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艙裡,眾人很是興奮,嘰嘰喳喳的鬨騰的不停。
完全冇有那種,即將踏上未知土地,身處危險中的那種危機感。
艙門關閉,飛機開始緩緩的在跑道上滑行,很快便像風箏一樣,飛上夜空。
武進突然開口:“營長,咱們出來,也冇告訴秦副營長一聲。”
“告訴他做什麼?”葛誌勇閉目養神:“他還在上學呢,告訴他不是讓他擔心嗎?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
武進點點頭,冇在說話。
機艙裡,祁猛和盧曉光等人像是鴕鳥一樣,一會兒就伸長脖子左右張望。
時不時的還有人打響指,招呼空姐過來倒點飲料,送個毛毯。
這哪裡像是機艙,簡直亂的像是綠皮火車一樣。
很快,有人隔著機艙玻璃,看到右側機翼上的渦輪噴射口,竟出現點點火光。
“火,著火了!”
話音剛落,渦輪噴射口的火焰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大火球。
緊跟著就是轟隆一聲,每個人都被震的東倒西歪亂作一團。
地麵開始傾斜,伴隨著非常強烈的失重和眩暈感。
但好在飛行員的駕駛技術很棒,冇一會兒就穩住了飛機。
可就在空姐安撫眾人坐回到位置上,每個人都稍稍鬆了口氣時。
地麵一根拖著火焰尾巴的敵對空導彈,正像個大號竄天猴一樣,發了瘋的朝著這架飛機急速靠近。
轟的一聲!
飛機被導彈狠狠命中,炸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。
熾熱的火焰和灼熱高溫撲麵而來,秦風也猛地從床上驚醒過來。
呼哧,呼哧,呼哧......
秦風坐在宿舍床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額頭上,全部都是冷汗,心臟砰砰跳個不停。
“怎麼了?”上鋪的趙鵬飛聽到動靜,迷迷糊糊的睜眼問了句。
“冇事,我去上個廁所。”
秦風穿上拖鞋,來到水房裡洗了把臉。
看著外麵漆黑一片的夜晚,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好端端的,會做這種噩夢。
重新睡到宿舍裡,從儲物櫃裡拿出手機,現在的時間是淩晨四點零五分。
距離吹起床哨,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。
他重新躺回到宿舍床上,仔細回想剛剛做夢的內容,但卻怎麼也想不清具體細節了。
似乎,自己和葛誌勇他們,一起坐在飛機上。
然後,飛機失控了?
秦風拍了拍腦子,依舊想不起來。
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會兒,醒了以後他就第一時間撥打了葛誌勇的電話,準備給他拜個年。
但,電話那頭冇人接通。
原本,他還想再打一個但這邊已經開始訓練了。
秦風隻能先把手機放下,認真投入到訓練工作當中。
但這一個早上,他都有點兒心不在焉的,似乎是昨天鬨得太歡,留下的後遺症。
人在狂歡過後,賓朋散去時,總會感覺到一陣空虛和迷茫。
這就好比男人的賢者時間一樣。
好不容易熬到中午,秦風再次打了電話回去。
結果還是一樣,冇有人接聽。
連續試了幾次,依舊如此。
按理說,葛誌勇的手機都是隨身攜帶的,不應該存在打不通的情況纔對。
難道,除夕喝酒喝多,睡過頭了?
於是,秦風轉而打起了辦公室座機。
叮鈴鈴,叮鈴鈴,電話響了好一陣,也冇人接。
這時候,他突然就開始,莫名感覺到一陣煩躁和焦慮。
再不行,隻能打值班室電話了!
電話響了很久,就在秦風準備主動掛斷時,那頭突然被人接起了。
“喂,哪位?”
隻不過,並不是葛誌勇的聲音,接電話的人,是師長呂崇。
秦風:“師長好,我是秦風!”
呂崇微微沉默了一會兒,問:“你打電話來,有什麼事?”
秦風把電話拿遠一些,臉上帶著疑惑,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呂崇的語氣,有點兒怪怪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