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下方的阿爾法隊員難以從如此狹小的位置攻上來。
“榴彈發射器!”
“是!”
裝上榴彈發射器。
阿爾法士兵將槍口探出,朝著上頭就是一槍。
隨著一發榴彈以拋物線飛出,掉落在桌椅板凳組建的防禦工事後頭。
後方的武裝分子瞬間嚇得魂飛魄散,飛快的朝著一側撲倒,桌椅板凳也瞬間被炸的支離破碎。
可就在樓下的阿爾法隊員頂著煙塵,快速向上衝時,卻發現現場隻有個被炸斷了雙腿的敵人。
其餘兩個竟然逃之夭夭,不知所蹤了?
“蘇卡不列!”
“這幫傢夥果然不是一般人,反應速度這麼快!”
“很可能是職業傭兵,更有可能是敵對勢力培養出的敢死隊!”
對於現場形勢稍作判斷,奧拉夫並冇有對砸斷雙腿半死不活的敵人補刀。
而是直接讓手下將其抓回去,回頭對其處以極刑,對他進行逼供和審訊。
對於這些恐怖分子敗類人渣,必須用最凶殘的手段來折磨他們。
此時,兩名武裝分子拖著受傷的身體,慌忙朝著三樓逃跑。
過程中,和另一個慌不擇路的同伴完成會合,準備倉皇逃竄。
但先前投擲的燃燒瓶,已經讓三樓絕大多數過道變成了一片火海。
無奈之下他們隻能夠繼續朝著四樓方向過去,但四樓的情況好不了太多,也有大量火焰覆蓋。
最終,這夥人開始逃上五樓,並且其中一人一眼就發現了那個看似不起眼的雜物間。
“老大,這裡,這裡!”
“先躲一躲!”
三人跌跌撞撞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過程中還摻雜著一些聽不懂的怒罵聲。
聽著不像是純正的俄語,反倒夾雜了一些其他地區的方言。
此時,躲藏在雜物間裡的孫晨三人,以及那個被解救的女人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孫晨手裡端著祁猛給得那把衝鋒槍,哆哆嗦嗦的對準門口位置,緊張的手心不停出汗。
就在門把手被人用力擰動的一瞬間,孫晨害怕的閉上眼,手指幾乎已經快要壓在了扳機上。
但下一秒,外頭卻先一步響起槍聲,緊跟著便是一陣摔打的聲音,然後是哐噹一聲似乎是骨頭斷裂的聲響。
“安全了,出來吧!”
外頭傳來親切的中文,但卻並非是祁猛的。
孫晨緊張的把門推開一條縫隙,驚愕的看著地上躺著的三具屍體。
其中一人,腦袋上兩個窟窿眼,正在往外流淌著紅白之物,看著格外血腥。
另一人脖子被強行扭斷,像個麻花似的,翻轉三百六十度,耷拉在地上。
最後那個,身體呈現九十度摺疊,似乎是被強行撞在牆角位置折斷了脊椎,成了個摺疊屏。
前站著的男人頭戴鴨舌帽,黑色口罩,看不清長什麼樣,但卻給人一種極其血腥霸道的安全感。
“自己人,跟我走,我保障你們的安全!”
秦風的話語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味道,讓躲藏在裡頭的四人連忙跟了出來。
好在這時,祁猛也及時趕到,大家這才鬆了口氣,也終於確信這個瞬間秒殺三人的傢夥的確是自己人。
冇有任何多餘交流,秦風端槍打頭陣,身後是緊貼在一起跟上的四人,最後由祁猛負責後方安全。
以防守姿態,幾人迅速朝著樓上過去,而此時的遠處另一邊樓梯口正在發生激烈交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