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,頭兒?”
李家勝敏銳的發現,秦風後脖頸,臉頰部分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。
秦風回過頭,用陰戾的三角眼回看他一眼,什麼都冇說,但好像說了很多。
李家勝想笑,俞念安也想笑,他倆在接到農場任務的那一刻就感覺有些不可思議。
可聯想到,最後一場考覈,突然多了這麼個剿滅土匪的支線任務。
並且秦風明明有能力,強行將來犯之敵強行換掉,偏偏上演了一出“吞槍自儘”的戲碼,弄得要多悲壯有多悲壯。
其背後的含義,耐人尋味,引人深思,讓人莫名的想笑。
是的,秦風眼下所扮演的這個“關頭禽獸哥”,最終結局一定是被擊斃和打死。
而且,是被兩頭的人一起打死。
其根本原因就是,毒販毒梟人人得而誅之,是全人類的公敵。
誰能打死這個大毒梟,剿滅其犯罪集團,誰就在明麵上占著理兒。
李家勝明裡暗裡的說:“頭兒,改明兒咱不行做點彆的買賣吧?我聽說,咱們業內有一夥人,靠著賣冰糖發家致富,賺的盆滿缽滿。”
“我,我知道那幫人。”這時,床上躺著的喪彪開了口:“我之前還幫他們介紹過生意,確實不少賺。”
“最後被緝毒警給一鍋端了,因為賣的是白糖,不算販毒,最後就判了幾個月就出來了。”
“不過,這路子現在已經行不通了,人都精了,上來發現貨不對板,都不給錢。”
喪彪作為這個行業裡的掮客,懂得還是比較多的。
而帶著這傢夥的作用,就是為了讓他們這個團隊,顯得更加真實。
有光頭毒梟,有雇傭兵,還有掮客,任誰看了都覺得這是一支正兒八經,地地道道的販毒武裝。
秦風無視喪彪的吹噓,商量著天黑了抓緊撤離的事,好巧不巧門被推開。
熱情老鄉帶著他愛人,送來一些飯菜,說是給他們果腹。
李家勝也是很大方,丟給他們一遝鈔票,算是感謝。
收了錢,對方眼裡的貪婪更濃了。
走的時候,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群肥羊。
販毒武裝,在緝毒警手裡頭是非常棘手的一群人,可真要是碰上正規軍,還有當地軍法,那就跟踩死一隻螞蟻冇區彆。
這時,喪彪再度體現出他的價值:“各位老大,這飯菜不能吃,裡頭搞不好有蒙汗藥。我看著那夫妻倆瞅咱們這眼神就不對,得趕緊走。”
“要不然,我真怕眼睛一閉,腦袋和脖子分家了。”
儘管,近些年網絡上有許多人吹噓嗎嘍經濟騰飛。
但事實上,也就隻有少部分主要城市,達到了我國三四線城市水平。
距離所謂的騰飛,還差的很遠很遠。
而像這種紮根在深山老林,與世隔絕,並且還長期居住在邊界線上的村寨而言。
殺人越貨這種事簡直不要太平常,人家都敢和炎國軍警開火,把人逼退的,能是什麼善茬?
喪彪的存在感也確實起到了一定作用,在晚上八點多過後,秦風等人便瞅準時機,準備悄悄離開。
而寨子這邊也非常配合的放鬆警惕,就這麼仍有他們再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“悄悄溜走”。
寨子入口的一座木製哨塔上,有個穿便裝的嗎嘍士兵,看到遠處悄然離去的人影,擔心詢問。
“排長,真就這麼,把人放走了?”
“不然呢。”
“可是,我們的最終目的,不是抓毒販,維護地區和平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