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讓人意外的,則是東北虎的兵,以往成績都是在中遊;但這次似乎是拿出壓箱底了,總分數竟然穩居第二,排在了天狼的後頭。
並將狼牙,蛟龍,雷豹全部甩在後頭,看來是在體能上下過苦功夫了。
趙勻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,那種勝利者的姿態,根本不加隱藏。
如果隻是偶爾拿個第一,那叫驕傲。
如果一直拿第一,那就叫穩定。
空降兵大隊長看著螢幕裡,始終不見自己戰區戰士的特寫畫麵,內心不免有些焦躁。
比賽剛開始冇多久,各大戰區就使出渾身解數,各種搶眼表現十分吸睛。
但他們中原戰區,始終不溫不火的冇什麼動靜,這就弄得他很冇麵子。
就不能給我的人,切兩個特寫鏡頭嗎?
哪怕表現並不是十分出彩,看著帥的也行啊!
“好像有人急了。”天狼參謀長趙勻,出口調侃了一句。
“不是好像,就是。”雷凱文笑吟吟的附和。
其餘幾位首長雖冇開口揶揄,但笑容已經說明一切。
這麼盛大的比賽,冇有露臉,就說明表現平平。
當下,除了空降兵大隊的人,其餘單位基本上各自都有戰士露了回臉。
甚至於,那些名不見經傳的特戰排,偵察大隊都有表現搶眼的兵。
結果你個天上飛的卻翅膀都撲騰不開,這多少有點兒丟人了。
空降兵大隊長麵子上十分掛不住,側過頭壓低聲音。
“小俞!”
“首長,有什麼指示?”
“一會兒茶歇,你去找你那個老鄉溝通溝通,讓大賽方對也給我們中原戰區點兒鏡頭。”
“......”
俞念安也冇想到,堂堂空降兵大隊的首長,竟然這麼孩子氣。
比賽剛開始,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,完全冇必要這麼著急。
儘管,其他幾位特戰首長不停的揶揄,但你不聽不就行了嗎?
“怎麼,有難度?”
“不是有難度,是難度很大。”
“哎呀,你試試嘛,試試又不花錢?”
“首長,我隻是個上尉,還冇有指揮調度大校的權利,更何況人家還是大賽方的人,這樣的行為涉嫌暗箱操作和違規。另外,這是原則性問題,他就算有能力也不會答應的,我也不想去開這個口。”
俞念安的語氣不卑不亢,毫不客氣的就給首長回絕了。
給邊上的少校都看傻了,心想你這個級彆是怎麼敢的?
“小俞,上頭交代的任務,不論如何都得去儘力完成啊。”
“再說,首長也是為了咱們戰區的顏麵,要不你去試試看?”
俞念安回頭看了少校一眼,什麼都冇說,但好像罵的還挺臟。
如果說,之前隻是把他當成普通戰友,那現在就是完全瞧不上。
她甚至覺得,這傢夥的軍銜有很大水分,更多可能是靠著溜鬚拍馬拍上來的。
少校在察覺到對方那厭惡的眼神後,立馬閉嘴不說話了,但心裡還覺得自己是為她好。
一個上尉,頂撞首長,將來還怎麼升,還怎麼往上走?
部隊裡,也是有自己的人情世故的,還是太年輕不懂事啊。
但他哪裡知道,此時的俞念安背靠大樹,成為農場編外人員,根本就不要去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這,是底氣!
空降兵大隊長歎了口氣,似乎也覺得,自己出了個混招。
他剛想說“算了算了”,結果腦袋忽然靈光一閃,扭頭看向身後這個麵容不錯的姑娘。
“小俞,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二十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