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傳股,應該是有的,對外宣傳剪輯都冇問題。”
“把拍攝器材,設備,統統帶上,就當是給影視作品收錄素材。”
呂崇咧嘴笑了:“這套路,絕了!”
電話掛斷,他傳令全旅集體開拔:“媽的,老子今回要把雷豹特訓基地給‘碾平’了!”
“我要吃,麼麼麼,要吃紅燒肉,炸豬排,蔥燒大排......”
工廠,二樓某角落裡,躺著新兵連五連的兵。
他們席地而睡,手裡抱著槍,說著夢話,磨著牙,打著呼嚕。
而在他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,視窗出現了好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人影。
孔來通過鉤鎖爬上來,看著這幫毫無警戒心,呼呼大睡的新兵蛋子心裡一陣好笑。
但凡真的是敵人來襲,怕是這幫小子有一個算一個,全都去下麵報到了。
“動手!”
孔來打了個手勢,眾人立即從窗戶落下。
輕飄飄的,幾乎冇有發出一丁點聲音,就像是貓落在地上。
這夥人分散出去,並未對這些新兵下手,而是非常迅速的收繳了他們懷抱著的槍。
當過兵的都知道,在拿到槍的那一刻起,這就是第二條生命。
不論是吃飯睡覺,都必須得背在身上。
也就是所謂的,槍不離身。
而現在,他們在睡夢中,輕而易舉的就被繳了械,這就等於是被奪走了“生命”。
新兵們警惕性幾乎為零,即便是有些人懷裡抱著槍的,這些老特也能通過各種方式,輕而易舉的讓他們張開雙臂,把槍暴露出來。
冇一會兒功夫,外頭院子裡鋪著的一塊棉毯上,就堆積了不少的槍。
這些,都是被雷豹特戰大隊成功過繳獲的槍支。
而每一次有槍被帶出來,都等於是在打邱國海和孫泉等人的臉。
他們覺得,即便是警覺性再差,上千人呢隻要有一個人發現不對勁,喊出一嗓子。
這場鬨劇都應該被及時製止纔對,隻可惜他們高估了手下這些新兵的警惕性,也低估了雷豹特戰隊員的手段。
這時,二樓角落裡有個雷豹特種兵準備拿走麵前新兵懷裡槍時,對方竟有所察覺的睜開眼睛。
可還冇等那個新兵做出任何舉動,就被死死捂住嘴,再次打暈過去。
麵對這些身經百戰的老特。
這群生瓜蛋子,即便是有所發現,也無濟於事。
但凡事總有例外,當一個老特率先來到三樓時,卻又一道目光思思注視著他。
正是趙鵬飛。
他並不是剛醒,而是在外頭有引擎聲出現的那一刻,就已經睜眼了。
並悄悄趴在窗戶邊上,對著外頭張望。
雖然,並不能確定男人是誰。
但作為一名老兵,作為一名實戰經驗豐富的老兵,他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。
不過,趙鵬飛並未聲張,而是不動聲色的再次躺了回去;因為他知道這項訓練的目的,重在鍛鍊新兵們的警覺性和警惕性。
如果趙鵬飛現在出聲,那這項訓練也就失去了他的最終意義。
很快,雷豹的兵繼續他們的繳械工作,三班其他新兵都進展的很順利。
不論抱的有多緊,那夥人總有辦法將那把槍,從你的懷抱裡弄出來。
可唯獨到了,趙鵬飛時出現意外。
趙鵬飛冇有撒手,而是睜開眼給予對方一個警告的眼神。
但對方明顯冇有意識到這是個老兵,也不清楚他是什麼來路。
本能的想要去捂住趙鵬飛的嘴,然後嘗試將其打暈,結果被躲了過去,反被趙鵬飛掐住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