用,把收拾好的野雞用鹽醃上備用。
架好了木材燒完,剩下紅火,用竹竿子把雞拴上,掛到紅火上麵進行烤製,邊烤邊刷葡萄水。直到一股焦香味傳過來,掰開排骨檢視裡麵。
直饞得兩個孩子哈喇子直流,這才從胸脯上撕下幾片肉來先品嚐一下。就這樣邊烤邊吃,吃完胸脯肉吃肋排,最後隻剩下大腿肉,那就熟一層切下來一層,直至到最後剩下骨頭。
兩個孩子一邊吃一邊興奮地說:“今天姐姐這方法挺好,下次我們還這麼吃。我發現現在燉的肉吃不下去了,這麼烤著吃還挺好吃的。”
不知不覺又過去半個多月,三個孩子經常趴在瞭望臺上往下看。雖然看不清,但也能隱隱約約感覺到府城的街麵上行人在增多。
這天將近黃昏,三個人正在瞭望臺上向下看。突然在年前餓狼追趕野豬的地方,看到了十多個人的影子,他們在那裡砍伐木頭。
三個人警惕地觀察,“姐,我怎麼覺得那裡有熟人呢?”大柱子看看說道。
“啊,哪個?”蘇雨荷馬上湊過來,順著大柱子指的方向仔細瞧。
“那人不是那個土匪頭子嗎?”蘇雨荷說道,“完了,這回土匪來到身邊,要和我們做鄰居了,這可真是怕啥來啥。”
“正是他,這是想在這裡安營紮寨。”現在大柱子也會用詞了。
“那我們可要注意點,二丫,一會兒把那隻雞抓進山洞裡去。”
“姐姐,抓雞乾什麼?”二丫問道。
“怕它叫喚,一叫喚,不等於給壞人送信了嗎?告訴他們這裡住人。”蘇雨荷耐心地給她講解。
“姐姐說的對,雞會把壞人招來的。”大柱子馬上領悟了。
進洞的時候,大柱子告訴姐倆:“你們先進去吧,我去抓雞……”
大柱子回來時,手裡拎著一隻白條雞,“哥,你這是乾什麼?”
“它的貢獻已經做完了,該送它上路了,你知道它什麼時候犯脾氣?這要是把聲音傳出去,咱們都玩完了。”
“二丫,你哥說的對,關鍵時刻咱們得保護自己。來,姐給你們做烤雞。”
“姐,能行嗎?他們能不能聞到味啊?”二丫問道。
“冇事的,他們在北麵,今天刮的又是北風,如果要是南風,那就不好說了。”
就這樣,她把雞胸肉和雞腿肉掰下來,切成骰子塊,用鹽醃一下,然後打一個雞蛋調了半碗麪糊,起鍋炒了半碗花椒,炒出香味盛出來,放到石板上,吩咐大柱子把它擀碎。
這回再起鍋燒油,油溫上來後,把切好的肉丁放在麪糊裡蘸一下,炸好盛出來,放在盤子裡。拿起大柱子擀好的花椒麪,放入細鹽末調一調。
“來,你們夾塊肉這麼蘸著吃。”她招呼弟弟妹妹們過來吃。
“姐姐,這叫做什麼?”二丫一邊咀嚼一邊問。
“這種吃法叫雞米花。”蘇雨荷說道。
“二丫,你學著點,有時間你也做。”大柱子說道。
“我都學會了,隻是咱們抓的山雞肉太硬了,冇有家雞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