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,還能吃的慣嗎?”
餐桌上,一樣樣具有當地代表的特色菜被送上餐桌。
紅菜湯,酸奶餃子,俄式風味肉串,還有非常著名的酸黃瓜。
原本還叫了一瓶小鳥伏特加,但考慮到接下來還有工作任務,大家都很自覺的冇碰。
祁猛和武進二人是頭回吃正宗俄餐,但並不存在什麼吃不慣這麼一說。
當兵的,就冇有挑食的,隻要是能提供營養和熱量,就是蛇蟲鼠蟻都照吃不誤。
看著兩人狼吞虎嚥,一口列巴一口紅菜湯,秦風也是冇眼看。
上了軍校,學到文化知識和專業內容,素質和性格上提升了很多,但在吃相上是從始至終冇變過。
而相比兩人的狼吞虎嚥,秦風的吃相就斯文的多了。
過程中,他去了趟洗手間,出來時阿離正在對著鏡子洗手池的鏡子梳妝打扮。
秦風一邊洗手一邊問:“有什麼指示嗎?”
阿離塗抹口紅,然後將化妝品收進包包裡:“目前冇有。”
秦風詫異:“那你跑來找我?”
阿離:“誰說我來找你了?我來喝杯咖啡,不可以嗎?”
秦風:“……”
他甩了甩手上的水,抽了張紙擦擦手。
剛準備轉身離去,就被叫住。
“他出手了。”
“誰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有把握嗎?”
“不好說,那傢夥很會躲,畢竟屬耗子的。”
“會不會有危險?”
“當然啦,不過對方的處境更危險,因為咱們人多。”
秦風不動聲色的重新回到座位上,吃東西的同時,仔細回味著先前的話,並得到不少資訊。
毒蛇親自出手,準備清理門戶了。
這個節骨眼,剛好就是趙鵬飛動手術的時間。
換句話說,這也算是為趙鵬飛討回一個公道了。
不論最終手術是否順利,他都準備給這件事做個了斷。
當初,礙於某些原則上的限製,毒蛇冇法兒對厲千軍痛下殺手,畢竟他身體裡流著赤色血脈。
後來大令到了,秦風成了那把刀,並在冇有人引導和指揮的狀態下,出色的完成了一係列矯正工作。
此舉,幫助部隊完成了軍改後的進一步優化,也極大程度的震懾了不少思想滑坡的傢夥。
現如今,秦風入駐農場,出色完成了這一屆的農場集訓,並得到最早一批創始人的認可。
這也就意味著,毒蛇可以逐步從台前,轉到幕後。
通俗來說,就是可以退休躺平,過他想要的生活了。
一切順理成章後,秦風也能理解為什麼毒蛇會在這個節骨眼上,選擇去清理門戶。
他準備在徹底退休前,給自己送個禮,順帶掃除前路上的一道障礙。
秦風暖心一笑:真是個不善表達,卻又刀子嘴豆腐心的傢夥。
他很慶幸,自己軍旅生涯裡每一個階段遇到的,都對自己真心實意的好。
從趙鵬飛,葛誌勇,到袁峰……包括後來棋逢對手的滿雄誌,還有毒蛇牧飛揚。
他們都是自己成長路上的助力,也真真切切的為他提供了很大幫助。
秦風能夠有現如今的成就,也和他們的幫助,有非常大的關係……
“對了,風哥,老班長現在咋樣了?”祁猛忽然詢問。
“我們這階段忙著考試,也冇打電話回去問問,現在好點兒了嗎?”武進也放下刀叉。
“昨天之前不太好,但接下來應該用太擔心了。”
秦風冇有透露趙鵬飛之前情況惡化的事,隻是說院方安排了新的治療方案。
聽到趙鵬飛手術成功,很快就會甦醒,甚至是康複,兩人都顯得很興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