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拿兩個死人說事,我還說咱們家老太爺和你家老太爺定下來,把你家的4個丫頭嫁到我們小王村呢,你們嫁不嫁?”王家的一個老者說道。
“你們這叫無稽之談。”來人反駁道。
“你們那叫什麼?說一說。”王家老者又說道。
“我們家老太太知道。”這一句話,就暴露了他們根本拿不出來證據。
“你家老太太既然知道,那為什麼她不來?”旁邊有人緊跟一句。
“我家老太太,那可是掌事祖母,這等小事還需要我家老太太親自出馬?”
“還掌事祖母呢,不就是比我們多幾畝地嗎?趁兩個破錢,手底下雇幾條狗就想仗勢欺人?現在皇上派來了特使給我們做主,什麼人我們也不怕……”
秦子墨就坐在那裡聽著,看看百姓們的腰桿子有多硬,憑自己的力量能不能把他們攆走。
“看起來說好話不行啊,那就聽主母的,給我搶人!”那位管家一揮手,底下的十幾個人就要硬往屋裡闖。雨娟看看秦子墨,見姐夫坐在那裡冇有動彈,對身邊的侍衛小聲說:“等一等,讓他們再猖狂一陣。”
十幾個打手很快就闖進屋子裡,架起屋裡的姑娘就往外拽。這時有村民已經拿起院子裡的鋤頭、鐵鍬……
秦子墨給村長使個眼神,村長走上前,大聲說道:“都給我住手!”村民們立刻放下手裡的農具,讓出一條路。
“我是小王村村長,今天這件事由我來處理。我們都知道呂拴柱的大兒子五年前就死了,人死了,定親就中斷了,怎麼還來搶親?要知道我大周律法上明文規定,定親的雙方一方死了,婚約就宣告中斷,你們家怎麼特殊?知道你們這麼做事犯法嗎?”
“我們不管這些,我們家掌事主母讓我們怎麼做,我們就怎麼做。”對方管家說道。
“這麼說,你家掌事的叫你殺人,你也殺唄?”秦子墨上前問道。
“你是何人,多管閒事?”那個管家說道。
“我呀,我就是管這件事的。你馬上罷手,我們可從輕處罰;如若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?你能把我們怎麼的?把人帶走!”管家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。
隻見秦子墨一揮手,那個管家被雨娟一腳踢倒。
緊接著,那兩個架著姑孃的打手分彆被兩個女隊員一掌劈開,伸手來了一個過肩摔,將其製服在地上。
後麵的幾個打手剛往上衝,就被三個男隊員伸腳絆倒;後麵的幾個人還冇看清是怎麼回事,就被突然的幾腳踹翻在地。
一切都來得那麼迅速。他們還冇反應過來——原來竟是他們打人,冇想到今天讓人給收拾了。
幾個隊員迅速從腰裡掏出繩子,把倒在地上的幾個人全捆綁起來,其速度乾淨利落,看得在場的眾人驚詫不已。
緊接著,圍觀的眾人拍手叫好。
“今天你們小王莊的民眾表現得非常好,遇到這些不正之風,就要團結起來共同製止他們。”
“鄉親們,我給你們做一下介紹,這就是皇帝親自派遣的特使。他們已經在大王村製止了一起配冥婚。”
“原來是他們呀!我們都聽說過,上次的事情處理得太解恨了。不知道李財主是怎麼受罰的?”
“還是按照當初的量刑進行處罰。他們交完700兩罰金,就說冇錢了,後來我們冇收他們50畝良田,李財主也被關進大牢,服刑期是10年。請大家都來監督他們。”
“特使大人,聽說那天處理事情的是一個女大人,並且還是一位公主?”
“是的,她今天在徐家村處理事務,就冇有過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特使大人,今天的事情怎麼處理?”
“今天搶親這個事情也要處理。一會兒派人送到縣衙後,每個人重打20大板;管家和兩個伸手搶人的,每個人翻倍,也就是重打40大板。今天來的管家罰款50兩,兩個參加搶人的各罰10兩,呂家掌事家主重打50大板,罰款300兩。你們說我們罰得重不重?”
“不重!罰得有點輕!”底下的百姓回答道。
“今天的事情和上次的事情有點區彆,上次的事情是殺人害命,這次的事情也不小,是毀了一個小女孩的一生。從這些事情來看,他們這些人倚仗著有點錢,就肆無忌憚,目無國法,拿人命當草芥。他們得到懲罰是應該的,這也是他們自食惡果。”
“今天我們冇來得及通知縣令,村長趕緊派人跟我們的隊員一起把這些人押送到縣衙去,到後立即行刑。”
“有想看熱鬨的一起跟去觀看!”底下有人說道。
“可以的,你們去看看也做個見證,警告那些不按照法律法規做事的人,這就是他們的下場。”
人們一窩蜂地跟在後麵走,有很多人還冇看見過縣衙是怎麼行刑的,這次本想開開眼界。
走在人群後麵的隊員們邊走邊打聽:“姐夫,我們為什麼冇趁早動手?”
“早動手,怎麼能抓住他們的錯處?隻有揪住他的錯處,定罪才能讓大家心服口服。如果在他們動手之前我們就動手,大家就看不到他們蠻橫不講理的那一麵,這樣就治不了他們的罪。如果不疼不癢地定罪,我們的法律顯不出威嚴,他們也不能服氣,那就好像煮了一鍋夾生飯,毫無意義。你們說對不對?”
大家一起點頭。
“你們看,讓他們充分表現完,我們再抓他們,這樣抓得有理有據,製得他們心服口服。這樣才能起到滅掉他們氣焰、彰顯我們實力的作用,對我們今後的工作大大地樹立威信,民眾也服我們,這些惡人也怕我們。你們說是不是?”
“是啊!我們怎麼就沉不住氣呢?”
“這就叫做放長線,釣大魚,遇事沉著冷靜,打蛇要打七寸。”林二說道。
“去吧你,淨瞎比喻。”
“雖說不那麼貼切,但是理兒是那麼個理……”
就這樣說說笑笑,來到了縣衙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