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猛總覺得對方給自己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。
但又始終想不起來,究竟在哪裡見過?
“跟我走!”
李家勝打了個手勢,讓祁猛跟著他。
很快,就來到一處小休息室,推門進去。
一排櫃子後頭還藏匿著兩個神色慌張的年輕人。
他們是被李家勝給救下,帶來這裡暫時躲藏的。
“小子,人交給你,把他們帶去安全地方!”
“是!”
祁猛無條件服從命令。
迅速帶上兩人,離開此地。
李家勝看著對方迅速離去的背影,嘴角揚起一絲微笑。
原來,隱藏身份出現在熟悉的人麵前,是這種奇妙感覺?
難怪當初曆練,風哥全程帶著白色山羊頭套,跟玩兒狼人殺似的,從頭到尾都不揭露身份,原來這麼爽?
可算是讓李家勝體會到,戰友的貼身高手是什麼感覺了,真尼瑪帶勁!
他開始逐漸喜歡上這種,麵具一帶逍遙法外的滋味了!
忽然,李家勝在地上看見了個模樣格外精巧的鑰匙扣。
看著不像是工業加工的,更像是手工藝品,造型是把錘子加一個榔頭,還挺有意義的。
.......
炎國駐當地大使館,電話都快被打爆了。
多是一些留學生家長,還有一些老師同學。
他們的孩子湊巧在附近活動,也不知道有冇有受傷?
訴求也很簡單,希望使館方麵能夠拿出解決方案,派人去解救被困的我方人員。
但在他國土地上,很多事情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辦到的,使館方麵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督促當地警方,想方設法的和營救人員取得聯絡。
希望他們能夠在解救人質時,多觀察注意,保障我方人員的生命安全。
可,人家聽不聽你的,又是另一話說。
使館內,大使捂著腦袋,一個頭兩個大。
“多事之秋,真是多事之秋的!”
“得虧被劫持的機場大巴那邊,冇有咱們的人,要不然我這位置算是當到頭了!”
“現在劇院那邊什麼情況,趕緊跟我講講?”
下屬彙報:“我們的人在事發第一時間就去了現場,目前周圍已經拉起警戒線,根本進不去。”
“警方和匪徒對峙結果不佳,劫匪人數眾多,而且有組織有預謀,連續打死打傷了好幾個警員。”
“目前,毛熊的阿爾法特戰部隊的人已經趕到,正在準備組織強攻.......”
聽到強攻兩個字,大使瞪大眼睛,直覺晴天霹靂。
“強攻?又是強攻?”
“冇錯。”
“希望他們強攻的手段,能稍微人性化,稍微溫柔......”
話冇說完,就有人衝了進來,彙報了一個新情況。
“大使,剛剛,剛剛得到最新訊息,機場那邊的匪徒已經被全部擊斃!”
“真的?”
大使聽到這話,頓時重拾信心。
看來,還是不能以偏概全,以貌取人。
俄式執法雖然暴力,但效率確實很高。
“那現場人質呢,獲救了嗎?”
“人質,人質和劫匪,一塊去見上帝了。”
大使一巴掌拍在臉上,臉上脆生生的疼。
半晌過後,他才無奈的讓下屬繼續打電話。
繼續想辦法給對方施壓,希望對方在行動時,能夠顧及到一下。
雖然這麼安排,但大使也知道,根本就是徒勞的;人家動手的時候連自己人都不在乎,還能在乎你一個外人?
......
場館內發生激烈交火,阿爾法已經成功突入,並且和部分敵人展開交鋒。
大廳角落位置,四五名劫匪守著三十多號人質,似乎想要將其作為最後的籌碼,與闖入者展開談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