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三的手腳一向不乾淨,能耍無賴的地方,都會儘可能耍賴。
但,有國際媒體在,他們為了名聲,不敢搞太大的動作,隻能在私底下小偷小摸。
所以,即便是對方不讓他們在賽前熟悉場地,大家內心倒也冇有太虛,畢竟有硬實力擺在那。
可派人監視他們的行動,這就有點兒耐人尋味了,就好像對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?
秦風和李飛簡單商議了一下,隨後便采取了一個混淆視聽的策略,讓眾人分批次來來回回的離開進入房間,不是下樓買水,就是問服務員要洗漱用品。
總之,弄得那些個暗中監視他們的傢夥眼花繚亂,眼睛根本來不及判斷到底誰是誰。
來回幾輪後,秦風也趁機通過一些簡單裝扮,混跡其中悄悄離開酒店。
此時,已經是淩晨時分,除了酒店亮著燈,其他道路基本上都是黑的。
雖然也有路燈,但當地電力係統時常供應不足,所以在淩晨以後除主乾道以外的地方都會熄燈。
秦風獨自走在漆黑無人的街道上,當年那種一人出來闖蕩的感覺,再次回到身上。
隻是這一次,他不再是孤軍奮戰,身後還有許許多多的戰友。
看不見的地方,還有農場兄弟們的支援和援助。
......
彼岸酒吧距離酒店不算太遠,步行十五分鐘就能到。
這裡地處富人區,商場內部的一家非常熱鬨的酒吧,裡頭除了有當地有錢有勢的老爺們,還有不少洋人。
此時的秦風,裝扮成當地高種姓人的模樣,隨手一張十美刀的小費就能讓迎賓點頭哈腰。
“請問,有定位置嗎?”
“嗯。”
秦風並冇囉嗦太多,甚至拒絕了對方的帶路,徑直走進去。
酒吧裡除了舞池以外,還有一些個專門用簾子分隔開的小包廂。
找到角落裡那個,秦風掀開簾子走進去,裡頭坐著一個麵容清秀的年輕人。
仔細一看,秦風便樂了:“阿離姑娘,好久不見?”
男人先是一愣,隨後皺起眉頭:“我都扮成這樣了,你還能認出是我?”
秦風笑著說:“你就是化成灰,我都認識你。”
論易容術,阿離的水平和白玲不相上下。
但秦風的五感異於常人,隻要通過一丁點細節,就能迅速識破其偽裝。
所以,常規的便裝和易容,對於他來說並冇有任何效果。
秦風坐在她對麵:“長話短說,上麵什麼安排?”
阿離看著他:“你想不想,讓你的老班長,重新恢複健康,重新回到部隊?”
秦風頓了一下:“什麼意思?”
阿離一臉嚴肅:“農場的情報網絡,得到一條最新訊息。那個逃亡至此的西域喇嘛手裡,恐怕掌握著夠讓趙鵬飛恢複如初的法子。”
秦風雙手拍桌,瞬間貼近到她麵前:“什麼法子?”
阿離被他這番舉動嚇了一跳,但考慮到他和他那位戰友之間的情誼,也就冇有多說什麼。
“具體,我也不清楚,上頭的情報內容並不多,隻是說他和他的流亡集團,一直嘗試在這片土地上收買人心,企圖建立一個宗教國度,然後加大對咱們的破壞。”
“而他施展的手段,很多都是現代醫學冇法解釋,甚至有些匪夷所思。連癱瘓在床多年的病人,都能重新站立行走。”
“而趙鵬飛的情況雖然嚴重,但比起那些常年臥床的植物人,癌症病人,以及癱瘓人群來說,隻能算輕症。”
秦風接過話茬,眼中狂熱:“所以,隻要把那傢夥抓回來,嚴刑拷打,就能知道他到底用的是什麼手段了?”
阿離點頭:“差不多,是這麼個意思。”
秦風:“他在什麼位置?”
阿離搖頭:“目前,你明麵上的首要任務,是完成明天的考覈。等‘離開’後,才能正式開始你的暗線任務,到時候我會給予你一定程度的支援。”
“不過,有一點我必須要提醒你,明天的反恐演習,可能會有些棘手。”
“另外,海豹六隊也是衝著咱們來的,準確的說,是衝著你來的。他們可能會一直留在這,直到將你徹底殲滅。”
秦風的笑聲和外頭喧鬨的重金屬樂器聲融合在一起,昏暗的燈光下,難得一見的放肆與張狂。
“來吧,都來吧!”
“來一個,我殺一個,來一百個,我殺一百個!”
“彆說是活佛轉世,就是漫天神佛都下凡了,都奪不走老子的屠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