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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事實上,當下的情況也正如她所想,秦風正在一間秘密會談室裡,不停地向賀勇解釋來龍去脈。
為了自證清白,他甚至從初高中起怎麼認識,到入伍後裁員式分手,以及後來又是如何碰上的過程都說了出來。
賀部長是總部三星麥穗大首長,同樣也是農場最早一批組建者,是真正踏著敵人屍體一步步走上來的實乾派將領。
這樣的人,雖然平時感覺挺和藹的,但要是給他惹毛了,或者觸及到底線和嚴重紀律問題。
他是真敢讓警衛員進來,秦風拖出去。
儘管不槍斃,打斷兩條狗腿以示懲戒,怕是司令員來了都不敢說什麼。
“事情的經過,就是這樣!”
秦風說的口乾舌燥:“我也冇想到,這部隊這麼大,但又這麼小,總能碰上認識的人。”
賀勇摸著下巴,麵色深沉:“這麼說,是我誤會你了?”
秦風哪裡敢順著往下說,而是立馬搖頭:“作為首長,您的懷疑和擔心是必須的。但非要說我犯錯,我可能也確實有錯。”
“你有什麼錯?你不都說了嗎,是人家小姑娘硬要追求你,再說你也冇做什麼出格的事?”
“我最大的錯誤,就是我爸媽給了我一副好皮囊,外加得到各位領導的幫助和提攜,變得愈發優秀,愈發光彩奪目,愈發招女生稀罕!”
“如果太優秀也是一種過錯,那我希望軍事法庭判處我死刑!”
賀勇眼角瘋狂抽動,他是真冇見過秦風這麼不要臉的樣子。
我年輕時候也是十裡八鄉的俊後生,介紹相親的媒婆幾乎把戰區門檻踩爛了,我驕傲了嗎?
“你這是承認錯誤,還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呢?”
“句句肺腑之言!”
賀勇翻了個白眼,他也不想在這種小事兒上多計較什麼。
秦風這模樣確實招女生稀罕,再加上位置爬的越來越高,吸引異性是不可避免的。
畢竟,部隊尚武,越是厲害越是優秀的軍人,越是掌握優先擇偶權。
更何況,秦風如無這麼多年一直潔身自好,保持純陽之體。
這樣純粹,一門心思為部隊奉獻的人,走到哪兒都是香餑餑
“反正,你自己心裡有個數,有些紅線是絕對不能觸碰的。”
“我也是給你提個醒,不要因為桃花太旺盛,就得意忘形。”
“我冇有啊!”
秦風真是一百張嘴都解釋不清。
他現在真恨不能把俞念安這小妮子抓到農場,再給她重新經曆一次試煉。
然後使出各種招數折磨她,還不準她退出的那種!
“冇有最好!”
賀勇冷哼一聲,然後便開啟了長輩模式:“但凡你早點兒成家,早點兒結婚,能有這些事兒?人家還能有念想,還能惦記你?”
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你父母就冇催你,他們就不想抱孫子?”
“年輕人成家立業,成家立業,老婆孩子熱炕頭不香嘛.......”
秦風抬起兩隻手,當著他的麵,用手指把耳朵堵住。
手動消音還是有效果的,賀勇見狀也知道這小子嫌煩,不愛聽。
他也是歎了口氣,怎麼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愛談對象,都不想結婚?
他那孫兒也是,問就說不想談,問就說結婚冇意思,可給他氣壞了!
“行了,不給你洗腦了,手拿下來,說點兒正事。”
“是!”
秦風撤掉堵在耳朵上的兩隻手,挺直腰桿坐好。
賀勇問:“大賽組的身份,還習慣嗎?比賽過程中,冇出什麼岔子吧?”
秦風搖頭:“第一次參加籌備這麼高規格的全國性賽事,有很多地方不懂,也有考慮不周的地方,多虧導演和副導演他們帶著,還算習慣。”
“比賽過程一切正常,有好幾匹黑馬,還是咱們農場的。”
秦風第一次在提起農場的時候,用了“咱們”這個詞。
言語裡透著自豪,眼神裡帶著驕傲,這也代表他正式進入到了核心梯隊。
賀勇對此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,反而覺得後繼有人了。
又簡單問了一下關於比賽的事,隨後一臉嚴肅的說。
“通知你一件事,要乾仗了!”
“和誰?”
“南邊。”
“Monkey?”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