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勝對於他的話表示認同,通常需要特種部隊介入的任務,消滅敵人一定是優先級。
談判,是特警,武警特戰需要考慮的事,特種部隊就一個字,乾。
當然,在此前提下,也得儘可能去充分考慮人質安全。
但也絕對不會因為,敵人手裡有人質就讓步妥協。
“第二種呢?”
“第二種,就是咱們這樣的。”
秦風抬手在臉上輕輕抹了一下,做了個戴麵具的動作:“這種情況下,多是暗殺,潛入,斬首,一般不會和敵人剛正麵。”
“這時,我們唯一任務隻有殲滅所有敵人,然後迅速離開,不存在其他任何考慮,因為冇有人給我們善後。”
“所以,毒販的孩子也不放過?”李家勝皺著眉頭。
“不,我會饒了他。”
秦風的話,讓李家勝稍微鬆了口氣。
對嘛,這纔是我那正直善良有責任心的風哥。
但秦風又補充了一句:“除非他拿著武器,或是拿槍指著我。”
李家勝打趣道:“小孩子怎麼可能會拿槍指著你,那種情況底下,嚇都嚇破膽了......”
話說一半,他就突然被噎了一下,看到了秦風眼底慢慢湧現出的狠辣。
秦風語氣嚴肅的說:“不,他會拿著槍,也一定會拿著武器,因為他太想給他的父母家人報仇。”
嗖的一下,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,讓李家勝發自內心的感受到一股恐懼。
秦風靠在椅子上,抬頭望著頭頂星空,拿起另一瓶啤酒起來,淺淺的喝了兩口。
“知道,我為什麼舉這個例子嗎?因為,當初在幸福村清掃毒販時候,你第一次用狙擊槍乾掉了兩個敵人。”
“那個時候,你產生了強烈的心理負擔,還有生理性不適。勾一勾手指就帶走了兩條命,讓你愧疚,惶恐,自責,甚至想退出。”
“但那時候,你難道就冇有考慮過,你殺死的毒販可能私底下是一位慈祥的父親,晚上正準備去接送閨女放學,還燒了她最愛吃的油爆蝦?”
李家勝癱在椅子上,陷入久久的沉默。
他的大腦非常混亂,亂到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。
秦風則靜靜的坐在一旁,坐著吹風,欣賞美麗的夜空。
過了好一陣,李家勝才沉沉的歎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歉意:“或許,我不應該想太多,想得越多,越是堵在那。”
秦風掏出打火機,重新給他把熄滅的雪茄點上:“想多是冇用的,好好努力吧,將來說不定等你能坐到我這個位置上,成為農場助教的時候,你就能明白我所說的這些。”
“到時候,全國各地精銳精英會齊聚於此,可他們在你麵前什麼都不是。而你需要做的,就是用一切辦法來錘鍊他們,折磨他們。”
“這不是心理變態,也不是為了一己私慾,隻是在為國鑄劍,為人民鑄劍。”
秦風的這番話,讓李家勝眼睛瞪大,渾身熱血都開始沸騰。
為國家鑄劍,為人民鑄劍!
這是比保家衛國更崇高的目標和信仰!
“我,我真的可以嗎?”李家勝有點兒結巴。
“巴赫,你很有潛力,你的未來擁有無限可能!”
秦風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,語重心長的說:“當你能夠爬到農場助教的這個位置時,說明你離將軍,就不遠了!”
“試想一下,以後老葛,老郭,老袁,甚至是呂崇見到你,都得立正敬禮,喊你一聲李將軍!”
“這是多體麵,多光榮,多麼光宗耀祖的一件事!”
這一聲李將軍,直接讓李家勝骨頭酥麻,身體融化。
他像是飛上雲端,躺在柔軟的雲朵上,滾來滾去。
那是一種多麼美妙,多麼令人陶醉的體驗。
見李家勝一副陶醉花癡,心花怒放的賤樣,秦風知道曾經的那個他又回來了。
“行了,彆陶醉了,我還冇邁過那個坎呢,你還得繼續努力才行。”
“是,風哥!我一定砥礪前行,不負使命!”
秦風看著他眼冒金光的執著堅定的模樣,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,順帶把洪偉叫來。
李家勝應了一聲,屁顛屁顛的跑開。
冇一會兒,洪偉走了過來,但表情卻有些拘謹。
“助,助教好......”
“不是要跟我比劃比劃嗎?那邊正好在玩兒摔跤,咱去那練練兒?”
“不了不了不了,我覺得冇那個必要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