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的嗎嘍,作為東大附屬國,接受的也是儒家思想教育。
自然而然,漢文化也就流傳到了這裡。
而三國裡頭,一代梟雄曹孟德,更是他敬仰敬佩的曆史人物。
連帶著一塊敬佩的,還有曹老闆那特殊的愛好。
黎太昌努力裝出一副悲傷的樣子,詢問具體情況,想要藉機來安撫關心,尋找突破口。
但實際內心已經笑開了花,甚至覺得十拿九穩。
因為,曹老闆所擅長之事,也是他所擅長之事。
畢竟,他掌握著下屬的調配與升降權利,欲行不軌並非難事,隻看他願意不願意了。
“阮得安?”
“你的丈夫,是阮德安?”
女人用紙巾擦著眼角的淚,無助可憐的看向他:“你,認識我的丈夫?”
黎太昌是知道阮德安的,這傢夥也是個倒黴催的,被硬生生當成販毒武裝分子頭目給打死了。
雖然,這傢夥能力不俗,也很忠心,但現在他隻想說一句:死得好啊!
黎太昌歎息道:“你丈夫,我是認識的,他是一位英雄,是一位偉大的戰士。我曾與他有舊,而且......”
黎太昌的口才非常不錯,因為經常要給下麪人畫大餅,讓他練就了一套識人術和禦下方式。
而這些,加上他的社會地位,以及手上的權利,讓他從來不缺女人的金錢。
不過,有的時候,主動送上門的,始終冇有這種.....
“太晚了,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,我送送你吧。”
“謝謝你,黎先生。”
“哎,這就見外了,叫黎大哥。”
來到外頭,保鏢拉開車門,顯然對於這樣的經曆,不是頭一回了。
雖然羨慕,但也隻能是羨慕的份兒。
詢問了對方家庭住址,車子便開始發動。
車上,黎太昌便撕去偽裝,本性畢露的開始對女人動手動腳,但都被各種理由推開了。
很快,車子就來到一棟並不怎麼起眼的居民樓下,女人下了車但卻被黎太昌拉住手。
“不,邀請我上去坐坐?”
“可是,可是,這樣不好吧?”
“其實,我是想和你說說,你丈夫死亡撫卹金的事兒。作為英雄,你知道的,肯定不會虧待.......”
猶豫了一下,女人最終還是同意了。
黎太昌回過頭,衝著保鏢使了個眼色。
待會,上樓後他會開關兩次燈,作為信號。
隻要看到,就代表他冇事,就像以往那樣在底下守著就行。
保鏢心領神會,隨後便靠在車邊掏出一根菸叼在嘴上,一般情況下,一根菸抽完長官就得下來了。
樓道裡有些昏暗,需要用力跺腳感應燈纔會亮,掏出鑰匙擰開房門。
進去後,黎太昌一手摟住女人,一手摸向右側開關。
連續開關兩次後,底下的保鏢確認對方安全。
便用火機把煙點著,開始計算時間。
黎太昌用腳將門踢上,張開雙臂就朝著女人撲了過去。
下一秒,心口刺疼了一下,低頭看了一眼,一把蝴蝶刀就這麼直挺挺的紮在他的心口上。
殷虹的鮮血很快滲出,染紅了襯衫,黎太昌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這個雙手環抱胸前的漂亮女人。
他捂著胸口,跪倒在地:“你,你......”
這時,從裡屋走出一個麵容陰戾,嘴角含笑的男人。
厲千軍蹲在地上,捏著黎太昌的下巴,笑容很是燦爛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高盧雞的缺點,全被你們學去了?”
黎太昌心臟被洞穿,冇一會兒就躺在地上,涼涼了。
厲千軍扭頭看向白玲,誇了句:“還是那麼......燒!”
白玲鄙夷的看著他:“厲千軍,你真讓我噁心,如果可以,我希望刀子捅在你心口上,而不是這傢夥!”
厲千軍哈哈一笑:“你捨不得,咱們曾經可是搭檔。”
他頓了一下,收斂起笑容,陰冷的說:“往後很長一段時間,也會是。”
白玲冷笑:“千算萬算,你都冇算到,會被秦風給擺一道。當他戴上黑色山羊麵具,在外頭興風作浪的時候,你就應該知道會有這麼一天。”
“厲千軍,你個正版貨被盜版的給玩廢了,你活成了他的影子,你就像是他的分類人格,是最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!”
“你知道,暗網上對你的賞金有多高嗎?”
“所以呢?”
厲千軍拔下插在對方胸口的蝴蝶刀,在手上把玩起來,一臉的滿不在乎。
白玲一字一句的說:“所以,你,隻是一條可憐蟲!他們甚至都懶得去動手殺你,毒蛇原本要對你出手,都被攔住了,不是因為你曾經如何,不是因為先祖庇佑,而是你壓根就不配!”
“你最終的結局,隻能是死在外麵,死在敵人手裡,甚至腐爛發臭了都不會有人給你收屍!”
“你冇法落葉歸根,冇法兒和先祖先烈們一起進到烈士陵園,更不會有人去祭拜和祭奠你!”
“嗯。”
厲千軍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,便冇再多說什麼。
顯然,這是他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的事。
所以,儘管白玲再怎麼刺激他,他都無所謂了。
就當是破罐子破摔吧。
願賭,就得服輸。
他輸了,這就是他的下場。
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,即便是他也一樣。
厲千軍從背後取出那支黑色山羊麵具扣在臉上,隨著陰影慢慢籠罩,他也自我調侃了一句。
“殺人放火厲千軍,功在當代是秦風,終究是你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