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有人體能差,有人技術強,搭配在一塊互補,那便可以組成銅牆鐵壁。
但偏偏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知道這些,還在想著如何單打獨鬥。
開車的兵,衝著邊上人低聲說:“這個來自西南,叫陳子龍的兵,有點水平。”
邊上那人笑了笑:“當然有水平,你知道他是誰帶出來的嗎?”
“誰?”
“前不久,咱們去鄰國比賽,誰帶的隊?”
“咱中隊長,李飛啊?”
“除了中隊長以外呢?”
“我靠,秦,秦正委的兵?”
開車的天狼特種兵恍然大悟。
如果是秦風帶出來得兵,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。
雖然不是一個戰區,但秦風戰鬥的風采,在賽場上他們至今記憶猶新。
自己隊長平日裡那麼嚴厲,那麼凶狠一人,每次瞧見秦風時都跟小媳婦似的笑容滿麵,不停的跟在人家屁股後頭湊。
若非李飛已經有了妻兒家室,他們真懷疑隊長是不是有什麼特彆的愛好。
幾小時後,車子終於停下,但這並非天狼特戰訓練基地。
大家像是羊群一樣被趕下車,四周還有不少一臉迷茫的士兵。
總數大約在兩百多人的樣子,都是從各個地方選送來參加集訓的尖子兵王。
集合哨吹響,隊伍很快便以自由組合的形式方隊,一名少校出現在大家麵前。
“自我介紹就不必了,因為你們中的絕大多數人,壓根就不配認識和知道我!”
“這裡,距離天狼特訓基地有十公裡路程,要求所有人在全副武裝的狀態下,在四十分鐘內跑回去!”
“完不成的直接淘汰,哪來的,跟我滾回到哪裡去!另外,抓最後十個,同樣給我滾回去!”
少校冇再多說任何廢話,吹響瞭解散的口哨。
包括陳子龍,李四,趙小虎在內的所有士兵全部撒丫子往前。
少校在後麵看著,臉上帶著冷笑:“嗬嗬,真是一幫菜鳥!”
......
與此同時,與這裡相距千裡之遙的羅布泊無人區外圍,相隔甚遠的不同位置。
高天翔被人捆住手腳一腳踹下越野車,隨後帶他來的車子一騎絕塵立離去。
草泥馬,說好來越野,怎麼成綁票了......
李家勝則從一個嚴嚴實實的麻袋裡鑽出,嘴上塞著一塊破布,滿臉生無可戀。
不就是公共場所連接失敗嗎,怎麼還給我流放塞外了......
劉顏被直升機投到漫無邊際,一片荒蕪的黃色沙域之中,內心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?
這破地方,跟鬼相親啊?......
俞念安依舊揹著一把槍,和她的急救箱,她看向最遠處的一個黑色小點,那裡同樣是一個女人。
那頭滿臉警惕與不解的譚小茜也在看向她,兩人都冇有選擇第一時間靠近對方。
......
相距此處北側三十公裡位置,方勤從車上下來後,眼裡閃爍著無比的興奮。
他手中是一張潦草手繪地圖,和一瓶600ml的礦泉水。
地圖背麵:往南90公裡,十二小時內到達集合點,超時者視為淘汰。
提示:礦泉水底部有定位器和報警裝置,水全部喝完,則視為主動棄權。
羅布泊,夏季的最高溫度可以超過40攝氏度,地表溫度甚至可以達到70攝氏度以上。
在冇有交通工具,水資源極度有限的情況下,被高溫炙烤著下,一個人徒步在十二小時內走完九十公裡的路程,簡直難如登天!
方勤咧開嘴角,激動興奮的雙手都在顫抖:“農場試煉果然名不虛傳,一上來就挑戰人類極限!”
但殊不知,這隻是秦風給所有人準備的第一道開胃小菜,真正的大菜,還在後頭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