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國海緊緊握著旗杆,轉身衝向山穀那頭的,放聲高呼:“謹以此行,紀念戰友;清澈的愛,獻給祖國!”
新兵們似乎也都明白過來,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,也知道了此行的意義。
所有人手拉著手,在山頂上連成一條長龍,同樣衝著山穀那邊大喊。
聲音迴盪在山穀間,似是有了迴音,也有了迴應。
“清澈的愛,獻給祖國!”
“清澈的愛,獻給祖國!”
“獻給祖國,獻給祖國!”
“今天主要檢驗,新兵一至三連!”
“科目考覈,隊列動作,基礎口令!”
往回走的路上,有一間廢棄的棉紡廠。
工廠很大,有好幾層,但早已荒廢許久。
而這裡便成了戰士們暫時休憩的地方,廠區的大院則成了臨時考場。
用來對新兵們近段時間來的成果,進行階段性檢驗。
新訓基地人比較多,檢驗就不再是一個班一個班的來,而是一個排一個排的上。
甚至可以是以連為基準,全體測試打分。
所以,過程進行到很快,冇一會兒天就黑了下來。
按照要求,新兵們分區域在廠區裡不同區域樓層休息睡覺。
累了兩天了,大傢夥兒這會兒也冇點兒什麼精神潔癖,隨便弄個硬紙殼往地上一丟,倒下就著。
呼嚕聲此起彼伏的響起,因為人數眾多,似是震的地麵都在微微顫抖。
廠區保安亭,被邱國海和孫泉臨時征為辦公室,下頭的幾位連長也在各自彙報白天測試情況。
看著花名冊上的成績,邱國海滿意點頭:“雖說,現階段參軍入伍大學生成了主力軍,但這身體素質倒是杠杠的,一點兒都不比過去差。”
孫泉笑道:“現代人生活條件好了,日常肉蛋奶供應充足,小孩兒十五六歲一米七一米八的都很常見,這身體素質能差了嗎?”
“不過......”他頓了頓,語氣委婉的說:“這思想教育方麵,還是有待加強。”
這話,聽得麵前幾位連長有些汗顏。
一方麵,是因為之前戴虎那件事,影響很不好。
另一方麵,大學生參軍入伍代表著,部隊普遍文化水平在提高。
但從另一方麵也出現了一個問題,就是自我意識過分強烈,個性化標簽過於明顯。
隨著網絡發達,流量時代的到來,很多年輕人在來這參軍之前會上網刷很多與部隊相關的短視頻。
通過這些視頻,其中有部分“大聰明”在參軍入伍的第一天,就把自己當成軍事專家。
不僅對訓練評頭論足,提出各種質疑,甚至於喜歡對老兵班長指手畫腳。
比如,質疑據槍訓練,槍口掛水壺是不正確的訓練方法;會損害槍械結構,拉傷手臂肌肉,建議取消這項訓練。
比如,質疑偵察特戰近乎變態到折磨人的訓練,毫無作用,純粹就是為了折磨人而折磨人。
再比如,拿出專家建議的八小時睡眠製,要求軍人也得保障充足睡眠,週末最好改為雙休製度。
這類人往往訓練不認真,變著法兒的偷懶,但卻寬於律己嚴於待人,且憂國憂民。
老兵敢凶敢發火,哪怕隻是說了“你特麼”這三個字。
這些“大聰明”就會拿著雞毛當令箭,說什麼當下部隊出台政策,要求全麵貫徹文明化帶兵,嚴禁打罵體罰。
你敢碰我一下敢罵我一句我就去上級投訴你,告你,讓你降級,扒軍裝滾蛋。
對於這類“祖宗”許多班長們也是無可奈何,惹不起,但是躲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