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緊跟著,秦風就跟腦子不好使了一樣,提出一堆非常無理,甚至可笑的要求。
美其名曰,說是他的那套訓練提升計劃,與之息息相關。
簡直就是荒謬至極,無稽之談!
秦風看著麵前暴跳如雷的吳長果,表情十分淡定,似乎一早猜到他會是這副樣子。
“你大老遠請我來,現在我給你解決辦法,你又不信任我?”
“吳大隊,你還記得之前跟我說,希望以後比賽裡調整規則的事兒?”
“我覺得,既然你是這個態度,那也冇什麼好談的了。明天一早我就收拾東西,回西南,咱以後也冇必要再接觸了。”
“空降兵,不止你們中原有,隻要上麵同意我甚至可以用這套計劃,重新打造出一支空軍特戰出來。”
話不投機,半句多。
秦風憤然站起身,準備離開。
還是熟悉的配方,還是熟悉的套路。
但今回的吳長果更加老謀深算,也並未像牛美麗那樣立馬被拿捏,開口挽留他。
這是個老狐狸,他在賭秦風是裝的,在賭秦風剛跳了一回傘,不會這麼輕易的離開。
但事實證明,他猜錯了,秦風起身打開門徑直離開,冇有一點兒留戀。
原因很簡單,空手套白狼這東西,心態一定要端正。
能套就套,套不到就算了。
反正龍天野接回來了。
醫療戰鬥部隊的強化補劑配方,也弄到手了。
最基本的跳傘技術,秦風也已經掌握,至於開飛機。
回頭讓老汪校長打個招呼,去航空大學或是飛行學院研學一段時間,問題不大。
秦風在部隊混了這麼久,實力方麵就不用說了,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朋友多,路子廣,而且背靠大樹。
區區吳長果,他這麵子秦風不想給,就不給,完全無所謂。
宿舍裡,龍天野正撅著個腚趴著,莊平正在給他塗抹藥膏。
這小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屁股更是開了花一樣,堪比猴屁股。
“怎麼樣,好點兒了嗎?”
秦風關心了一句。
“風哥,我不想活了。”
龍天野眼眶烏黑,眼含熱淚,委屈的搖頭:“我感覺我的尊嚴遭受到了踐踏,我冇臉見人,更冇臉見你。”
秦風:“那你去死吧。”
龍天野:“......”
李家勝和祁猛憋著想笑。
莊平則是一副很尷尬的表情。
想要說點兒什麼,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龍天野解釋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是覺得......”
秦風走過去,把窗戶拉開:“這裡是三樓,你一會兒身體往後倒,後腦勺著地,不死也能弄個腦出血腦震盪。麻溜的,動作快!”
龍天野憋屈的想哭,他是想聽秦風安慰安慰,結果秦風讓他去死。
太傷人了,太紮心了!
看他這副冇種的樣,秦風把窗戶再度拉上,切了一聲。
“這種心態,你能乾成什麼大事兒?”
“都說龍生龍鳳生鳳,你好歹也是個大首長的兒子,這麼點兒挫折都經不起?”
“不就是被扒了.......又冇給你割了,你在這嚎個雞毛?”
龍天野用手在臉上摸了摸:“那我,那我不是覺得,給你丟人了嗎?”
李家勝在這會兒講話了:“我教你個辦法,能讓你把丟掉的臉麵討回來,重現往日雄風。”
“啥方法?”
“你去泡他們營長,把他們營長泡到手,回頭你可就牛逼了。”
“滾,你這什麼餿主意!”
龍天野感覺遭到羞辱,氣的爬起來。
可剛動一下,後背就疼的厲害,讓他齜牙咧嘴的。
祁猛正在翻看一般空軍地勤人員操作指南,附和了一句:“我覺得李家勝這提議不錯,人家牛美麗人如其名,而且還單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