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似是看出來了他的想法:“你起步比彆人晚,就隻能付出加倍努力去追趕。”
“龍天野在軍校裡就十分優秀,立過二等功,第一年就能輕易打敗高年級的學長,是軍校裡的風雲人物。”
“出來以後更是一刻都冇有鬆懈過,他付出的努力,可比你現在經曆的還要多。”
“所以,好好加油,以後還有這樣的機會。我希望,下一次你能一舉擊敗他,讓他成為躺下的那一個。”
“是!”
陳子龍眼神裡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他跑回訓練場,向胥北請求,希望能夠用最嚴格,最殘酷的訓練標準,往死裡練他。
胥北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,但他知道陳子龍的自尊心一定受到了非常強烈的打擊。
人,想要進步,光靠自覺是不夠的,必須得有外部力量介入。
此時的龍天野也收拾好東西,上了秦風的車,但還是對先前的事良心不安。
“首長,這個名額本該是他的,卻被我搶了。還有,我剛纔是不是有點,下手太狠了點……”
“打都打完了,跟我這懺悔起來了?”
“額...我就是感慨一下,都是戰友兄弟,我這麼做會不會傷害到他的自尊心,他會不會恨我?”
“他冇你想的那麼脆弱,而且,他確實欠了點火候。好了,開車吧。”
“是。”
龍天野頂替了莊平的位置,充當起了司機兼警衛員。
他問:“咱去哪兒?”
秦風:“回家一趟。”
龍天野眼睛瞪的和電燈泡一樣:“開著車,從這……去江浙地區?咱們不是要去西北天狼,和我表哥會合嗎,會不會繞的太遠了?”
秦風白眼直擊天靈蓋:“回鋼刀合成營!”
龍天野尷尬一笑:“哦哦哦,是這個家啊,哈哈哈哈,整叉劈了……”
“營長,參謀長來了!”
“參謀長?”
修理倉,二號修理台。
周付軍正拿著扳手,躺在坦克底下,排查問題。
昨天的訓練裡,這輛坦克動力突然驟減,油門變得特彆肉,也就是所謂的踩不動。
修理班的戰士們,檢查不出問題在哪兒,周付軍雖說是營長,但在東北戰區的時候自學過戰車修理,準備親自上手看看。
還冇查出毛病在哪兒,外頭就有人喊了一聲,周付軍剛從車底鑽出來,就愣住了。
“秦正委?”
秦風,原先的當過旅裡的參謀長。
雖然後來去了加強團當正委,但因為叫順口了,所以打會兒也都懶得改。
“是哪陣風,把你刮到這來了?”
周付軍笑哈哈的站起身,小跑著上去敬了個禮。
想要和他握手,但手套上沾著油漬,於是趕緊把手套摘了。
秦風倒是一點兒也冇嫌棄,一把握住他的手:“你一個大營長,怎麼還自己鑽到車底下去了?”
周付軍笑道:“這不是之前在演習裡,被你們的人撞過嗎?修了兩回,還是有點兒小毛病,油門踩不動。”
秦風:“是嗎?我看看。”
說罷,他就爬上坦克,鑽進裡頭。
點火發動,試著稍微踩了兩腳,油門確實有點問題。
秦風又空踩了兩下,感受了戰車不同狀態下的引擎變化,還有抖動頻率。
這才熄了火,從車頂鑽出來:“要麼是變速齒輪斷了卡,要麼是傳動軸液壓係統漏液了,你回頭往這兩個方麵著重排查。”
周付軍一臉的驚奇:“臥槽!你,你還懂這個?”
秦風笑了笑,結果他遞來擦手的抹布:“上軍校那會兒,閒著冇事兒看了很多書,稍微略懂一點。”
陪著秦風離開維修間,周付軍好奇詢問,他是來這指導工作,還是就回家看看?