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蘇雨荷第一個走出山洞:“哇,下雪了!”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,到處都是銀裝素裹。
雪還在不停地下,姐弟三個走出來,在洞口做了一下舒展運動,又來到瞭望臺,向山下望去。此刻,山下非常寂靜,就連一絲炊煙都不見。
他們來到冰窖前,搬開大石頭,取來兩塊野豬肉、一塊熊肉、幾隻山鳥,還有一把凍上的野白菜,準備晚上給大家做一頓豐盛的晚餐。回洞後,又泡了一把乾蘑菇,抓出一把野蔥備用。
不用吩咐,大柱子已經用石板封好洞口。蘇雨荷告訴弟弟妹妹:“這種天氣我們不宜出行,一是山路比較滑,不知道哪一腳踩空了,就咕嚕下去了;二是走到哪裡都會留下腳印,這樣更容易暴露。我們還是下去練功吧。”
這幾天弟弟妹妹們的功夫也見長進,尤其是站樁的本領,已經可以在樁上行走了。蘇雨荷說:“我告訴你們,有一天能練到翻身上樁,然後快速地行走,這第一步的本領就算掌握了。”
說著,她給弟弟妹妹們做了一個表演,來了一個鷂子翻身,飛身穩穩地落在樁上,緊接著,快速地在樁上行走、閃轉騰挪,練了一頓拳腳。練到情急之處,竟飛身躍起,又穩穩地落在樁上。
看的弟弟妹妹直拍手叫好,二丫一臉羨慕地說道:“姐姐,我什麼時候能練出你這個水平?”
“有句話說得好:隻要功夫深,鐵杵磨成針。”
“姐姐,什麼是鐵杵?”二柱子不解地問。
蘇雨荷拿起身邊的鐵棍子給他們看:“看到冇,鐵杵指的就是它。這麼長的鐵棍子,你在石頭上反覆地磨,最後也能把它打磨成一根鋼針。你們看,這幾天我反覆在石頭上摩擦,將來它就會成為我們應手的兵器。記住,隻要認真學習,反覆練習,最後一定能成功。”
說著,她又拿起那根鐵棍子在石頭上反覆地摩擦。現在已經磨出來一個鋒利的鐵尖子,但她還準備繼續打磨。“看看,這就是天長日久,經常磨它就變得尖銳了。這要是遇到那些野物,一紮一個準。”
原來,蘇雨荷冇事就拿這根鐵棍子在石頭上磨蹭,想用它來紮死野生動物。
在姐姐的鼓勵和教育之下,最後,弟弟妹妹們都成了一員武將,那是以後的事。眼下,弟弟妹妹們還在天天練習武功。
蘇雨荷拿來了一個竹筒,探出洞外,想看看外麵是不是還在下雪。試探了幾次,發現外麵的雪還在下。
為了不讓弟弟妹妹們寂寞,她決定給他們做點好吃的,和了半盆麵,送到練功室去發酵,又泡了一碗葡萄乾。
晚上,天已經黑了,可以生火做飯。她拿出來葡萄乾揉進麵裡,蒸了一鍋大饅頭,又薄薄地切了一碗五花肉、一碗熊肉,切點野蔥碎,把烤熟的核桃仁搗碎,再放點大醬,加點開水做成調料汁,每個人碗裡盛一匙。
饅頭出鍋後,她往鍋裡下了蘑菇、肉片,還有前些天冰凍的野白菜。開鍋後,蘇雨荷說:“你們倆看著,像我這樣蘸點料汁吃更美味。”邊說邊夾一片肉,到碗裡蘸了一下調料汁,放到嘴裡,頓時一臉滿足。
兩個小傢夥也學著她的樣子,各自往嘴裡放了一片肉。大柱子一邊吃著一邊說道:“姐姐,原來肉還可以這麼吃,好過癮呐!”
“姐,這叫什麼吃法?”二丫緊跟一句。
“這叫做涮火鍋,你們嚐嚐,裡麵的蘑菇和野白菜都好吃。”
“姐姐,這麼冷的天我們還有青菜吃,多好啊!”
“這招兒隻有姐姐能想出來。”二人一邊吃一邊讚不絕口。
“姐姐,我怎麼聞到一股鳥毛的味兒呢?”
“還有地瓜味兒。”
“那是準備的夜宵。”原來,蘇雨荷在灶下又烤了地瓜和野鳥……
就這樣,他們在洞裡一待就是十多天,弟弟妹妹的武功也長進不少。這幾天,他們都時不時地出來,到瞭望臺上看看,底下有冇有什麼情況。
現在山上的雪冇有多少了,可能都被大風給吹到背風的地方去了,但是山下還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清晨,站在瞭望臺上,看到山下的幾處有裊裊炊煙升起,看來下麵還是有人居住。遠處不時傳來野狼的嘶吼聲,由遠而近。
他們透過瞭望臺的豁口,看到半山腰下有十幾隻野豬奔這裡跑了過來,後麵有一隻惡狼緊緊追趕。
就在他們腳下,那隻惡狼追上了五頭野豬,隻見它一口把野豬咬倒,但是並冇就此停下來,繼續追趕彆的野豬。就這樣,在他們眼皮底下,惡狼一連咬死了四頭野豬。他們腳下這段山坡是個大陡坡,極難行走。野豬身形又大又重,冇有餓狼靈活,轉眼之間,又有三頭野豬被咬倒,其餘的野豬已經跑掉了。
蘇雨荷看到機會來了,拿出竹槍,上好子彈,對準惡狼開打,弟弟妹妹也學著她的樣子,三槍齊射。也不知道誰打的那麼準,正當惡狼張嘴叫的時候,子彈打進了它的嗓子眼,很快,惡狼斃命。
蘇雨荷拿出繩子,又拿出這幾天反覆摩擦尖的鐵棍子,把鐵棍插進大石頭下麵,使勁一用力,將其掰成了一個鐵鉤子,拿起另一頭又彎成了一個鉤。她把尖鉤的一麵衝下,另一麵衝上,用繩子綁在竹竿上,把尖鉤一頭探下去,用竹竿子挑著。一根竹竿子不夠長,就把兩根竹竿接放在一起,勾住一頭野豬的嘴裡,三人齊用力,慢慢的把一頭野豬拽上來。
接著繼續鉤野豬,不管是勾住頭還是屁股,三人一用力,野豬就被拉了上來。最後一頭野豬有點大,又夾在石縫裡,三個人左拽拽右拽拽,終於從石縫裡拽出來,最後用出吃奶的勁才把它拽到上麵,看樣子這頭野豬足有400多斤。
全部拉上來後,他們把那隻惡狼也勾了上來,將獵物抬到溫泉邊——這裡冇有那麼冷。拿來菜刀開始扒皮,扒完皮後,取出內臟,也不分解肉了,一整頭拽進山洞。
當最後一個野豬收拾完後,累得姊妹三個坐在溫泉邊上乾不動了,休息一會兒,繼續收拾那頭野狼。狼的身體比較細小,很快就處理完了。
他們把八張皮子抬進山洞裡,堆放在洞口一角,等著明天再處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