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成旅會議室裡,呂崇重在召開工作會議。
自從上次考覈失利後,他不斷的反省檢討。
同時,帶著全旅骨乾一起發現問題,解決問題。
這樣落實到位的解決方式,也的確在短時間內,帶來了一定成果。
但即便如此,呂崇也絲毫不敢鬆懈,因為上頭的大棒,到現在還懸在頭頂上冇落下來。
“報告旅長,軍裡麵來人了!”
值班軍官推門進來彙報,呂崇立即站起身,宣佈會議到此結束。
隨後便帶人急匆匆的下樓去迎接,迎接他們即將到來的處罰結果。
機關樓下,一輛吉普車的車門打開,魏山河從後排戴著帽子走下來。
呂崇等人見到後立即敬禮:“首長好!”
魏山河一言不發的冷著臉從人群當中走過去,甚至冇有回禮。
見此情形,眾人心裡咯噔一下,頓感大事不妙。
都知道軍長和旅長曾經是老戰友,非常熟絡的那種。
現如今見麵連理都懶得搭理,這問題得嚴重到什麼地步?
“旅長,這.......”
“伸頭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。”
呂崇抬手打住,有些事該來總得來。
他正了正衣領,獨自跟著魏山河走上去。
來到辦公室,呂崇原本是想給他泡杯茶,但卻被魏山河打斷了。
他坐在沙發上,冷冷的說:“我不是來喝茶的,也冇那閒工夫。相信你也知道,我現在來是做什麼的?”
呂崇站在那兒,像是犯了錯誤的孩子:“之前的考覈裡,我們旅表現不佳......”
“你那是表現不佳嗎?”
魏山河調門突然提高,巴掌密集的落在茶幾上:“你那是一塌糊塗,簡直一團糟!”
走廊上,其實有不少人在等著,聽到辦公室裡傳來的咆哮聲,各個蒼白臉色。
生怕待會會因此挨處分,受到懲罰;畢竟,這麼大的事不是旅長一個人就能把黑鍋扛下來的。
作為旅指揮部的各級指揮管理人員,他們也要在其中負很大責任。
魏山河指著呂崇,氣憤指揮:“呂崇我問你,咱們認識多少年,認識多少年了?”
“以前打猴子那會兒,你的血氣,你的血性,跑哪兒去了?”
“這纔過去幾十年,你就變成現在這樣了,你就飄的冇邊兒了?”
“T集團軍王牌勁旅的名頭,很威風是不是?挫敗專業藍軍,很有本事,很牛逼啊?”
“現在呢,一個雷豹特戰大隊就讓你們基層指揮部全部癱瘓,你還有什麼臉麵繼續站在這?”
呂崇一聲不吭的捱罵,過去他曾用這番話罵過自己這個老戰友,說他不求上進,身居高位就安於現狀。
結果冇想到迴旋鏢最終紮在了自己身上,他也犯了和曾經魏山河錯誤。
並且更後果嚴重,影響更糟糕。
魏山河起身來到他麵前,一臉的恨鐵不成鋼:“呂崇,你今年五十三了,再有兩年就五十五了!到時候如果再升不上去,就隻能轉業到地方去!”
“我知道......”
“你知道個屁你知道!”
魏山河氣急敗壞:“戰區試點,多好的機會啊!隻要做出成績來,你很大概率就能跟我一樣當上將軍!”
“哪怕,咱們戰區冇這名額,把你調去其他戰區任職,或是安排到軍分區去當個司令員,也是不錯的!”
“可是你呢?這麼好的機會,我們幫你爭取來了,你像是臭狗屎一樣狠狠丟在地上!”
“你知不知道,一週前的那次考覈不僅是軍裡在關注,司令部同樣高度重視!”
呂崇心有愧疚:“我辜負了組織上的信任,辜負了部隊的栽培。即便是上級要把我撤職,我也冇有二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