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長,隊長......”
“醒醒,醒醒......”
牛棚裡,阿米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。
看著麵前兩個目光關切的手下士兵,他一臉迷惑。
“你們,怎麼在這?”
“隊長,我們來找你啊,你怎麼跑牛棚來了?”
阿米拉這才注意到,自己現在身處貧民窟的一處牛棚角落。
身上,地上都是汙穢,空氣裡全都是惡臭腥臊的氣味。
他隱約記得,先前被天狼特種兵追殺,然後在逃跑途中,絆著個晾衣繩,再然後好像就失去意識了。
他摸了摸脖子,果然有一道勒痕,可剛要站起身,區域性地區突然傳來一股鑽心入股的劇痛。
以至於阿米拉剛站起來,就差點兩眼一翻又重新倒下。
得虧旁邊兩個手下眼疾手快的給他扶著。
“隊長,你慢點。”
“起的太急,大腦容易供血不足。”
兩個手下顯然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阿米拉也不清楚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,還以為是陳年痔瘡犯了。
他夾著腿,在手下人的攙扶下,咬著牙一步步往外走,像極了剛剛開始學走路的嬰兒。
“現在場上是什麼情況,誰更有優勢,咱們還剩多少人?”
兩個手下對視一眼,臉上的表情要多尷尬,有多尷尬。
見二人支支吾吾不回答,阿米拉立即發怒:“快說!”
手下這才苦澀的說:“隊長,演習已經結束了,炎國隊奪冠,海豹六隊稍遜一籌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阿米拉滿臉震驚。
演習結束了?
天狼奪冠?
“那眼鏡蛇呢?咱們的剩餘兵力,冇做點兒什麼?”
“他們儘力了,但對手太強大,根本掀不起什麼浪花來。隊長,我覺得,等回去以後咱們提高強度,往死裡訓練才行。”
阿米拉腦瓜子嗡嗡的。
他想到比賽開始前,信誓旦旦的保證。
估摸著現在皮姆將軍,都恨不得給他大卸八塊。
眼鏡蛇這次不光是輸了比賽,還在談判桌上損失了巨大國家利益,同時還在許多國際媒體麵前丟了個大的。
雖然,他們經常在國際舞台上丟臉,不是飛機摔了,就是火箭炸了,但隻要丟臉的不是自己問題基本不大。
可阿米拉是做夢都冇想到,他所率領的眼鏡蛇會拉了這麼一大坨,這已經不能算是軍旅生涯的汙點,弄不好回頭就得被撤職。
“隊長,你的褲子,是不是穿反了?”
這時,一個手下注意到,阿米拉的褲子似乎穿反了。
阿米拉低頭一看,眼睛瞬間瞪的比牛屎蛋子還要大。
兩隻腳還穿著作戰靴,可褲子竟然反著穿在身上。
“這,這是怎麼回事?”
阿米拉震怒,不清楚在昏迷期間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而就在這時,他看到路邊欄杆上,掛著的一條褲衩,款式似乎有些熟悉。
他立即衝上去檢查,上麵果然有他做過的標記,再低頭一看自己竟然掛著空擋!
阿米拉的臉色從黑變紅,從紅變青,然後變紫。
兩個手下嚥了咽喉嚨,也意識到了哪裡不對勁。
“隊長,你昏迷期間,到底......”
“閉嘴,閉嘴,給我閉嘴!”
阿米拉像是發了瘋一般,對著二人破口大罵。
然後紅著眼睛,掃視四周,可週圍不論男女老幼,似乎每個人都在嘲笑他一般。
搜尋無果,他也隻能是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:“出去以後,不允許和任何人提起,要是泄露了半個字,我打斷你們的狗腿!”
“是是是,我們一定不說......”
兩個下屬也是實誠人,趕緊攙扶著阿米拉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