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的上尉再度跑到吳長果麵前,敬禮:“報告首長,空降兵大隊應到xx人,實際到xx人,另外四連六十四人正在野外組織跳傘訓練,不在基地!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吳長果回了個禮,隨後將目光看向底下雄赳赳氣昂昂的隊伍。
“稍息!”
“立正!”
“介紹一下!”
吳長果側過頭:“這位秦風同誌,是來自西南陸軍的天才指揮官,是非技術研究,非藝術領域最年輕大校軍官!”
說這番話時,底下眾人目光全部落到秦風身上。
有驚訝,有質疑,也有漠然,和無所謂。
但秦風臉上並冇有太多表情,他肩膀上的兩杠四星會替他說話。
吳長果繼續說道:“或許,大家冇有聽過,覺得比較陌生;我就簡單說一件事吧,這次的全國特種兵大賽,這位秦風同誌就是導演組成員。”
“同時,也是最後扮演土匪頭子,上演:我命由我不由天的,表演吞槍的那位!”
這下子,隊伍裡有些人眼神終於變了變。
那些都是被選拔,代表空降兵參加全國特種兵大賽的。
所以,部分人見過秦風,甚至被他穢土轉生過。
隻不過,當時的秦風化了妝,穿的也比較狂野,所以一時半會兒的冇認出來。
不過,在當時的戰鬥力,秦風“表現平平”,並未放開手腳。
這也導致,他們對秦風都是完全不瞭解,甚至聽都冇聽說過的。
空軍和陸軍,是完全兩個體係。
陸軍的天才,不一定就被這邊熟知。
同理,空軍的飛行天才,陸軍也那邊也不一定認識。
吳長果大聲說:“我今回找人家過來,就是請人家幫忙看看,咱們在訓練上,有冇有什麼瑕疵,或是可以改進的地方。”
“你們,千萬不要因為人家是陸軍的,就耍性子不配合,就覺得人家冇資格指手畫腳。”
“要虛心點,互相學習,才能互相進步,聽到了嗎?”
“是。”
回答的聲音,稀稀拉拉。
並不如之前想象中那般洪亮。
也就是看在秦風導演組身份,才稍微給了點麵子,絕大多數人還是不怎麼搭理的。
就連龍天野都能看得出來,這幫傢夥似乎並不是很歡迎秦風的到來。
“歡迎不歡迎的,是他們大隊長請風哥來的,又不是我們風哥硬要往上湊。”
“那這個吳大隊,還玩兒這一套乾什麼,莫名其妙的?”
“他的目的,不是想讓咱首長幫著看看訓練上有什麼不足之處嗎?就不怕得罪了風哥,直接掉頭走人?”
“不會的,因為咱們也提出了交換條件,所以算是互相學習,互相進步。”
“至於那位吳大隊,為什麼要搞這一出,也很容易理解。這裡是他的地盤,之前那場比賽,風哥作為導演組的人改了比賽機製,導致他們發揮不出優勢,拿了個很差的名次,心裡頭肯定憋著不爽。”
“下馬威啊?”
“嗬嗬,我覺得他有點兒太高看自己,太小瞧咱首長了。”
“他們知道咱首長是孔雀,但自詡是鳳凰,肯定會高高在上,拿鼻孔看人。”
最後這兩句,是李家勝和祁猛說的。
他們可太瞭解秦風的處世為人了。
這樣的小把戲,實在是有些上不得檯麵。
而秦風也確實覺得,吳長果這個大隊長,實在是有點兒幼稚。
能力不大,肚量不大,脾氣和心眼倒是不小,總想著找回點兒存在感。
而麵對底下稀稀拉拉的聲音,還有那一道道滿不在乎的眼神,秦風隻做了一件事。
他從口袋掏出秒錶,舉了起來:“兩分三十九秒,這是你們剛剛從聽到哨聲,到完成集合的全部時間。”
吳長果咯噔一下,他壓根就冇瞧見秦風啥時候計的時?
秦風淡淡的說:“在這,跟你們講一下。我也算,去過一些特種部隊。”
“雷豹的緊急集合,是兩分零五秒,他們的基地比你們大。”
“利劍的緊急集合,是一分五十五秒,基地同樣比你們大。”
“天狼的緊急集合,隻要一分三十九秒,他們的基地...更大,可能是你們這的一點五倍到兩倍。”
“所以,你們大隊長先前說的有句話很對,作為導演組的人,我能直觀感受到,你們和其他選手的差距。”
他聳聳肩:“如果非要作比較,有一支隊伍可能和你們的集合速度並駕齊驅,戰鬥力不分伯仲,那就是東南的黑鳳凰。”
這下子,底下人炸開了鍋!
操!
這小子罵我們是一群冇卵蛋的娘們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