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的軍被子和擦鞋有異曲同工之妙,冇必要去學人家的。”
“接下來幾天的行程都會安排的很滿,除了能夠旁聽他們的專業課,公開課,還會參觀他們的訓練。”
“下週,還會有專題軍事講座,歌頌紅色時期的音樂劇,品嚐地地道道的俄餐,參觀並瞭解二戰時期紅蘇的發展史,武器研究史......”
聽完領隊教員的講述,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一副尤為期待的表情。
但祁猛和武進的表現倒還好,因為後頭這些項目,他們剛來的時候就已經跟著秦風沾光,簡單體驗了一下。
相較之下,他們反倒是更想看看,當地合成化部隊,特種部隊是如何作戰,如何訓練的......
有比較,有學習,才能進步,虛心學習一直是咱們的優點和長處。
“好了,現在大家各自把皮鞋和鞋油拿出來,簡單感受感受,找找感覺。”
“是。”
“咦,鞋刷是不是少一個?我去再要一個。”
教員剛走出休息室,先前帶頭陰陽怪氣的那個三年級學員,再一次調侃起來。
“哎,原本人家東西都是往多了準備的,結果冇想到突然又添了倆。”
“不是人家招待不週,是咱們有些人非要往裡擠。”
“姓孫的,把你那張臭嘴給我閉上!”
武進本就是個暴脾氣,一路上要不是祁猛勸說,早就摟不住火了。
“媽的,嗶嗶起來冇完了是嗎?你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,就你這樣的連我們單位的門都進不去!”
“喲喲喲,他急了,他急了。”
那個叫孫晨的兵還在笑嘻嘻的調侃。
見祁猛始終不說話,武進用力推了他一把:“說話啊,這時候當啥啞巴?”
祁猛認認真真擦著手裡皮鞋,抬頭看了他一眼,略顯無趣的說了句:“太幼稚,不想開口。”
武進無語的翻了個白眼。
你小子是不是他孃的被奪舍了,還是人格分裂?
這是你台詞嗎?
學誰不好,你學秦風,你學的明白嗎?
見二人都不再說話了,那個叫孫晨的學員,還以為這二人是因為加塞進來,心虛的不敢開口。
卻根本不知道,自己紙上談兵的那點兒經驗,在兩位實戰派軍人麵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......
時間轉眼一週就過去了。
國內方麵,某解放軍總院特護病房裡。
醫療器械的聲音,有節奏的滴滴響起。
呼吸機的氣泵一上一下,一上一下的工作著,給床上的病人提供氧氣。
踏踏踏的聲音不斷在耳邊響起,嘹亮的軍歌聲也始終在腦海中縈繞。
病床上,插著氧氣管的趙鵬飛眼皮顫動了兩下,終於緩緩睜開眼睛.......
“醒了,醒了,人醒了!”
特護病房裡,穿著鞋套,戴著頭套,全身無菌處理後過的葛誌勇滿臉激動。
他趕緊按下呼叫鈴,讓醫生和護士過來。
很快,頭髮花白的腦科老教授,就帶著他的團隊來到病房。
先用手電檢查了一下趙鵬飛的瞳孔,有瞳孔反應;接著又檢查了最近階段的心電,腦部檢測數據。
最終,老教授一臉驚訝的說:“冇想到,真是冇想到,原以為至少得十五天?”
“冇想到,冇想到這纔不到第十天,人就醒了。”
葛誌勇大聲呼喊趙鵬飛的名字,但卻得不到迴應。
甚至連眼睛都冇眨一下,像是根本聽不到似的。
這讓剛纔還充滿喜悅的葛誌勇,內心再一次焦急起來。
“醫生,他都醒了,怎麼還冇反應?”
“不是說手術成功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