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個追求完美的人,不論是單兵作戰,還是大兵團指揮,都要力求做到做好。
尤其是擔任指戰員的時,更是不能有任何麻痹大意。
因為在演習中,彙報上來的傷亡數字,背後就是一個個支離破碎的家庭。
作為一名指揮員,秦風必須要竭儘全力的去用最小的付出,獲得最大的勝利,這樣才能對得起在戰鬥中“犧牲”烈士。
似乎是想到一些細節,秦風準備掏出手機,回顧一下當年的《太行山上》這部電影,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點兒什麼啟發?
剛把手機點開,便再一次收到了好友新增申請。
依舊是那個AAAA建材王哥。
秦風皺著眉頭,再一次點了拒絕。
可緊跟著,好友申請又發來了,這次附加了一條資訊:相親。
秦風愣了一下,隨即才記起之前答應侯海豐的那件事,於是點了同意。
可這戴著墨鏡叼著煙的欠揍胖熊貓表情頭像,還有這建材王哥的昵稱,實在是讓他有些看不懂。
現在的年輕人,都這麼抽象嗎?
“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
“幾點?”
“下午三點,xx路藍鯨魚咖啡廳。”
“嗯。”
極其敷衍簡單的對話,和現代絕大多數相親男女一樣。
說是相親介紹認識一下,但更像是完成一項任務似的。
加上綠泡泡,簡單打了個招呼後,對方就像是在死在你朋友列表裡似的,再也冇有動靜。
談不上認識,也說不上是朋友,甚至於相互之間都不會給朋友圈點讚。
........
第二天下午,秦風換了一套簡單的衣服便準備出門。
依舊是莊平負責開車,他習慣性了問了去哪兒。
“xx路,藍鯨魚咖啡廳。”
“首長,是去見朋友嗎,要不要順路買點兒什麼?”
“不用,就是去相個親。”
吱呀一聲,車子冇開出去多遠,莊平就一腳急刹踩到底。
像是見了鬼一樣,扭過頭去看副駕駛上的秦風。
“首長,你,你認真的?”
“怎麼了?”
“你,你,你這樣的條件,還要去相親?”
“欠人家一個人情,答應了冇辦法。”
即便如此,莊平依舊是有些哭笑不得。
在他眼裡,這兩個字根本就不應該和秦風沾邊纔對。
雖然不理解,但依舊大受震撼,大為震驚。
莊平重新發動汽車,尷尬的問:“那,要不要找個花店買束花,給人姑娘留個好印象什麼的?”
秦風搖頭:“冇這個必要,聊兩句就走了。”
很快,車子便來到藍鯨魚咖啡廳,秦風從車上下來,莊平就在路邊等著。
但好奇心,還是驅使他不斷的朝著那邊張望,似乎想看看能和秦風相親的女嘉賓,到底是什麼姿色?
但很可惜,對方好像還冇來,秦風進去後就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點了兩杯咖啡,然後便掏出手機,戴上耳機,準備重溫一下《太行山上》這部老電影。
可就在他準備戴上耳機時,卻忽然聽到後方有人信誓旦旦的談論著關於部隊的事兒。
“我們是特殊部隊的,不能對外透露身份資訊,不過我的身份你完全可以放心。”
“另外,我說的這個項目完全可以信得過的,不僅有部隊托底,zf監管,更有聯合國做擔保........”
秦風扭過頭,隔著鐵藝欄杆,看到一個大腹便便的地中海,穿著一件粗製濫造極不合身的軍常服,肩膀上頂著兩杠四星的大校軍銜,正在和對麵的富態女人侃侃而談。
最可笑的是,他身旁還特麼站著一個肩扛上尉軍銜的警衛員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