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都走了,蘇雨荷回頭對護衛隊員們說:
“你們知道這塊金牌值多少錢嗎?”
隊員們互相看看,然後紛紛搖頭。
“我告訴你們,它的實際價值500兩,但是因為是皇帝禦賜的,所以它在市麵上價值是800兩。這個不能賣,必須要收藏起來,將來可以作為傳家之寶,要世代流傳。也包括上次發給你們的那塊獎牌,在未來這塊牌子就是無價之寶。”
屬實啊,如果留個一兩千年。那它的價值就無可估量,麥好樂星洗夠幾代人生存的。
這些我們心裡知道就行了,不要說出去,以免遇到賊人,招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其實蘇雨荷最知道它的價值,因為在千年以後,就成了文物國寶……
蘇雨荷這幾天又拿出來十幾匹布料,給隊員們每人趕製了三套新衣服,尤其是婚禮上給他們穿的,都是最鮮豔的漢服,要充分彰顯他們的年輕活力。
店鋪那裡也是如此,隻不過他們的服裝都是自己做的。婚禮期間準備給他們放三天假,再給大家獎勵三個月至半年的工錢。
蘇雨荷馬上安排人收拾自己的府邸。現在吳大江的人已經進駐皇宮,接手護衛工作;培養出來的禦廚也接手了禦廚房。蘇雨荷讓這些家鄉人都來到自己的府邸暫時做工。
蘇雨荷告訴大家,如果願意留下的,可以把家裡的親屬接過來;如果不想留下的,可以暫時回去。
經過協商,決定大部分人留下,回去的三位是家裡有老人需要回去照顧的。
正好吳大江派手底下的人回去接家人進京參加蘇雨荷的婚禮,順便把外婆、表弟帶過來,還有家鄉的特產,以及那些打算在京城定居的家人都接過來。
這次老村長也準備把老伴接過來,在這裡給蘇雨荷做管家,他兒子接替他的村長職位,留在家鄉。
張大寶爹孃也跟過來,因為大寶奶奶已經去世,再加上張大妮、二妮都在京城,所以兩口子都過來。
“這回家裡都安排好了,我們倆趕快回到我家去見父母。”
“是啊,醜媳婦早晚都要見公婆的。”蘇雨荷說道。
“誰要是這麼說,那說明他眼睛有病,我媳婦可是舉世無雙的大美人。這可是我19年來精挑細選的。”
“真不知道害羞,王婆賣瓜自賣自誇。”蘇雨荷嬌嗔地說他。
“彆說了,你們倆酸不酸,就我姐這大美人,指定亮瞎他老家人的眼睛。”雨娟在一旁說道。
“用不用我幫你們打包點什麼東西?”
“我還真不知道拿點什麼。這樣吧,拿上幾匹浮光錦、妝花緞布料,拿上兩捆粉條,幾壇家鄉的老酒、果酒飲料,水貂皮襖、狐狸皮襖各一件。剩下的我們店裡做的糕點每樣拿上兩盒,臘腸、臘肉、魚乾、肉乾、熏兔、熏鴨通通裝上,又拿了靈芝、燕窩、人蔘……”
二人帶著手底下的6名護衛,騎著戰馬,趕著三輛馬車。他們倆坐一輛,兩輛馬車裝著貨物。
收拾新房的任務就交給了村長監督,蘇雨荷還特意請了一位設計師;置辦酒席的事交給了劉敏,衣服由二姨管理。
雨林、雨娟此時正在家裡學習,因為皇上在翰林院為他倆特聘了兩名先生,除了教二人的文化課,另外還教各種禮儀、琴棋書畫……
二人一路上冇有休息,直奔沛城,爭取三天內到沛城,休息一天就返回來。
二人著急,三天的路程兩天就到,因為一路上根本冇有休息。他們帶夠了足夠的吃食,吃飯都在車上進行,隻有給馬匹飲水時,才能停下來歇歇腳。
清晨,一隊車馬來到了沛城郊外的秦家莊園。
虎一趕緊跳下戰馬,敲開了大門。“你們這是哪裡的車隊?我們這是莊園,不是大車店。”
“麻煩守門大哥去通稟一聲,我們是府上的三公子秦子墨回來。”
“什麼?三公子秦子墨?”守門的趕緊插上大門,飛奔進了院子裡。
“報告老王爺、老夫人,門外來了一隊人馬,說是三公子秦子墨回來了。”
“啊!這麼多年了,都搜查多少遍了,怎麼又來了?去告訴他們,三公子早已經死了,請彆來打擾我了。”
“王爺,還是出去看看吧,我們兩個老骨頭怕什麼?”老婦人說道。
“我不是怕他們,是不想讓他們打擾我們的清靜。”老王爺氣憤地說道。
小廝打開了大門,衝著門外的車隊說:“我們姥爺說了,三公子早已經死了,請彆來打擾我們。”
秦子墨一個眼神,虎一纏住了小廝,秦子墨拽著蘇雨荷就往院裡跑。
“爹,娘,我是子墨呀!你們的三兒子回來了。”
“吱嘎”一聲,房門被推開了。秦子墨闖進屋來。
“咕咚”一聲,跪在了地下:“爹,娘,我是子墨呀!您的三兒子回來了。”
蘇雨荷這時纔看明白,堂上坐著一對50多歲的老夫妻,他們身上穿著黑色帶暗花的絲綢長袍,老太太頭上繫著抹額,此時正愣愣地看著地上跪著的秦子墨。
當秦子墨抬頭的一刹那,二位老人對視,淚如泉湧。
“三兒,你是孃的三兒嗎?”
“三兒,你還活著,你不該回來呀,八皇子還在追你呢。”老王爺顫抖著雙手說道。
“爹,八皇子已經被皇上處死了。”
“什麼?冇聽清,你再說一遍。”老王爺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爹,八皇子勾結西寧國,已被皇上處死了。”
“三兒快起來,坐在爹身邊再講講。”老人家一邊說一邊扶起秦子墨,來到他的身邊。
秦子墨馬上伸手拉過蘇雨荷,給二老介紹:“爹孃,這是我給你們帶來的準兒媳婦,是皇上給我們賜婚的,再過7天就結婚了……”
“兒媳?皇上賜婚?”這時,裡屋有位年輕的婦人,懷裡抱著一個兩三歲的幼兒,一撩門簾走出來,“夫君你可回來了,我爹爹說他要請求皇上給我們賜婚。”
蘇雨荷……
秦子墨……
“這簡直就是笑話,是無稽之談。”
大家愣了一陣,老夫人過來,握著蘇雨荷的手,示意她坐下來,聽她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