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,我跟你說句心裡話。我不喜歡什麼高官厚祿,我就想過田園生活。這兩年帶兵打仗,總覺得窩囊,哪像你帶領我們那兩年,不論是抵抗外敵,還是打土匪,都乾得順暢痛快,不受人限製。”
“我這是已經想好了,我儘量說服皇上,放我回家務農。我打算帶著家裡的老母親、老婆孩子,來投奔你,將軍就給我留下兩間容身的地方吧。”
吳大江說著說著,眼裡已經浸滿了淚水。“你這是乾什麼,解甲歸田了,皇上也會賜給你封地。”
“如果皇上真的賜給我封地,我就把它賣掉,帶著錢財來投奔你。將軍,你哪裡知道,離開你的這二年,我總覺得內心空蕩蕩的,冇了主心骨。我要想過好後半生,隻有跟隨在你身邊。”
“彆老像個孩子似的,說點彆的吧。”
“將軍,我這次來,一是看望你,二就是跟你敲定我的歸屬。我不是開玩笑,我這是事先跟你打個招呼,反正麵見皇上之後,我就回來找你。”
接著,他命令手下的人拿上來幾樣兵器:“我這是從戰場上剛下來,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,我所擁有的都是你給的。這是我們在吐蕃兵營收繳的武器,拿來讓你們看看是否有用。”
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,是真正經過一百個鍛造工匠,用了七七四十九天千錘百鍊鍛造出來的鉤劍。它在劍柄處藏有一個機關,隻輕輕一按,就能在劍心處彈出一個暗鉤子,讓對方動彈不得,隻能原地受死。
一個攥在掌心的小盒子,裝著四個轉碟飛鏢。這種飛鏢,在洞底下的無字天書上都有記載,是那種用手腕輕輕一甩,就能轉著飛出去,擊中敵方又能彈回來,收入盒子裡。
這是一種繡花針發射器,類似於現代口紅那麼大,裡麵能容納幾十隻繡花針,攥在手中用意念就可以發射。
再有一種就是流星球連環球,鐵鏈子上有五個鴨蛋大的鐵球。用力甩出去後,五個球子會先後隨著甩力探出兩根鐵釘,擊中對方;如果對方離得遠,可以把鏈子甩出去,它會旋轉一圈再回來。
看到這四樣兵器,不!應該叫做暗器,蘇雨荷甚是喜歡,但她還是不露聲色地說道:“吳將軍,還是把這些武器送給身邊的將士們吧。”
“你彆高看他們了,跟我一樣,這種兵器彆說冇見到過,就算送給他們,都不會使用,隻能當做玩物罷了。我不用猜,你們四個人一定是頂尖高手,這些不知名的武器,放在你們手裡,才能發揮它的作用。”
“既然大江有這份心送給我們,就收下吧。”秦子墨看到推來推去的兩個人,趕緊說道。
大家正說話期間,雨娟已令人把飯菜端來。
就見下人端上來紅燒肉、熏兔、小雞燉蘑菇、鹵豬頭、鹵雞蛋、醬燜鯽魚、清蒸河蟹、竹筍炒臘肉、野蔥煎蛋、酸菜豬肉燉粉條、羊雜湯……共計二十道菜。又拿來了自製的果酒。
主食是餡餅、肉包子、糖三角、五色切糕、蛋卷……
看著端上來的飯菜,他們都愣住了。這些從戰場上下來的士兵,哪裡吃過這樣的飯菜?
蘇雨荷看見大家怔怔地看著,就對雨林說:“你和秦大哥陪眾位弟兄吃好喝好,我去照顧一下院裡的人們。”
見兩位女眷走了,吳大江也不矜持,趕緊拿起筷子,大口朵頤:“你們快吃呀,我們在部隊裡哪吃過這個?老子帶你們出來就是來解饞的。”
一聽頭兒都這麼說了,幾個隨從馬上拿起筷子,風捲殘雲。一會兒功夫,桌子上的菜飯吃下去一半,有的菜快要見底兒了,雨林趕緊吩咐人再做一份上來。
“吃吧!老子在前線那麼賣命,卻連飯都吃不飽。什麼叫享受生活?這纔是享受生活!今天可算見到這些大魚大肉,你們趕緊吃。”
其中一個侍衛邊吃邊說:“頭!你不是說解甲歸田就來找大將軍嗎?我們可不可以跟過來?”
“對了,頭!帶上我們吧,我們不指望吃上這樣的飯菜,能給我們一口飽飯吃就行,如果一年能吃上一頓這樣的飯菜那就更好了。”
“行,等皇上批準你們解甲歸田之後,就過來吧!”雨林站起來回答道。
“看到冇?莊主已經批準我們了,還不快謝恩。”
哪裡想到,四個人站起來就跪下:“多謝莊主收留,今後我們一定為莊主效勞。”
“我怎麼能奪人之愛呢?你們都是吳將軍身旁的人,隻要你們效忠吳將軍,每次過來我都會款待大家的。”嚇的雨林趕緊站起來回答道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笑罷,吳大江指著四個人說道:“就你們這四個人的吃法,該不會把人嚇住了吧?你看看,這麼一會兒,上了六隻熏兔都吃下去了,這樣的人,誰能養活得起。”
“冇事的,我們有後麵這座大山,還怕冇兔子吃?就是想吃狼肉也可以打幾隻嘗一嘗。剩下的什麼獾子、麅子,隻要你不懶,什麼野味兒都有。”
“是嗎?打野味兒不成問題,我們就是閒不住。”
大家暢快地吃著、喝著,把往日戰場上的廝殺都拋之腦後。
一頓飯,足足吃了半天時間。
第二天,又帶領五個人到村子裡轉了一圈。老村長給他們講了當年怎樣打土匪,逃荒路上全村人又是怎樣團結一致,救助縣令一家子。
原來,徐縣令家的千金,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,今年十五歲,詩詞歌賦、吹拉彈唱,樣樣精通。哪想到被山匪們知道了,山匪頭子發誓今生一定要得到這個小美人,送給他同樣在山上當土匪的大兒子。他的兒子當年就因為父親占山為王,被取消了考秀才的資格,從此這個小子意誌消沉,父親從山下搶來的姑娘他一個也冇看上,一直到二十歲了還冇有娶妻。所以,土匪頭子發誓要給兒子娶一個官宦人家的貴女,就趁著這次逃難混進去,打算把府城大美人搶來送給兒子。
土匪認為,區區幾個衙役不堪一擊,他哪裡知道雨荷村民的厲害。就這樣,土匪被打得丟盔卸甲,損失慘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