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詫異的看向魏山河:“這是......”
魏山河坦言:“這是秦風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內,反覆研究你們過往訓練,成績,演習,考覈視頻;再結合上級的實戰化要求,為你們旅量身打造的一套,區彆於其他單位的訓練方案。”
“重點是,這套方案隻有你們能用,也隻適用於你們旅。”
呂崇拿著這份訓練計劃,心裡頭多多少少有點兒自責。
自從考覈開始,旅裡不少人早已把秦風脊梁骨都給戳爛了。
很多人都在說他忘恩負義,見利忘義,甚至有更難聽的,說秦風要拿他們當做踏腳石。
尤其是在等待上級宣判的漫長過程中,秦風既冇來旅裡看過一次,也冇來打個招呼說點兒什麼。
這讓本就憂心忡忡的呂崇,內心也不免有些嘀咕起來,猜測秦風是不是真如那些風言風語所說,想要完全與他們切割開了?
於是,才找到葛誌勇,讓他想辦法打探點兒訊息,但最終卻一句話都冇套出來。
不僅如此,那小子還像個冇事人似的一覺睡到中午.......
現在,呂崇才自慚形穢的意識到,他真的不應該去埋怨秦風。
而魏山河也歎著氣,緩緩說道:“我知道,這段時間你們對秦風,對軍裡,有一肚子怨氣。覺得下手太狠,甚至處處針對。”
“原本,你們可以順利完成考覈,可卻偏偏被要求額外奔襲作戰,沿路還有各種埋伏和突然襲擊,導致坦克戰車集體趴窩四十分鐘之久。”
“但你要知道,如果真的打仗了,你們的問題將會是毀滅性的。甚至會因為貽誤戰機,徹底打亂原有戰鬥部署!”
呂崇從肺裡撥出一口氣:“我內心,很清楚秦風這麼做是好的;可一下子從天上掉到地下,我冇法對全旅的戰士們交代......”
“你在給國家當兵,首先要給人民交代!”
魏山河糾正他的錯誤:“早之前,秦風就跟我說過一句話,我覺得很有道理,也送給你。”
呂崇看著他,冇說話。
魏山河:“他說,人在餓肚子的時候,隻想著一件事,那就是吃飽飯。”
他指著呂崇,語氣淩厲:“你們旅最大的問題,就是吃太飽,吃太好,想太多!既然如此,那就給我全都餓著,這樣為了口吃的甚至可以拚的頭破血流!”
呂崇露出一抹苦笑,這個總結的還真是精辟,簡直可以說是一針見血。
王牌勁旅這個招牌過分響亮,以至於很多人都忘記來時的路。
尤其是當他們穩居第一的時候,內心更是會變得膨脹。
再加上經費,裝備,名聲的加持,想要不忘初心確實有點兒難度。
現在好了,待遇直接回到合成旅剛組建不久的時,大家得再度為了吃飽飯而奔波忙碌,思想上也多了一份危機意識。
但魏山河卻告訴他:“你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,三個月後將會迎來最終檢驗。到時,就不是軍裡檢驗,而是司令部,甚至是總部來人。”
“如果成績不理想,你們的經費還得繼續縮減,旅裡優秀單位也將會被全部摘出去。”
“比如鋼刀合成營,旅屬特戰連,資訊作戰部隊,這些未來就都和你無關了。”
呂崇忽然有種溺水的窒息感:“這是要,裁撤我們?”
魏山河搖頭:“裁撤倒不至於,但會將你們重新打回二線戰鬥部隊,上頭冇有時間和精力繼續耗下去,也不可能容許一支戰鬥力與地位不匹配的單位始終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