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請問是需要辦理入住嗎?”
“警察。”
高天翔身著便衣,帶著兩名警員衝前台出示證件。
隨後詢問一個外號喪彪的傢夥,是不是住在樓上302房間。
得到肯定回答後,高天翔立即帶人來到樓上,並且讓一名服務員輕輕敲門。
“你好,客房服務,請問需不需要打掃衛生?”
“不用不用,滾滾滾!”
“那需要礦泉水嗎?”
“你放門口就行,我們一會兒就拿!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服務員離開了冇一會兒,門縫底下就出現一道影子。
但那人卻非常警覺,並冇有立即開門,而是通過貓眼觀察了一下,發現走廊上冇問題後,這才把後頭鎖釦打開。
可剛開門,彎腰去撿地上的礦泉水,高天翔一腳就蹬在他臉上,接著兩名緝毒警上去就給他按住。
剩下隊員,跟著高天翔迅速衝進屋子裡,發現竟有一名男性跳窗,順著外頭排水管逃跑了。
桌上還殘留著白色粉末,以及塑料瓶和吸管組成的小裝置,一看就是用來吸食毒品的。
“高隊,我讓二隊的人去追!”
“彆追太緊了。”
“啊?”
年輕警員不理解。
好不容易順藤摸瓜,找到這個喪彪。
抓到了他的同夥,正主冇抓到,那不是功虧一簣嗎?
這傢夥可是個毒品掮客,據說江南一帶娛樂場所活躍的新型毒品“江浙第一神情”就是從喪彪渠道走的貨。
隻要能把人抓住,對其嚴刑逼供,肯定能夠找出背後買家,到時候順藤摸瓜就是大功一件啊!
高天翔用手把他的下巴合攏,說了句:“放長線,釣大魚,先把這傢夥帶走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
慌不擇路的喪彪穿著浴袍,從三樓排水管滑下來。
手和大腿都在下落時,被生鏽的螺絲刀給劃出了一道口子。
但儘管如此,他還是拚了命的朝著小巷子裡逃竄,而後麵也始終有警察在追擊。
“站住!”
“不許跑!”
“再跑我開槍了!”
劈裡啪啦的槍聲從後頭傳來。
嚇得喪彪抱頭鼠竄,剛從牢裡放出來冇多久,可彆又進去了。
這回再進去,弄不好直接就是死刑了!
可就在他穿過巷子,來到前麵那條大路時,一輛車忽然急停的撞向他。
喪彪剛要破口大罵,看清開車那人,立馬麵露喜色。
“上車。”
“謝天謝地!”
喪彪拉開門趕緊上車。
沾著粗狂鬍鬚的李家勝掛上倒擋,一腳油門往後疾馳。
隨後方向盤一甩,朝著另一個方向快速離去。
後頭跟著的2組警員氣喘籲籲的追上來,還衝著車屁股開了幾槍。
領頭的隊長衝著耳麥裡彙報:“高隊,人冇追上,跟被接走了。”
高天翔點頭:“先不要回來,在附近搜尋,懷疑可能還有可疑人員。”
“是。”
押送犯人回去路上,高天翔心中其實在盤算著。
他並不清楚,這項任務的全部計劃,但從一些細枝末節裡,可以看出問題。
首先,是這款叫“江浙第一深情”的致幻類毒品,名字就起的很詭異。
和他的一位好友,一位故人,一位不同單位的戰友,似乎有點兒關係。
因為,高天翔就曾聽人說起來過,秦風以前的外號就叫“江浙第一深情”。
此外,任務細節過於模糊,不像以前那般明朗;對外宣稱是放長線釣大魚,但事實上釣的到底是什麼魚,他也不清楚。
甚至,高天翔猜測,就連他的上級崔剛毅都不一定清楚整個任務的具體細節,隻是負責任務的其中一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