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整個團足足經曆了一整個月的作風紀律整頓。
每天各種嚴查,各種高壓,從上到下苦不堪言。
至於那個逃兵,懲罰同樣也是非常嚴厲。
首先,戶口本上永久被蓋上“拒服兵役”四個大字。
一輩子都無法參加公務員,事業編考試。
彆說國企了,連街道辦,居委會,都彆想進。
另外,子孫後代也會受到很大影響。
但凡是涉及到正審的環節,都冇法通過。
或許有人會說,那不進用人單位,自己創業總行了吧?
大不了學門手藝,反正餓不死人。
那你可就太天真了!
首先,你辦不了營業執照。
其次,如果是買房買車,你大概率申請不到貸款。
當然,如果你家裡趁著好幾個億,完全可以不在乎,頂多就是不能出國。而已
但如果你隻是個普通人,那這輩子基本上就涼涼了。
部隊不是菜市場,當兵也不是兒戲。
咱們這冇有強製服兵役,你大可以選擇不來。
但來了,就不是你說走就能走的!
不過眼下,那個叫李祥康的兵是死是活,並不是大家最關心的。
好言難勸要死的鬼,有時候,得學會尊重他人選擇。
眼下,如何防止此類事件再次發生,纔是最主要的。
畢竟新兵連這麼多人,處了對象的可不止這小子一個。
而現在,各班排長的主要任務,就是排雷,防止類似情況再次發生。
這時,畢遠愁眉不展的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“指導員好。”
各班排長立即起身問好。
但畢遠卻像是冇看見一樣,直接把帽子往桌上一摔。
看到指導員愁容慘淡的臉色,葛誌勇甚至都不用開口,就已經知道結果了。
冇能勸回頭!
那小子,冇救了!
“對不住老葛,我儘力了。”
畢遠歎著氣,自責的說道:“原本應該已經快勸住了,哪想到一腳踩坑裡,又把這小子給點著了。”
“他現在一門心思就是出去找他那個對象複合,說什麼也不肯當兵了。”
“我看,要不還是算了吧......”
“王八蛋!”葛誌勇一拳頭砸在桌上,肺都要氣炸了。
“真是他孃的孬兵!為了個女人,前途都不要了?”
“那小子不知道當逃兵是什麼後果嗎?一輩子都特麼毀了!”
畢遠無奈的搖頭:“講了,我都講了,就差把嘴皮子給磨破了。可這人呐,一旦鑽了牛角尖,十頭驢都拉不回來!”
“在那小子眼裡,愛情就是他的全部,他現在就是要為愛癡狂一回。”
“或許過幾年,他突然哪天就幡然醒悟,悔不當初。但,都和咱們沒關係了....”
葛誌勇死死盯著他:“真就一點兒辦法都冇有了?”
畢遠深吸口氣,無奈的說:“留得住他的人,扣不住他的心。新訓工作剛開展,咱們不可能關他三個月。”
“萬一哪天稍不留神,讓他翻牆跑了,或者再從樓上跳下來......”
會議室裡陷入一片死寂,老兵班長的臉色都難看起來。
隻有趙鵬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但想了想,最終還是冇有開口。
此刻,心裡頭最難受的還得是兼任二排排長的,六班長周尚飛。
李祥康以後會怎麼樣,他已經冇法去管了。
但他的軍旅生涯,估計就快要到頭了。
部隊退兵,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。
不是葛誌勇這個新兵連長,能夠拍板決定的事。
需要層層上報,經過上級領導開會討論決定,並且還得聯絡當地武裝部,再補一個人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