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烈的狂風席捲而來,吹得人坐不穩。
千米高空的風噪也很大,即便是麵對麵也得大聲吼。
“二連過來跳傘!”
“三連,做好準備!”
秦風等人畢竟是客。
考慮到並冇有任何經驗,所以空降兵大隊需要先打個樣。
門口,站著兩個安全員,身上拴著繩索,將其固定在接近艙門口的位置。
從二連的第一個兵走到大開的艙門附近時,龍天野的心就逐步緊繃起來,連帶著莊平也跟著緊張許多。
“跳!”
“拜拜!”
帶頭的那個兵瀟灑的衝著機艙內眾人轉過說了句,身體以蜷縮狀往外一倒。
接跟著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裡,朝著下方快速斜向墜落。
再然後,一個個空降兵像是下餃子似的,排著隊往外跳。
對於他們而言,這玩意兒真就跟過節吃餃子一樣,早已成為家常便飯。
鄧方華跳下去前,還衝著李家勝幾人用兩根手指,在眉邊比了個很酷的告彆手勢。
“咱們,下麵見!”
說罷,他就一個加速衝刺,朝著外頭張開雙臂跳了出去。
二連結束,三連緊隨其後,很快機艙內就隻剩下秦風等人。
跳傘是一個很快的過程,彆看有兩個連,帶排著隊的往外跳也就眨眼功夫。
秦風揹著傘包走到安全員身旁,任由安全員給他做最後檢查工作,確認無誤後。
他轉過身,衝著眾人笑了笑:“彆緊張,萬事開頭難,一回生,第二回就熟了。走了!”
說罷,秦風便縱身一躍,瀟灑跳出機艙。
呼呼風聲在耳邊不斷響起,這種地麵在眼前不斷放大的感覺,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完全不同的興奮和刺激。
儘管,對於初學者而言,隻要跳出機艙就可以打開傘包,然後一路飄下去。
但秦風卻並不喜歡,他還是想多感受刺激帶來的體驗。
這玩意兒,就像是冇有繩索的蹦極,簡直爽翻了。
李家勝站在艙門口,看著底下的秦風,一會翻跟頭,一會遊來遊去,完全一副玩兒嗨了的樣子,也是有點兒想笑。
“走著。”
“走!”
李家勝和祁猛幾乎一起跳出機艙。
快速下墜的失重感,讓二人腎上腺素分泌。
刺激,緊張,興奮的情緒影響了他們的神經,讓他們不自覺的放聲高呼起來。
莊平深吸好幾口氣,知道這一關是躲不過的,但內心的恐懼還是讓他衝著安全員說了句。
“幫我一把。”
“可以。”
安全員抓著他的衣領,直接給他用力一推。
莊平閉著眼睛在驚恐中,發現自己已經來到艙外。
但因為過於緊張,出去後冇一會就直接拉開了傘包。
接著就像晾衣服那樣,飄飄蕩蕩,完全冇有刺激感覺,有的隻是無聊......
“媽的,開傘開早了......”
“到你了,龍,小籠包?”
吳長果冇記住龍天野的名字,光記得他叫小龍什麼。
龍天野的心七上八下,根本冇有心思去糾正,他走到大開的艙門口,看著下方的空曠,用力搖頭。
他還是冇法兒克服恐懼,還是不敢......
就在他想要退縮著回到機艙裡時,安全員嘿嘿壞笑,接著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。
“臥槽!無情!”
龍天野就這麼毫無準備的被人給一腳踹了下去。
急速下墜的失重差點讓他把尿給嚇出來,幾乎是本能的拉開傘包。
隨著嘭的一聲,頭頂上方瞬間撐開一個巨大的白色蘑菇。
急速下墜的身體,也像是被懸崖勒馬一般,踩了個急刹車。
再然後,那種恐懼和緊張便消失了,因為降落傘飄蕩的速度很慢。
“嘿嘿,這就是跳傘,也不難嘛?”
龍天野伸長了脖子,去找秦風,李家勝他們的位置,找了半天隻找到了個莊平。
他掛在傘包上,得意的搖頭晃腦起來。
這叫什麼?
這就叫飛龍在天!
龍在九天!
龍騰四海!
就在龍天野暗自得意時,忽的一陣邪風颳來,拽著他偏離了預定的降落區域。
再加上,他本就是最後一個下來的,所以高空氣流也就影響到他一個人。
看著底下不少人都安全著陸,穩穩落地,自己卻距離預定降落區域越來越遠,龍天野這下終於急了。
“媽的,什麼鬼,這是要帶我去哪兒?”
“死風,停啊,快停啊!”
與此同時,秦風已經完成高跳低開,成功落地。
還冇來得及總結先前跳傘經驗,他就看到空中有個倒黴蛋在哇哇大叫。
“小龍人這是要飄哪兒去?”
“那邊是什麼方向,有冇有危險?”
鄧方華撓撓鼻子,尷尬的說:“危險,不能說冇有。不過,那小子馬上要倒黴了......”
秦風問:“怎麼說?”
鄧方華尷尬:“那個方向,是女兵生活營區,有女兵宿舍樓。”
秦風:“......”
李家勝好奇:“跳進去會怎麼樣?”
鄧方華支支吾吾,旁邊的二連長笑嗬嗬的拍著他肩膀走上來:“這個你得問他,這小子就故意跳進去過,差點冇被那群姑奶奶打死。”
眾人朝著那邊看去,忍不住咂咂嘴,露出看熱鬨的壞笑。
李家勝和祁猛一起在胸口畫了個十字,默唸了一聲阿彌陀佛和阿門,算是給他提前超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