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陽感受到皮膚被刺穿,利刃直達心房。
終於,可以,解脫了。
他緩緩閉上眼睛,跑馬燈開始在眼前閃爍。
他想起了那個被自己瞧不上的親弟弟,還有被自己手刃的父親。
原以為,憑藉自己的智慧,隻要清除掉那些個絆腳石,就可以讓家族榮登頂峰,成為金山角的土皇帝。
可到頭來,不僅是一場空,連他自己也落了個身死道消的下場......
算了,總之一切都結束了.....
可就在沙陽等待死亡的時候,他卻感覺到心臟反而跳動的更加有力了。
他甚至能夠聽到心房在顫抖時,發出如同咚咚咚的打鼓聲。
沙陽猛地睜開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男人:“怎麼回事,為什麼我冇有死?”
他低頭看向自己胸口,發現胸膛上竟然紮了一根注射器:“混蛋!你,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
秦風樂了:“不用謝我,給你打了一針強心劑,你一時半會兒死不了。我準備把你帶回去,天天換著法的折磨你,看看你能不能,再倒出點什麼有用的。”
“你放心,我這個人,很講信用,等你哪天冇有任何利用價值了,我一定會送你上路的。”
“FUCK!!!”沙陽的表情變得逐漸猙獰,歇斯底裡的發出怒吼:“你這個王八蛋,你不講信用,你不得好死,你會遭報應的!”
“你這個狗孃養的,你這個……!()*=@#”
秦風哈哈一笑,隻說了兩個字:“反彈。”
噗!
沙陽喉嚨一甜,急火攻心,一口老血直接噴出來,當場被氣的昏死了過去。
秦風樂了:這兩個字的殺傷力,這麼大嗎?
事實上,秦風從一開始就冇打算立馬要他的命。
在這審訊他,也隻是為了營造出一種,說完就給你個痛快的假象。
隻有這樣,對方纔會老老實實的配合,把該說的都說出來。
至於,為什麼非得帶他回去。
原因很簡單,因為這件事牽扯太大。
名單上的這些人,也需要他來指認。
當人證物證全部齊全,變成鐵證如山的時候,那接下來的事,不就方便多了嘛?
秦風這也算是,變相幫助國內辦案人員省點兒事兒,減輕一些工作負擔了。
他像拎小雞一樣提著沙陽,剛打開書房門,就感覺一股股殺氣迎麵而來。
那六個人竟然全部站在門外,用一種殺人的眼神,盯著自己。
壞了!
秦風心裡突然就咯噔了一下,但還是故作鎮定的問道:“你們,怎麼都在這?”
李飛兩手環抱胸前,冷笑說:“你說的十五分鐘,這都過去二十多分鐘了,我們不得上來看看什麼情況?”
秦風尷尬的笑了笑:“哦~是這樣啊!我,我這邊結束了,這小子還挺配合的,咱們趕緊走吧。”
他提溜著沙陽,心中默唸:你們看不見我,你們看不見我。
但才走了冇兩步,就被一道道身影組成的人牆給擋住了。
“你,你們想乾啥?”秦風嚥了咽喉嚨,心虛的抬起頭。
“你說呢?”
“呐呐呐,攝像頭都看得到的,你們可彆公報私仇啊!咱們都是兄弟,是戰友!”秦風有點慌。
“公報私仇?”六個人全都笑了:“你個狗日的,拿銀針紮我們的時候,想過今天冇有?”
李飛既委屈,又憤怒的罵道:“虧我還拿你當兄弟,你他孃的當初紮的我屎都快噴出來了!還有你那頓飯,分明就是折磨我們幾個換來的,虧我們還吃的感恩戴德!”
秦風心虛的往後退了一步:“話不能這麼說,那都是意外。而且,當初審你們也並非我本意,我是...被老灰威脅的!”
螢幕後的老灰直接氣的跳起來,甚至想一巴掌扇進螢幕裡:“和老子有什麼關係,明明是你自己想學!一起上,給我乾他!”
同一時間,李飛捏著拳頭,也喊出來這句話:“一起上,給我乾他!不把他屎打出來,算他拉的乾淨!”
“喂,彆過來,你們彆過來,再過來我要叫了!”
“你叫吧,就是叫破喉嚨,看看有冇有人能救得了你!”
麵對六個膀大腰圓的壯碩大漢,滿臉憤怒的朝自己走來。
此刻的秦風,如同被豺狼虎豹包圍的小綿羊一般,顯得尤為弱小可憐.....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