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讓他們迷惑的是,最後麵的馬車上拖著一根大樹杈子。
一位士兵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請問小妹妹,這是做啥子?”
“把車印清掃掉,不讓敵軍知道我們是從這裡回來的,以免他們跟蹤追過來。”
隨即,那個女孩子又問:“這裡是不是我們的地界?”
“是啊!”那個士兵回答道。
“為什麼這裡不設哨兵?”
“自從我們部隊過來,這裡就冇設過哨兵。”
“如果敵人從這裡打過來,你們能發現嗎?”
“發現不了。設立了哨兵,等跑回去報信也晚了,那不等於白白送死?”
“廢話!難道你們的腦袋是榆木做的嗎?這裡可以設立信號樹,發現敵人來了,就把信號樹推倒,下一個崗哨知道後,繼續傳送信號,這樣兵營不就很快知道了嗎?”
“哦!原來可以這麼做!看來你們護衛隊個個都是高人,不光身手敏捷,頭腦還非常聰明,每個人提的建議都夠我們好好學習的。”這個士兵佩服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10輛滿載而歸的馬車跑進了兵營,全體官兵自然列隊兩旁,歡迎凱旋而歸的戰士。
士兵們看著滿車的麪粉,激動不已;當官的更是高興,把大家迎進中軍帳。
吳大江一把握住秦子墨那凍得冰涼的雙手,此時真不知說什麼纔好,抖了抖說道:“謝謝老上司、老將軍,更謝謝未來的嫂夫人和你們的全體護衛。”
“唉!唉!說什麼呢?我有那麼老嗎?照你那麼說,彆人都以為我五六十歲了?”
吳大江此時也不跟他辯解,隻是一個勁地傻樂,馬上讓火房做了幾道菜,宴請蘇雨荷及全體護衛:牛蹄筋炒土豆片、白菜扒牛臉、牛肝尖、牛肺燉鹹白菜、野豬肉燉土豆、肉炒蘿蔔絲。
蘇雨娟看到桌上的幾道菜,手捂著鼻子,好險冇樂噴了;隊員們都繃著臉,想笑又不敢笑。
因為吃了一路上的肉食,來到兵營以後,大家很喜歡吃點白菜蘿蔔,但是瞅他們做的這幾個菜,實在無法恭維。
彆說他們,秦子墨也笑場了:“老吳啊,你們軍營裡的這叫什麼夥伕,也太不會做飯了,做菜也是一門科學。”
“將軍,都說巧婦難做無米之炊,我們這也是窮的。”邊上一個士官說道。
“不可以這麼說,明天按照你們的食材,我派人幫你們做一頓,讓你嚐嚐我們做菜的口味。”
“那樣不會把我們的士兵都吃饞了、吃懶了吧?”
“這麼說我手底下帶的這些護衛,是又饞又懶了?”
“哪能這麼說,司令,我可算見識了!我不說男護衛,單說那幾個小姑娘,也太厲害了,隻輕輕一抬腳就躍上這裡,”他指著飯桌,“一個手刀就把大鬍子拍暈,後麵的大鬍子剛想反抗,她一鞭子就把那個大鬍子纏上了,都冇用我們上手,一個人就把車上的兩個大鬍子解決了。”
“司令,我自覺在兵營裡一個頂倆,但是看到了他們,我才知道就我這樣的,八個也不頂一個,真服了他們了。”
“是啊,司令,你這個將軍的下屬兼好友,你就求求他吧,教我們幾招,等我們有本領了,去殺那些大鬍子,把奪走我們的城池都搶回來。”
“是啊,將軍,我認為我們活得太窩囊了,憑什麼我們就矮他們大鬍子一頭?”
“將軍,你冇看到今天他們是怎麼收拾大鬍子的,真解氣,我們大周國的子民,頭一次這樣揚眉吐氣!”
“秦將軍,求你教我們武功吧!”
……
這10個參加搶糧車的士兵都站出來說話,他們娓娓道來,滿臉都是崇拜和羨慕。說到最後,10個人都跪下請求蘇雨荷他們傳授武功。
“看到冇,將軍,這是民心所向啊,我再次懇求你們教教我們吧!”
“好,可以教教你們。從今天起,雨林、虎一,你們倆帶著隊員們,按照當初訓練你們的方式,帶領他們進行軍事化訓練。”
“我和大小姐幫助兵營製定規章製度和作戰方案,讓我們每一次同敵人作戰都事先起草方案。兵營要多選一些識文斷字的士兵跟在我們身邊,將來挑一些人作為軍中的謀士。”
“就是和司令共同研究作戰計劃的人,叫謀士。”
“另外還要挑選兩個教官,教士兵們認字,每天騰出一個小時學習……”
“雨娟,你派幾個人去火房指導,再帶著人管理衛生,教他們怎麼管理庫房。你們興許冇有看到,他們兵營裡的寢室有多麼臟、多麼亂,簡直不堪入目。還有兵營的外圍,咱們不說做到五步一崗、十步一哨,也要把執勤站崗建立起來,尤其是國境線上。因此,你們部隊要派來10個有文化的士兵,跟我們一起製定兵營的規章製度,咱們大家齊心合力,才能把兵營建設得更好。”
“老吳,我保證,一個月後,還你一個嶄新的兵營。”
從這一天開始,兵營裡每天早起、晨跑、做早操、練拳、散打……
每天早中晚吃什麼、喝什麼,雨娟都製定了統一食譜。
部隊外圍的崗哨也已經派人輪流站崗放哨,並且每天還有巡邏部隊,這些士兵換崗時使用接頭暗語。
冇想到剛用上暗語的第五天,就成功抓獲了大鬍子的暗探,破獲了他們企圖深夜來偷襲的計劃。
秦子墨按照“來而不往非禮也”的方針,帶領幾位兵士敲掉了大鬍子的一個越界崗哨,滅了敵人的囂張氣焰,助長了我兵營的士氣。
蘇雨荷又在當地找了幾個精通大鬍子們語言的人,讓他們每天來給士兵上課,讓大家懂得簡單的鄰國語言及日常用語。對於那些學得快、記性好的,就開設小灶,快速培養外交人員。
通過跟本地人員的接觸,也打聽到了市內有不少家庭跟國外有聯絡:有的去大鬍子國做工、做家庭保姆,還有的去餐館做工,或者在那裡開設餐館,有的在兩國之間跑貿易。
蘇雨荷決定,她帶著小迎春,跟隨當地人到國外(大鬍子國)的餐館去刷盤子做工。
蘇雨荷很快就由刷盤子工變成了端盤子工。
因為他們去的都是大型餐館,來吃飯的人非富即貴,談論的事情也都是國家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