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就會有老兵悄悄摸過去,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對方打暈拖走。
秦風猜的不錯,這項訓練的意義的確不是練習膽。
而是測試新兵們在陌生環境裡的警覺性。
軍人,不論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,都應該保持警惕。
這也是上頭為什麼會批準這項訓練的原因。
當然啦,許天材之所以自告奮勇的參與其中。
一方麵是想出色的完成任務,想辦法看看能不能重新調回團參謀部。
另一方麵,也是奔著找秦風算賬來的。
這傢夥不僅害得他失去了參謀的職務,被下放到基層部隊。
更讓他顏麵掃地,成為笑柄。
這對於他的一直順風順水的軍旅生涯來說,簡直就是奇恥大辱。
雖然,他挺佩服秦風在火災裡捨己救人的勇氣和精神。
但事情一碼歸一碼,這個麵子他必須得找回來。
所以,許天材決定待會親自出馬。
讓這小子明白,新兵蛋子和老兵之間的差距,究竟有多大。
更得讓秦風知道,在真正的實力麵前。
任何小聰明,都是不起作用的。
但在此之前,他得先完成上級交代的任務。
至於秦風,最後會由他親自解決!
許天材再度拿起夜視望遠鏡,開始在人群裡搜尋落單的身影。
很快,他就又找到了一個捂著肚子,準備去樹林方便的傢夥。
“三點鐘方向,樹林北側,有個傻蛋落單了,趕緊解決。”
“是。”
“各單位注意,我們的目標是在訓練結束前抓三十個,都抓點兒緊。”
“明白,保證完成任務!”
老兵們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。
就剛剛那麼一會兒,他們已經悄無聲息的弄暈了七八個,並且冇被任何一個新兵蛋子察覺。
人在高度緊張和害怕的情況下,警惕性反而會降低。
隻要他們動手夠快,動作夠隱蔽,基本上都能得逞。
解決一幫新兵蛋子而已,這不和過家家一樣簡單?
眼下,一個穿著吉利服的老兵已經追著那個落單的新兵,來到樹林北邊。
新兵們晚上吃了燒烤,他們是知道的。
關於部隊裡的燒烤,有個很邪門的定律。
那就是隻要你吃了,十有八九都得跑肚竄稀。
所以,這也給他們偷襲得手,創造了非常有利的條件。
聽到前頭傳來嘻嘻索索的聲音,這個老兵像是貓一樣,悄無聲息的靠近。
可就在他準備上去捂住對方嘴巴,準備將其打暈拖走時。
側麵突然飛出一道人影,直接就將他撲倒在地。
不好,中計了!
老兵反應很快,被撲倒的同時,趕緊就想掙脫。
但下一秒,祁猛的拳頭就已經如雨點般朝他臉上砸了過來。
單論武力值而言,祁猛的水平絕對超過大多數老兵。
再加上這傢夥冇有絲毫防備,更冇想到新兵蛋子居然敢偷襲老兵。
所以猝不及防之下,直接被祁猛給一套連招打暈了過去。
李家勝穿上褲子,趕緊轉頭跑過來。
看到地上躺著個穿著吉利服,滿臉油彩老兵,笑的嘴巴都合不攏。
“班副猜的還真準,果然有老兵搞偷襲,不過瞧著不像是咱們新兵連的嗎?”
“那不是更好,揍的一點兒冇負擔!這幫狗日的一看見落單的,立馬就跟上來了,陳三喜肯定就是這麼被拖走的!”
“現在該怎麼弄?”
“先綁上,嘴巴塞起來,這可是咱們的戰利品!”
“是哦,嘿嘿嘿,我來幫我來綁.....”
......
與此同時,最外圍的一座長滿雜草的墓碑旁邊。
秦風蹲在地上,嘴裡叼著個手電。
正把紙按在碑上,專心致誌的抄寫碑文。
突然,他耳朵動了動,聽到了右側傳來草木被折彎的細微響動。
秦風立馬裝出一副格外緊張的樣子,嘴裡還神神叨叨的說著什麼。
“莫怪莫怪,無意驚擾,莫怪莫怪......”
藏在草裡的許天材看到秦風一副怕到要死的慫樣,心中滿是不屑。
都特麼來當兵了,居然還能怕這玩意兒?
這麼小膽子,居然還特麼能立一等功?
他甚至都懷疑,這小子的救人事蹟,裡頭是不是摻雜水分了。
想到這,許天材眼珠子轉了轉,準備好好戲耍一番。
再將這小子生擒活捉,以泄心頭之恨。
許天材緊貼地麵,低姿匍匐到墓碑後方的雜草裡。
隨後捏著嗓子,發出蒼老哀怨的聲,想通過這樣的方式把秦風嚇得屁滾尿流。
“我死的好慘啊,死的好慘呐。小夥子,你把我的名字抄錯了,抄錯了......”
可他並冇有看到秦風因為恐懼,而驚慌失措的狼狽神態。
相反,卻讓他等到了一雙43碼的大腳。
臉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腳,直接給許天材踹懵了。
可還冇等他做出任何反應,就瞧見一道道身影朝他飛撲上來。
“還特麼死的好慘?還特麼抄錯名字?”
“媽的,建國以後不允許成精不知道嗎?”
“給我打,把這隻鬼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他,給我狠狠的打!”
秦風一邊指揮祁猛眾人動手,一邊時不時上去補兩腳。
許參謀被按在地上,揍的嗷嗷慘叫。
他做夢都冇想到,秦風竟然一眼就識破了計劃。
他可以肯定,這王八蛋就是故意找了個偏僻的位置,把自己給引過來的。
“彆打了,彆打了,住手,我是許.....”
“我是你爸爸!”
秦風衝著他就是一套軍體拳,根本不給這傢夥任何辯駁的機會。
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今天這頓揍都必須挨。
在這裝神弄鬼的嚇唬人,還特麼把我們班倆人給弄走了?
在老子這個四班副班長眼皮子底下搞事情,必須得給你屎都打出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