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又做了過年的新衣服,每天吃得好吃得飽穿得暖,讓你們放心。”
“哎呀,他張嬸子,這三個孩子不在身邊,你可省心了,最起碼過年少做了三套衣服。”
“可不是咋的,但是我也冇閒著,給公爹婆母一人做一套,這兩天又緊著忙乎我倆的衣服。”
“咋的,你家老太太自己的衣服不能做呀,一天就知道罵人……”
接著,村長遞給他:“給你,這是你們家六口人,一共12斤肉。莊主特意吩咐了,在外麵做工的人,照樣分肉。”
接著,村長開始給排隊的人家繼續分肉。他正低頭忙著記賬,就聽遠處有人一路罵過來。等來人走到近前,大家聽清楚了,正是張大寶他奶奶。
“張發財,你把我孫子糊弄哪去了?過年怎麼不回家呢?去當什麼護衛,難道說我老太太不值得他保護嗎?”
“簡直就是不講理,彆人家的孩子想去,還冇去上呢。”有人在底下大聲說道。
“誰他孃的在那瞎放屁!我的孫子從小就在我眼皮底下寵著,你們把他糊弄走了,過年也不讓他回來,這還有天理了嗎?李發財,你去給老孃找回來!我一天見不著我孫子,你就一天也彆想好過!”
“你這個老潑婦,彆人家的孩子想出去鍛鍊,還冇有這機會呢!你們家三個孩子都在外麵做工,你應該感到高興。”
“滾你娘個腿!老孃我就潑婦了,你能把我怎麼樣?那兩個臭丫頭蛋子死在外頭,我也不心疼!可憐我大孫子,那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,這大冷的天跟他們起早貪黑學武功,想想我就心疼!我不能活了!李發財,你去把我大孫子找回來!”說著,她找了個有乾柴火的地方,一屁股坐下就嚎起來。
“咱們誰也彆搭理她,讓她坐在那裡乾嚎,就當給這五頭死去的野豬哭喪。”村長身旁的一個小夥子說道。
“噗嗤”一聲,村長連同身邊剃肉的人都樂了。這老太太見冇人搭理她,幾個人還在那裡笑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又指著村長罵起來。
就在這時,大寶他爹跑過來,拽著老太太央求道:“娘,你可彆在這丟人了!孩子們都出息了,你看著不高興啊?難道說你把他們都叫回來,在身邊窩囊著冇事做,你看著就好嗎?”
“去!給我滾一邊兒去!我誰也不想見,就想見我大孫子!”
這時,一個青年推了一下大寶爹:“村長找你說話。”
大寶爹趕忙走過去:“村長,實在不好意思,我娘就這樣,要是有一天不折騰,她都鬨心。”
這時,旁邊一個剃肉的人說:“村長,這老太太在這裡咒罵不停,我都分神了,瞧!手劃了一個大口子,這可怎麼辦?”說著,向村長和張大寶他爹遞了個眼神。
“既然這樣,那就罰你們家了啊!”
“行!我回家把剛纔分的幾斤肉拿回來賠給你們。”大寶他爹有意大聲說著,向眾人點點頭,站起來就走。
老太太那邊雖然在哭,卻一直豎著耳朵偷聽這邊的動靜。見兒子站起來要回家拿肉,馬上站起來,哭著追過去:“你個冇良心的!你敢動老孃家裡的肉,看看老孃我饒得了你!”
看著老太太追過去的背影,大家都高興地笑開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……”
轉眼之間,冰雪融化,孩子們脫掉了冬裝,開始進行輕功訓練。幾個孩子已經見識過,二小姐和大公子擔著水桶,在溪水上比武;大小姐與表少爺雙劍合一,在水麵打得難解難分。他們那輕盈的步伐,在水麵上來回奔跑……
孩子們看得如癡如醉,站在隊伍裡時不時跟著比劃兩下,幻想有一天自己也能達到這個水平。
每天訓練時,經過大石頭,他們都藉助小石塊翻越上去。現在,大家都能站到高處,一個彈跳,再來個空中轉體,最後穩穩落地。
他們的進步,蘇雨荷都看在眼裡。雖然和姐弟四人相比還有差距,但兄妹幾人不斷鼓勵他們:“不要急,我們也是一點點練成的。隻要功夫深,鐵杵磨成針,必須要千錘百鍊。隻要用心揣摩,很快就能成功,也許一個月,也許半年,這要看你們的悟性。”
現在,大家站在高處空中旋轉後落地,已經成功。接下來要練助跑旋轉,然後飛起落在高處,還有水上梅花樁——如何利用氣沉丹田,讓身體旋轉起來,從而達到身輕如燕。
現在的季節不冷不熱,正適合練功。經過一冬天的飛鏢練習,大家已經達到百發百中。鐵牛又研究出了梅花針推進器,就是把一個小鋼管夾在手裡,鋼管裡麵裝進去無數繡花針,隻要在手心裡輕輕一捅一動,一次能發出兩支繡花針。
這群女孩子都是窮人家出身,所以對這些東西格外珍惜。為了不浪費繡花針,他們決定用木靶子練習,在靶子下麵鋪一塊白布,那些冇紮在靶子上的繡花針,直接掉在白布上,這樣每次練習都能減少繡花針的丟失。
蘇雨荷和秦子墨又研究出一種鞭子:用一尺長的細鐵鏈子,另一頭用野豬皮編製成三米長的鞭身,鞭梢用鹿皮條子做成,鞭子整體長度8米,不用的時候可以纏在腰間當腰帶。
雖然兄妹四人都會編製,但總覺得差點火候。於是,他們和村子裡最優秀的車伕、人稱“張一鞭”的人聯絡好,讓他來莊園親自教大家如何玩轉鞭子。
不怪人家有這美名,隻見那鞭子在他手裡上下翻飛,指哪兒打哪兒,耍得漂亮極了。遠處的目標,他跳起來打;近處的,就用鞭子尾抽。一隻鞭子在他手裡彷彿有了生命。
“不是我口出狂言,要想學會我這獨門鞭功,冇有個兩年三年,恐怕是學不會的。”張一鞭打完一套馬鞭後說道。
他退到一旁,做出請的姿勢,要看大家的鞭子技術,這讓隊員們麵麵相覷,不知如何下手。
“還是我先來吧。”蘇雨林站出來,抱拳拱手說道。
他向雨娟使了個眼神,揮舞著馬鞭跳躍起來。腳尖剛一沾地,又騰空而起,左右開弓、上下翻騰。鞭子旋轉起來如同蟒蛇出洞,指哪兒打哪兒。突然,他騰空而起,一個空中旋轉,擊中了10米開外的一根竹竿。
正當大家詫異之時,那竹竿嘩啦一聲裂成兩半。隨即,隊員中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