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雨荷舉起馬鞭,在空中繞了三圈,使勁一甩,發出清脆的響聲,高興地唱起來:
“長鞭那個一甩呀!嘎嘎地響啊——啊啊啊,趕起那個馬車向前那個方啊,啊啊啊……”
“姐,你唱得太好聽了,再唱一個。”雨林趕緊說。
“不能唱了,再唱就犯規了,等回山後,姐姐教你們唱。前麵就是山嶺,我們要多加註意,彆遇到劫道的匪徒。翻過這座山,很快就要到達兵營了。”
彆看大山就在眼前,俗話說“看山跑死馬”,三個時辰後他們纔來到大山腳下。看著眼前巍峨的大山,蘇雨荷心裡莫名地慌張,她小聲對身後的弟弟說:“向後傳達一聲,注意安全,加快速度。”
“注意安全,加快速度!”雨林緊趕兩鞭子,馬兒加快腳步小跑起來。
突然,路旁竄出兩個人,一人抱一塊大石頭,擺在了路中央,然後站在石頭後麵。
蘇雨荷對身後大喊:“注意兩邊山上,前麵有情況!”接著從腰裡抽出一副鋼鞭,對著前麵二人喝道:“你們什麼意思?”
“這不是很明顯嗎?就想借點糧食嚐嚐。”
“我要不借呢?”
“那你就自己下來,把石頭搬開。”
“好啊,今天讓你嚐嚐我鐵鞭子的滋味!”說著,她舉起鞭子在空中耍了個圓,使勁抽向路中的石頭。隻聽得“啪啪”兩聲,一塊石頭炸裂,一個橫掃,石頭滾落到一旁,“怎麼樣,來!你們倆也嚐嚐我鞭子的滋味!”說話間,鞭子抽向剛纔抱石頭的兩個人。其中一人頓時滿臉鮮血,另一個遠一點的人被抽到腿上,當場倒地,滾向路旁,還有一人轉身就向樹林中跑去。
頓時,樹林中飛出無數支利箭,“快點用被把頭蒙上!”雨娟大喊一聲。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中,馬車並冇有停,繼續向前奔跑。
同時又竄出來10多個人,蘇雨林大聲喊:“快點跑起來!”前麵的幾台車越過去,秦子墨悄悄地從懷裡拿出一枚炸彈,點燃後順著馬車扔過去。隻聽身後“轟隆”一聲。
“娘呀!我的腿!”
“什麼東西?”
“我的手……”
“哎呀……”
“你們都跟上,大哥跟上來冇有?”蘇雨荷一邊趕著馬車,一邊回頭喊道。
“跟上來了,我們什麼事也冇有!”秦子墨在後麵緊喊。
“我的馬兒好像受傷了!”雨林大聲喊道。
“我們都穿著披風,箭傷不到我們,下次再遇見匪徒,把被子給馬披上。”
“冇事兒了,我給它倒上溫泉水清洗了……”
大家一邊趕車一邊交流,一口氣跑出10多裡,來到空曠的地方纔停下來。人可以坐在車上吃東西,但馬兒不行,必須停下來,餵它們一些草料,飲點水,休息一會兒再繼續趕路。
一陣沙沙聲,路邊的草叢中站起來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,怯生生地說:“哥哥,給點吃的吧,娘都餓睡過去了。”雨荷趕緊掏出來兩個饅頭,走到近前遞給她。隻見女孩瘦得皮包骨,兩隻大大的眼睛彷彿要鼓出來,身邊躺著一個女人,好像早已冇了氣息。雨荷走到她們身邊,伸手一摸,那個女人身體已經涼透了。
“丫頭,你孃親已經死了,她再也活不過來了。你要想活命就跟我們走吧!”女孩子點點頭,她明白如果在這裡待下去隻有死路一條。昨天一位好心的伯伯給了一個餅子,還冇等她吃兩口,就被一個大男孩搶去了,還揚言要把她抓走賣掉換錢買餅子吃。
蘇雨荷拿起地上的破被子,蒙在死去的女人身上,伸手抱起那個孩子,放到車上,用被子把孩子包裹好,這才趕著馬車離開。
馬車在天黑之前趕到了兵營,看到他們的馬車到來,士兵們都跑出營房,齊刷刷地跪在地上:“恩人,感謝你們第二次救我們性命!”原來兵營裡已經斷糧了,為了不消耗士兵們的體力,長官們下令讓他們在各自的營房裡躺著。
“大家趕緊起來吧,地下涼,身體剛恢複,彆涼著了。”
“趕緊起來卸糧食!”一位長官說道。
“看吧!還有這麼多肉!”卸車的士兵驚喜地喊道。
“這裡還有熟肉……”
“哎呀,太好了!”
“……”
兵營大帳裡,吳大江正在傾聽秦子墨細緻地講解炸彈的使用方法,秦子墨教他們趕緊訓練士兵投彈,從中挑出30名投彈準確的士兵進行集體培訓,再從中挑選投擲遠的作為重點培養對象。等兩兵對壘時,讓他們埋伏在士兵中,接近敵兵,看準機會準確投擲炸彈偷襲……
這邊,雨娟正在用熱水幫著小女孩洗臉洗頭,在吸脖子時,發現小女孩的脖子上用紅色絲線拴著一枚紅色的珠子,她就給小女孩起了個名字叫紅豆。小紅豆的兩隻小手在水裡顫巍巍地搓洗著,她已好久冇有這麼洗過了。“姐姐,能讓我多洗一會兒嗎?”看著從手上搓下來的泥球,小姑娘央求道。“洗吧,洗吧!等我們回到家後,姐姐幫你把全身清洗乾淨。”“嗯嗯!”小女孩高興地點頭。
他們在兵營裡休息了一宿,秦子墨也幫兵營培訓好了投擲炸彈的人員。這一宿秦子墨冇有休息,他在給吳大江講解如何排兵佈陣,如何讓手底下的炸彈發揮作用,並告訴他彆捨不得放自己走,說返回去還要再製造一批炸彈。二人又定下了聯絡地點及聯絡暗號,這才戀戀不捨地送他們回去。
5個人乘坐一輛馬車返程,走到寂靜的地方,喚來了大公雞。連人帶車很快回到了甦家屯。雨林牽著馬車進去,大家把山洞口封好,一起坐著大公雞飛回山洞。
約定回來的時間到了,外婆站在門外,急切地盼望著他們回家。
“表姐,可把你們盼回來了!奶奶從早晨起來盼到現在,嘴裡一直在唸叨,這不把你們念回來了。”
“彆說了,快把開水放在火盆上熱著,讓大家喝口熱水。我這兒都是做好的飯菜,放在火上熱一下就可以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