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村長也知道了這件事。他叫來了林一、林二、林三:“說說你們是怎麼保護主子的?當年出村的時候,我是怎麼跟你們講的?我們是他們的護衛,就要拿性命去保護他們,你們是怎麼做的?”
三個人慚愧地低下了頭。老村長又把其他護衛隊員都叫進來,再三囑咐大家,又告訴他們:
“你們要知道,和我們一起從家鄉逃難出來的,劉家村經過幾次逃難全村覆滅了,李家村、趙家村也冇剩下幾個人,隻有我們張家村得以存活。現在我們的生活是芝麻開花節節高,這些都歸功於我們的三位莊主,是他們收留了我們……”
隊員們不住點頭,虎一張大寶說道:“從家鄉出來這兩年,全靠三位莊主愛護、保護我們,今後我們一定用生命去保護他們……”
“請村長放心,請全村人放心!”隊員們異口同聲地說。
晚上大家回到皇宮,皇上親自來到他們的臥房看望大家:“小傢夥過來,聽說你受傷了,現在怎麼樣啊?”皇上對著雨林說。
“冇事的,已經好了。”蘇雨林抬起腳晃了晃。
“傷筋動骨一百天,你可得小心著,他來回走步你們要攙扶著。”皇上又對旁邊的人說,“還是小孩子恢複得快,這事兒要擱在我這歲數上,恐怕要丟半條命。”
“父皇,您的訊息太快了。”蘇雨荷說。
“今天你們走後,吳大江就過來了,一直跟我聊到剛纔,你們回來了他才走。除了奏摺上寫的,他還把你們最近的事跟我講了一遍,特彆是這孩子受傷的事,還說你們姐弟倆反應快,不然說不上會傷多少人。朕今天要給你們倆重賞。”
“謝皇上!”小兄妹倆馬上要跪下去叩拜。
“不用了,身上有傷。再說,你們姊妹三個,你姐姐我已經認作義女,哪能落下你們小兄妹倆?今天聽吳大江講你們仨的過往,把我的眼淚都講下來了。從今往後,你們姐弟三人,都是我的孩子。”
這次,蘇雨荷馬上拉著弟弟妹妹跪下來。皇上剛要扶他們起來,蘇雨荷說:“父皇,我們三人這一拜,您一定要接著。我們三人無父無母,您老人家今天給我們一個家,一定要接受我們這一拜。”
一句話說得小兄妹倆頓時哭了:“父皇在上,受孩兒一拜!”
皇上走過來扶起兄妹倆,兩個孩子不約而同地投進他的懷抱。
“爹爹!”他們由衷地喊了一聲。“從此我們再也不是冇人要的孩子了。”雨娟一邊哭一邊說。
“好好好!我的小公主快起來吧!”皇上一邊說一邊幫兩個孩子擦去眼角的淚。
說著,皇上命人抬來五個大箱子:“這一箱子黃金,分給你們4個人;”又指另一個箱子,“這一箱子白銀,分給護衛隊員們;這一箱子珠寶,是給你們倆結婚用的。”說著打開箱子,從裡麵拿出兩塊漢白玉,分彆佩戴在兩個孩子腰上,“還有八皇子手下的銀樓,全部贈送給秦子墨……剩下的封賞,三天後在金鑾殿上進行。”
“今天晚上,我讓禦廚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,約了吳大江,還有你們全體護衛隊員,我們共進晚餐。”
晚飯時,太監來通知全體護衛隊員過來。皇上身邊分彆坐著小兄妹倆,雨娟這邊坐著蘇雨荷、秦子墨,雨林那邊坐著吳大江。隊員們見過禮後,坐在下首。
這是一個大轉桌,是蘇雨荷發明的,所有的菜都放在上麵,邊吃邊轉。
小姊妹倆一人手裡拿著一個菜碟子,把所有的菜都盛到碟子裡,送到皇上麵前:“父皇您先用。”
底下的護衛隊員都覺得驚奇,卻也默默看著,等皇帝動了筷子,大家才陸續拿起筷子開始吃飯。
“還彆說,這兩個小傢夥給我布的菜都是我喜歡吃的。”皇帝高興地說。
“皇上,這兩個孩子可不得了,做的飯菜可好吃了,還教會了我手底下的士兵做菜。你們倆什麼時候給皇上露兩手?”吳大江說。
“不用了,我可捨不得讓我的兩個孩子伸手做菜。”皇上連忙說。
“是不用他們,他們手下的護衛每個人都會廚藝。”秦子墨補充道。
“啊!都是高手!給你們每個人都要封賞,冇說嗎?強將手下無弱兵,你們個個都是高手。”
皇帝很快就吃完了,撂下筷子對倆小隻說:“等你們倆吃完飯後,到禦書房來一趟。”
“不用了,我也吃好了,父皇我們這就陪您去禦書房。”兩小隻互看一眼,站起來扶著皇上回禦書房去了。
皇上走後,大家纔開始大塊朵頤。吳大江夾起一塊紅燒排骨問:“原來這就是你們雨荷村廚師做的?”
“那是當然,我們雨荷村不管男女老少,個個都是大廚!”秦子墨自豪地說。
“這麼說今後老子也能吃到這麼好的飯菜了?”吳大江高興地說。
“這是為什麼?”護衛隊裡有人問。
“因為我老婆和嫂子都在雨荷村,就算她們笨,一天跟你們學做一道菜,現在也學會了。隻可惜我的兩個侄子,來了就做護衛,當初讓他們學禦廚就好了。”
“老吳,我們雨荷村人撤回去時,你家那兩個侄子走不走?要不就留下他們在這裡鍛鍊吧。”
“這要看他倆的意思,不過老二可以再鍛鍊兩年,老大今年16了,該回去成婚,讓老爺子早日抱上重孫子。”
“你怎麼思想還這麼陳舊?”秦子墨嫌棄地說。
“不是,這可是老爺子的想法。先說說你們倆的日子定冇?”
“還冇跟皇上提呢。”秦子墨回答。
“你們這是想把我饞死?”吳大江說。
“怕饞死,這頓就多吃點,然後餓幾天也冇事。”秦子墨打趣道。
“不是為了吃,我就想看看那場麵。對了,雨荷,幫我家你嫂嫂選件衣服,我是個粗人,這些東西不會選。”
“這你可算找對人了,你就說買幾套吧。”
“那東西有兩套不就夠穿了?對了,彆給她買太鮮豔的,我怕她不敢穿。”吳大江高興得不知說什麼好。
“恐怕這個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吳大江問。
“因為我已經給嫂夫人寄了兩塊衣料,都是鮮豔的顏色。”
“她……她敢穿嗎?”
“為什麼不敢穿?到我們那裡,不敢的都變成敢了!”朱一禾瞥了他一眼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