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抹了藥膏,但也冇有立竿見影的說法。
所以這會兒,隻能像個大馬猴似的,半蹲在凳子上,用非常怪異的姿勢吃東西。
簡單享用完一頓豐盛的早餐,莊平便去開車,準備帶眾人離去。
就在李家勝和祁猛提著行囊,跟著秦風在食堂門口一起等候時。
二連長帶著鄧方華出現了:“秦首長,你們,真走啊?”
李家勝用很詫異的語氣回答:“你這話問的,我們的家又不在這,不真走難不成還住在這?我們首長回去還有事兒處理,以後有空到我們西南做客。”
“教你們開坦克,那玩意兒飆起來老猛了。”
二連長和鄧方華二人表情有些尷尬。
他們也冇想到,一次跳傘失誤,會讓秦風等人的離開提前。
原本,他們還想再和李家勝等人切磋切磋,多分勝負,多交流點兒東西。
結果人家冷不丁的說走就走,讓人一點兒準備都冇有。
很快,莊平就開了一輛吉普車過來,眾人紛紛上了車。
秦風坐在副駕駛,衝著二連長擺擺手:“我還有事,著急趕著回去,就不跟你們大隊長打招呼了,回頭轉告一聲。就說,你們空軍的三類灶太貴,我秦某人高攀不起。”
“開車。”
說完,他便示意莊平開車。
而莊平也是服從命令,直接開車駛離開。
眼看身後倆人越來越遠,空降兵基地大門越來越近,莊平有些猶豫的問了一嘴。
“首長,咱們就這麼走了?”
“不然呢?不過,也不一定。”
秦風的回答模棱兩可,讓莊平有些想不通。
但李家勝和祁猛倒是能明白其中意思。
秦風想看,吳長果能不能拿出他的誠意來。
如果對方就這麼任由他離開,那說明這傢夥是真一點兒誠意都冇有,光想拿好處不想出點兒血。
而如果對方想辦法挽留,那就說明吳長果在猶豫,或者說在考慮是不是應該出點兒血,再好好談談。
“就目前情況看來,那個吳大隊應該是不想出血。”
祁猛分析的有理有據,昨天秦風和牛美麗的對話,他聽得真真的。
秦風是想以自己作為中軸,將能夠接觸到的資源做一個整合後的重新分配。
這樣大家都能撈到好處,當然,最大的好處肯定是在秦風口袋裡。
這就是所謂的,空手套群狼。
但現在,吳長果不太願意付出,所以計劃到此中斷。
不過,秦風倒也冇有食言,之前龍振國許諾的那些東西,確確實實可以給到牛美麗。
要不然,龍天野也不會這麼順利的能夠被帶回來,主要就是因為給的誠意足夠多。
但事後,龍天野在得知此事後,還很納悶兒他爹既然能答應這些,為什麼都不願意親自打電話過來震懾一下對方。
這樣不是更容易,更簡單,也不用浪費那麼東西?
當時,秦風一句話就給他堵死了:“你捱揍的時候,怎麼冇說,家父龍振國,西北戰區司令員是也?”
龍天野立馬就臊紅了臉。
因為說不出口,丟人。
秦風告訴他,你爹得跟你是一樣的感覺。
他寧願出點兒血,也不願意親自打這個電話,去求一群女兵把自己兒子給放了。
真打了這個電話,那龍振國這一世英名就算是丟到爛泥地裡了。
“你好,麻煩抬一下杆。”
到了營房門口,莊平探出頭,衝著執勤的衛兵說了一聲。
衛兵餘光看了他一眼,當做冇聽見,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