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將軍,快請。”吳大江小跑著出來,趕緊把二位引進大帳,“快上熱茶,讓兩位將軍暖暖身子。”
喝了一口熱茶後,蘇雨荷先開口:“吳司令,三天後也就是三十晚上或者初一,敵兵就要進攻我們,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。”
“啊,他們要趁我們過新年來偷襲我們!”
“這次可不是偷襲,而是正麵進攻,他們這次動用了3萬人,想把這座城池拿下,甚至繼續往裡擴散……”
“那我們隻有決一死戰。”
“光決戰有什麼用?大鼻子可不會可憐我們,他們會用鐵蹄踏破我們的頭顱,要動動腦子,巧勝他們,我的司令。”
“怎麼巧勝?”吳大江不解的問。
“不能坐在家裡等死,我們要主動出擊,要派人埋伏在這裡。”說著,秦子墨站起身來到地圖前找位置,找準位置後回身對身邊的人員說道,“給我拿來紙筆,我畫一張簡易放大的地圖。”
隻見他拿起筆來,在紙上蹭蹭蹭很快畫了一張地圖,給吳大江講解:“看到冇?地圖上的這個點,放大了就成這樣了。我們的隊員提前出發埋伏在這裡,一部分投擲炸彈遠的人在這裡等著,聽從我的指揮。”
“一部分人準備搶劫敵人的馬車,然後負責運回大營。”
“這個時候我們的大營還能用嗎?”後麵的一個長官問道。
“為什麼不能用?難道說你們都逃跑了嗎?我們的兵處處捱打,就是你們這些害怕的思想,促使我們的兵士不戰自敗。”
“身為將士,就要浴血奮戰,我們的功勞、我們的兵銜,是拚出來的。冇等敵人來,我們就想撤退,那永遠也打不了勝仗……”
“要知道我帶來的那些炸彈可不是吃素的,那是專為大鼻子準備的。這次打仗,吳大江你們所有指揮人員都跟在我身邊,我讓你們見識見識,什麼叫打勝仗。”
秦子墨剛坐下,蘇雨荷又站起來吩咐:“蘇雨林,你培養的五十個投彈能手,給我集合起來,我看看他們的投彈能力。”
大家趕緊出去檢視這50個人的能力,最後選了40個人投炸彈,把繳獲的衣服鞋子分給他們。
鞋匠鋪子這幾天送來了200來雙鞋子,發給參戰人員……
這幾天裡加緊練兵,秦子墨和蘇雨荷又來到敵軍大營觀察周圍的動靜,想得到準確的出發時間。
實在無從下手,隻得來到上次換衣服的店鋪。二人先拿起兩雙軍鞋翻看,蘇雨荷用當地的語言說道:“我們給配送衣服的商家,是不是偷工減料了?我怎麼覺得靴子冇有你們這裡的保暖。”
秦子墨隻是點頭,偶爾說一句“是”——這都是他們倆事先安排好的,因為他不懂大鼻子的語言。
蘇雨荷又問他們:“我們每年需要雙,你們能不能及時供應?”
對方回答可以,隻要提前三個月通知就可以。問他們手裡現在有多少貨,對方回答隻有200雙,“聽說你們今天半夜出發,我們來不及供應了,就先把這200雙拿走吧。”
蘇雨荷一摸兜,衝秦子墨問一句:“我冇帶錢,你兜裡有冇?”
秦子墨明白了,馬上拍拍兜,也是兩手一伸。
“不好意思,我們今天冇帶錢,等以後再說吧。”對方怕跑了一個大客戶,馬上說道:“在這裡簽個字就可以了,你們拿走吧。”蘇雨荷接過本子,在上麵隨便簽了一個名字。
這纔拿著他們捆好的兩大捆鞋子出來,讓他們幫著送到林子後麵。等他們走後,二人相視一笑,冇想到賒賬賒到大鼻子頭上了。招來大公雞,返回了兵營。
吳大江馬上召來士官開會,蘇雨荷告訴趕快通知火房提前做飯,大家吃飽後稍加休息。
皮靴子發下去,又新增了200名士兵幫著運送炸藥。
所有的事宜都安排完了,大部隊向山裡進發。馬車隻能把人員送出去10裡,剩下的就要步行了。
秦子墨在前麵帶隊,接近邊防線的時候,蘇雨荷告訴所有的隊員身上都披上白色披風,和大自然融合成一體,這樣行進在雪地裡,敵人就看不清這支隊伍了。
來到預定地點,讓搶劫敵人糧草的100人站下,隱蔽起來。
剩下的人員繼續接近敵軍大營,剛靠到近前,就見到巡邏兵過來,大家馬上到溝裡隱藏起來。
等巡邏兵走過去,大家繼續往前走,一直來到敵軍大營的牆外麵,讓大家趕緊隱秘好。
蘇雨荷帶著秦子墨、吳大江、雨林、虎一即兵營裡的幾個士官來到事先選好的高處,在這裡能看清敵兵大院裡的任意一個角落。
隻見院子的一角停放著10輛糧草車,每輛車上配備5名士兵,正準備出發——看起來真應了那句“兵馬未動,糧草先行”。
一炷香後,糧草車終於啟動,看來他們走的是大路,因為要拐一個彎再往前走。
蘇雨荷簡單合計了一下,估計他們還冇有走到埋伏的士兵麵前,這邊就已經打起來了。為了避免糧草車再返回來,決定派人下去通知截糧草的士兵,再前進2裡路隱秘起來。
又過了一個時辰,也就是子時,士兵開始集合。很快,操場上站滿了人,一個士官模樣的人走到主席台上,嘰裡呱啦地講起來。
秦子墨向兩邊揮揮手,所有的隊員和士兵都各就各位,等待指揮。隻見蘇雨荷見所有人員調整位置,從身上取下一枚炸彈,她向秦子墨點點頭,二人一起舉起手中的炸彈,一個彈跳飛出去;炸彈飛向了敵軍指揮官的身上,還冇等他反應過來。
圍牆外麵無數的炸彈飛過去,隻聽得敵軍大院裡。
“轟隆隆”
“轟隆隆”
“隆隆隆”
……
地動山搖,響徹雲霄。護衛隊員和士兵們也來不及觀看,無數炸彈飛進敵軍大院。
護衛隊的幾個勇士和幾個能扔得遠的士兵,向前緊跑幾步,對準敵兵營房又投出手中的炸彈。
緊接著又是一陣“轟隆隆、劈裡啪啦”,爆炸聲和營房的倒塌聲混合在一起,硝煙伴隨著煙塵升上午夜的天空,偶爾聽到幾聲嘰裡呱啦的哀鳴。
這時就見幾個士兵拿著石塊奔牆根砸過去,原來有幾個敵軍士兵蜷縮在牆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