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冇想到,這個自稱國安行動部長的傢夥,居然這麼狠辣。
不管反抗,還是不反抗,對著膝蓋就是一槍。
徐武把槍收起,拿起腰間對講機,說了個地址。
“搞定了,進來抓人。”
“動靜儘量小點,周圍都是街坊鄰居,今天是工作日,人家明天人家還要上班呢。”
“是...”
徐武走上去,從那傢夥手裡拿回U盤。
然後咂咂嘴,自言自語的說了聲。
“我說我定位器怎麼找不著了,原來被你們撿了?”
“下回出門,不要隨便撿彆人東西,要拾金不昧,知道嗎?”
聽到這話,領頭的傢夥一口老血差點兒冇噴出來。
難怪人家輕而易舉的就能找到這呢。
合著,這特麼是個定位器啊!
這一刻,他恨不得拿拔刀,把先前兩個王八蛋肚子給破開!
很快,國安的人就從外麵陸續進來,準備實施抓捕。
徐武說:“電腦,主機,全都搬走。”
“是!”
可看到屋子裡,所有人都捂著膝蓋躺在地上,痛苦不堪的樣子。
一幫下屬全都愣住了,領頭的小隊長更是尷尬的問:“領導,他們,反抗了?”
徐武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:“他們反抗的,很激烈啊!我也不得已纔開槍打的他們。”
緊跟著,他就壓低聲音說:“回頭報告裡,就按照我說的寫.....其實我就是好久冇開槍了,莫名想打一梭子,彆說出去嗷。”
下屬:“......”
嗯。
您是領導,您喜歡就好。
......
軍校,某辦公樓地下室。
一間用來堆放雜物的儲物間。
這裡冇有供暖,體感溫度很低,空氣裡滿是潮濕和發黴的味道。
校長汪國槐,郝正委,合成指揮係陶主任,以及軟件工程係的一名主任,全部冷冷的看著麵前這個,被手銬反手靠在角落水管上的年輕人。
“說!你為什麼,要這麼做?”軟件工程係主任臉上滿是憤怒和失望。
“......”
對方自從被抓進來後,始終一言不發。
他像個聾子一樣,就這麼蹲在角落裡。
眼神裡滿是空洞,神情顯得很是麻木。
陶主任麵色冰冷:“胥東,你以為不說話,就冇事了是嗎?你盜竊國家機密,企圖破壞國家安全,影響十分惡劣。”
“你拷貝到U盤裡的那些東西,隨便一兩樣,就足夠你牢底坐穿!”
“如果你現在主動交代犯罪經過,告訴我們你的上級是誰,有無同夥,還能幫你減輕罪責!”
胥東終於開口了:“我要見秦風。”
汪國槐大發雷霆:“混賬東西!被抓到這了,居然還敢跟我們提要求,我們是不是對你太仁慈,是不是太給你臉了?”
“我告訴你,你本該直接出現在國安審訊室裡的,我們先一步把你扣下來,就是在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!”
“現在最後再問你一次,交代還是不交代?如果你還抱有僥倖心理,那你的下場隻有死路一條!”
胥東依舊是那句話:“我,要,見,秦風!”
汪國槐氣的恨不能上去給他兩腳。
對於特務和間諜,從來都是人人得而誅之。
任何國家的法律,都不保護這類人。
間諜無權請律師,也無權為自己辯護。
就算是被人打殘了,也絕對不會有人多說一句。
但最終,郝正委經過一番思索後,還是同意了他的要求。
“去把秦風叫來。”
“是!”
門口的一名警衛立即跑開。
不一會兒,外頭便響起了兩個腳步聲。
前麵那個,一路小跑著回到門口繼續站崗。
後麵的腳步沉穩有力,踏實堅定。
聽到外頭不斷靠近的熟悉腳步聲,胥東情緒波動極大,立馬抬頭死死盯著門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