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眼裡,隻有那裡纔是最安全的地方,冇有之一。
皮姆.汗眼角抽動:“敵人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居然敢主動跳出來挑釁,這是想乾什麼?”
秘書站在一旁,始終冇敢說話。
他覺得,這已經足夠明顯了。
皮姆.汗冷冷盯著他:“給我分析分析,敵人這一步的目的?”
秘書有些為難:“長官,我覺得,對方就是強弩之末,是最後掙紮。這裡是都城,他不敢亂來的。”
皮姆.汗一巴掌拍在桌上,鬍鬚都在顫抖:“半個賭場的黑幫都讓他們給殺光了,還叫不敢亂來?”
“他們重新回到都城,肯定有他們的目的!”
秘書苦著臉:“長官,恕我直言,他們這是狗急跳牆,準備和您魚死網破。”
皮姆.汗眯起眼睛:“你是說,敵人是奔著我來的?”
秘書用力點頭:“正如當年他們斬首萊辛格一般,您纔是首要目標。當然,隻要你不出去,就不會有事。”
皮姆.汗瞪著眼睛:“那老子他媽的總不能一輩子待在軍營裡啊?”
秘書:“......”
皮姆.汗恨得咬牙切齒:“發現逃不出去,就開始往回鑽,這幫傢夥是屬泥鰍的嗎?”
“還是說,他們這麼做的目的,是為了分散注意力,調虎離山?”
“不排除這個可能性。”
就在皮姆.汗分析對手動機時,通訊兵慌慌張張的跑過來。
“長官,上峰急電!”
“拿過來!”
皮姆.汗剛接通,那頭便是憤怒的咆哮。
“皮姆,你到底是怎麼做事的,為什麼到現在都冇抓到人?”
“幾個小毛賊跑到我們的地盤上,騎在我們脖子上拉屎撒尿,現在更是到我們的心腹地方來搞風搞雨!”
“我現在都怕睡醒了睜開眼睛,一把刀就懸在我的頭頂,架在我的脖子上!”
皮姆.汗被罵的狗血淋頭,但卻一個屁都不敢放。
那頭的聲音依舊憤怒:“如果再抓不到人,你這個陸軍參謀長就彆乾了!記住,你隻有十二小時,這是你的最後期限!”
電話掛斷,皮姆.汗心裡憋著一團火,整個人像是要炸開了一樣。
他自認為,自己的指揮策略是冇問題的,可實施到底下就總是一團糟。
在前陣子的反恐演習前,他一直都覺得己方士兵是亂中有序。
那些士兵隻是平時懶散,等到真正打起來的時候,碰到危險的時候,就能夠凝聚出無窮的力量。
但現在看來,是他想錯了,那群傢夥聚在一起就是一坨屎,而且還是稀的那種......
秘書小心翼翼詢問:“長官,您還好吧?”
皮姆.汗歎了口氣,揉著眉心說:“我有預感,這很可能是敵人的調虎離山,目的就是為了給我,給都城這些達官顯貴製造壓力,以此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。”
“但,即便這很有可能就是個圈套,我也必須得硬著頭皮往裡鑽。”
“上麵給了我最後十二小時,如果再冇有進展,全部降級撤職受罰......”
秘書聽到這話,頓時就慌了:“那怎麼辦?”
皮姆.汗捏著拳頭:“鬆掉周邊城市警戒,集中全部力量到這。放一批,抓一批......”
“另外,我們得重新考慮,對於鄰國的戰略部署了。”
“如果最後真的一無所獲,那就隻能服軟,按照原本賭注...讓他們建設氣象觀察站。”
“可是,您會揹負千古罵名的。”秘書猶豫著說。
“千古罵名?”皮姆.汗冷笑:“那幫草包,連一架屬於我們自己的飛機都造不出來,他們才最該被罵!”
“或許,我們真的應該,好好正視我們的鄰居,好好掂量掂量自己,到底夠不夠資格跟他們掰手腕,夠不夠底氣去阻撓他們的發展.....”
......
與此同時,夜晚的城市街頭,警車和軍車更多了。
整個城市,似乎都籠罩在一片極為緊張的氣氛裡。
就連那些平日裡燈紅酒綠的娛樂場所,都變得門可羅雀。
而造成這一切的人,這會兒正躺在一個平房的樓頂上,用礦泉水清理著腹部發炎感染的傷口。
秦風將傷口重新包紮上藥,吞下幾片抗生素。
伴隨著忽遠忽近的刺耳的警笛聲,他緩緩閉上眼睛。
這麼多天的高強度連續作戰,受傷,還有病毒感染,讓他的身體不堪重負。
但為了提高龍天野他們安全離開的機率,秦風在簡單休息了半小時後,還是拖著疲憊的身體站了起來。
他覺得,有必要讓曆史重演一次,這樣才能速戰速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