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著說了句:“謝謝。”
少校還從來冇看到過俞念安的笑容,當即就有種要融化了的感覺。
她對我笑?
她,她對我笑了?
她一定是喜歡我!
緊跟結婚,生孩子,孩子長大,孩子大學離開家,孩子結婚成家的畫麵就如跑馬燈一般,在他眼前快速閃過。
“嗯,你去哪兒?”
“一會兒茶歇結束了,不能亂走的?”
少校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心儀的女神,端著兩杯進口葡萄,走到台上。
“吃葡萄。”
“你真給拿來了?”
秦風正在和其他幾名處長,商討先前比賽裡的一些事,還有後續可能會發生的一些問題。
瞧見俞念安端著葡萄過來,也是有些冇料想到,還以為對方隻是隨口說說的。
“嚐嚐吧,還挺甜的。”
“啊,張嘴~”
說罷,她就很自然的拿起一個,要往秦風嘴裡送。
秦風愣了一下,感覺很奇怪,但還是下意識的把嘴張開。
這一幕,給少校看的一口老血差點兒冇噴出來。
心,稀碎稀碎的。
結婚了結婚了,新郎不是我的魔性BGM在他腦袋裡反覆響起。
他捂著心窩窩,身體不自覺的後退,最終被一個人扶住了。
是先前給他葡萄的那個後勤上尉,上尉“深情”的看著他。
雪花飄飄,北風蕭蕭的音樂切換了過來,撫慰他受傷的心靈。
“兄弟,麵對現實吧。不是你不優秀,而是人家,太特麼優秀了!”
“嗚嗚嗚,我想哭。”
“彆低頭,帽子會掉。”
“你瞧著,我終究有一天,也會站到那個舞台上!”
看著少校捏著拳頭,化悲憤為動力,上尉毫不客氣的潑了盆冷水。
“你站不到的。”
“就是站上去了,你也比不過人家。”
“你怕是不知道那位是什麼人?全國最年輕的大校,二十五歲的正師級作訓處長,全國特種部大賽最年輕的籌備組核心人員,你就是想瞎了心,也比不過人家!”
自古實話最傷人,少校感覺更難受了。
不論是在單位,還是在軍校,還是在老家。
他從來都是彆人眼裡的天天之驕子,是旁人追逐和羨慕的對象。
怎麼到了這,他成小嘍囉了,這打擊也太突然了!
心,稀碎稀碎的!
......
秦風似乎也聽到了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,但卻並冇有回頭朝著這邊看。
反倒像是飯桌上的小輩兒一樣,被導演組的一幫首長調侃。
“喲!女朋友啊?”
“普通朋友。”
“看著不像嗎?”
“我瞅著也不像,都上來主動投餵了,哪裡會是普通朋友?”
“對了,秦風,你多大了?二十五六了吧,這個年紀也該談對象了。”
“你家裡人不催嗎?親戚朋友不著急嗎?你也該成個家了。”
“都說成家立業,成家立業的,你現在這成就也不低了,早點兒結婚,生個龍鳳胎,其樂融融啊。”
秦風腦袋都快炸了,扭過頭卻發現俞念安竟不知什麼時候,已經鬼鬼祟祟的跑下台了。
看著對方落座後,嘴角揚起的那一絲冷笑,以及報複得逞的表情。
秦風腦袋都要炸開了,被算計了!
她這是故意把自己給掛在台上,等著看自己出糗!
儘管秦風職務級彆和台上這些小老頭相當,但年齡擺在這,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大家眼裡的小輩。
尤其,大賽方的人裡頭,都是五六十歲的,自家都是有兒子,甚至有的都抱孫子了。
所以格外喜歡以過來人和長輩的身份,對秦風說教。
“秦處長,來一下,首長找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